「好。Google搜索」
白言默默地吞了一口唾沫。
進入組織多年,她早已感覺出這片密林的不同尋常。
可以說,這是她進入組織以來面對的最危險的一個任務了。
「你怕了嗎?」
四周太安靜,白言剛才吞唾沫的聲音就有點明顯了。
白言臉上一熱,語氣染了幾分慌張:「沒有,我就是不想看到那些丑東西,怕到時候反胃。」
好歹也是前輩,怎麼能在新同事面前露怯呢?
害怕?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待會兒我們可能會遇上三隻飛僵,這種殭屍你還沒見過吧。」
沐軟軟點頭。
她確實沒見過。
「飛僵就是會飛的殭屍,一般都是修行千年之久,不懼陽光和刀劍,極難對付。」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展現自己的機會,白言一本正經地跟沐軟軟科普。
「不過你不用怕,遇上我他們肯定翻不出什麼風浪來。」
白言努力維持臉上的鎮定,然而同以往不一樣的語氣卻泄露了她此時的底氣不足。
沐軟軟好心地沒有拆穿她。
「救命啊!」
兩人正說話間一道呼救聲穿插進來。
「呵,都說了讓他們不要進來,非要進來,這下好了,出事了吧。」
白言語氣嘲諷。
「他們罪不至死,還是去幫忙吧。」
說著,沐軟軟就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白言見此跟在沐軟軟身後。
不過她們晚了一步,到的時候人已經沒氣了。
人是七竅流血死的,死的時候眼睛睜得大大的,顯然生前受到過不小的驚嚇。
「這鬼很兇。」
白言看了眼屍體得出結論。
沐軟軟心想可不凶麼?
都顯露出實體來了。
她的對面飄著一隻大肚子的紅衣女厲鬼,頭垂著,濃密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臉,飄在空中的那雙腳煞白煞白的。
注意到沐軟軟打量的視線,紅衣女厲鬼抬起頭來,唇角緩緩地露出一個笑容,「來玩啊~」
「臥槽!」
一句國粹從白言嘴裡飄了出來,她看了紅衣女鬼一眼,視線就挪向別處,張嘴跟沐軟軟閒聊:「你剛入行沒多久,還不知道這種鬼吧,我跟你講啊,這種鬼最凶,這叫子母煞,上吊,加紅衣,簡直就是凶上加凶,一般天師都對付不了。」
紅衣女厲鬼似是不滿被當做教材,冷笑一聲後就消失在了原地。
她要發威了。
沐軟軟只覺身後一涼,下意識偏頭,扭頭時見著了一隻死白的手,手一轉兒,鮮紅的指甲朝她眼睛抓來。
上來就插人眼睛?
這鬼手真黑!
沐軟軟正想著就發現自己肩膀上一重,似有什麼擱在了自己肩膀上,耳畔傳來女厲鬼「咯咯」的陰笑聲。
好傢夥,這是把頭搭在了她肩膀上?
還一直笑,笑得可真難聽。
腳上忽然變得沉甸甸的,下一秒一陣刺痛感傳來,沐軟軟用餘光往腳上看了眼,見自己腳上趴了一隻小厲鬼。
小厲鬼臉色煞白,嘴唇被鮮血染得紅彤彤的,正吧唧著嘴,嚼著東西。
許是發現她在看他,還露出了一個笑容來。
他這一笑,嘴裡的嚼著的東西就被沐軟軟看了個清楚。
是血淋淋的生肉,他在嚼生肉,那肉貌似還是她的?
真噁心。
「你看到什麼了?不要信,那都是假的!」
耳畔隱隱傳來白言的聲音,沐軟軟思緒回籠不少。
就算是假的,也很讓人噁心。
真當我好欺負麼?
假的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沐軟軟想著,空出一隻手來,朝肩上的女厲鬼一插。
走你!
指尖傳來溫潤的觸感,沐軟軟臉色不變,手指用力往外一扣,兩個渾圓狀的東西被她摳飛出去。
「啊!」
假的也能叫這麼慘?
沐軟軟挑眉。
眼前的幻象忽然全部消失了,她獨自一人站在樹林當中,身邊沒有白言的身影,只剩下一具尚帶餘溫的軀體。
她低頭,發現自己的腳好好的,並沒有被咬傷。
手上的黏稠感並未消失,她的手上沾滿了鮮血。
難道她剛才真的挖了女厲鬼的眼珠?
鬼是靠影響人的精神來攻擊人的,或許她現在還沒有出女厲鬼為她製造出來的幻象。
這個想法剛落下,沐軟軟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什麼東西捆住了。
呼吸越來越困難,嗓子處火辣辣的疼。
幻象,都是幻象。
心中默念淨心神咒,不多時耳畔的聲音越發清晰了,「你看到什麼了?怎麼一直掐自己?」
自己掐自己?
沐軟軟一愣,徹底清醒了。
她發現確實是自己的手掐在自己的脖子上,剛才嗓子處火辣辣的感覺是真實存在的。
「這隻鬼太兇了,只有桑老能對付,咱道行不夠,還是等待支援吧。」
白言說著,伸手要去攙扶沐軟軟。
沐軟軟自帶陰煞之氣,鬼怪見了她都得繞道走,這還是她第一次被鬼欺負。
這讓她一時間沒適應過來,看來並不是所有的鬼怪都懼怕她身上的陰煞之氣。
心中生出濃濃的危機感,沐軟軟對力量產生了強烈的渴望。
她要儘快把冊子學完,不然以後還要被欺負。
白言的手伸過來的時候,沐軟軟下意識覺得有什麼不對,身體下意識做出了反應。
眼前白光一閃,沐軟軟手上一痛,鮮血爭先恐後地從胳膊里冒了出來。
她捂著受傷的胳膊,抬眼看向白言。
白言手裡握著一把染了血的匕首,唇角冷冷地勾起,當著沐軟軟的面,伸出舌頭舔了匕首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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