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不信?那我們就賭一把?

  第288章 不信?那我們就賭一把?

  「凱爾,凱斯布家族必須被我們掌控。

  「這無關於忠誠或是契約。」

  聽到女人的這句話,凱爾倒回了椅子上。

  這一刻,他終於接受了現實。

  原來自己和自己的家族,早已經成為了別人的囊中之物。

  之所以讓自己活了這麼多年,只是因為像法克這種勇敢的接班人沒有出現。

  無論是自己還是維克,都只是他們的木偶而已。

  【凱爾:這個孩子無心擁有凱斯布家族,放他走。這樣總可以吧?】

  「不要再討價還價了,老朋友。

  「我今天殺他,就像20年前和你一起殺了那六個人一樣。

  「他們是我們的里程碑,也是我們的見證。

  「這個孩子也是一樣,我不可能把他留下來的。」

  女人看了一眼時間。

  「時間差不多了,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友誼的份上,你們之間可以做個告別…」

  說罷,女人又望向了福爾莫斯。

  「紳士,你決定了?」

  「是的。」

  「那麼我們開始吧,我想,三分鐘的時間夠了。」

  「老刀,你比我還自信。」

  「因為我太了解你了,福爾莫斯,你在我的管轄內成長。你的格鬥是什麼水平,我很清楚,如今赤手空拳,拿著一把手杖…我留三分鐘給你,已經很保守了。」

  「是嗎?」福爾莫斯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輕輕擰動手杖,手杖的兩端抽離開來,瞬間變成了兩把刺刀。

  「福爾莫斯,你早有準備?」女人顯然有些吃驚。

  「哦,我親愛的女士,一個紳士的手杖里,可以有任何東西。」福爾莫斯微微揚起下巴,「即便你能贏過我,我也不會讓你全身而退的。除非你有槍,不過這是不可能的,以我的觀察,你身上只有兩把刀和三個匕首。」

  說罷,福爾莫斯舞動起了手中的刺刀。

  「謝謝你的提醒。」

  老刀向後退了一步,彎腰,解下了躺在地上的警員腰間的手槍。

  當她將槍口對準福爾莫斯的時候,躺在地上的警員突然爬了起來。

  老刀一愣,看了眼警員,又看了一眼福爾莫斯。

  此時,福爾莫斯皺眉,道:「你現在起來幹嘛?」

  「太悶了。」警員將頭上的偽裝拿掉,「這黃色的假髮加帽子,實在是太悶了,我忍不住了。」

  「蘇晨?!」老刀驚訝道。

  「是我。」蘇晨在口袋裡摸索著。

  「別亂動!不然我開槍了!」老刀威脅著。

  「你這樣我是不會怕的。」蘇晨搖頭。

  「為什麼不怕?」老刀好奇道。

  「因為你的槍口指著他啊。關我什麼事?」

  蘇晨摸出香菸盒,輕輕彈出一根香菸,點上。

  福爾莫斯皺眉,說:「蘇晨,你這也太冷血了!而且這裡是禁菸的!」

  「禁菸怕什麼,你沒聽這位女士說嗎?沒有人回來打擾我們的。我們——包括我啊。」

  說罷,蘇晨又彈出了一根煙,遞給福爾莫斯。

  福爾莫斯擺手拒絕,說:「蘇晨,現在是抽菸的時候嗎?況且自從上次抽了你的槍牌香菸以後,我的頭疼了一整天!」

  「不抽就算了,怎麼還抱怨起來了?我要是冷血我就直接讓她開槍了。」

  「她會聽你的嗎?」

  「會啊。」

  「憑什麼?!」

  「就憑我是蘇晨啊…」

  此時,老刀忍不住了。

  「你們倆!給我閉嘴!」老刀咆哮道,「你們在搞什麼?脫口秀嗎?蘇晨!我問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蘇晨淡定地抽著煙,說:

  「你們日月會就沒花樣了嗎?

  「專門等我揪出來兇手你們就滅口?

  「上一次搞這種事情,這一次還來…

  「我蘇晨,絕對不會在一個坑上摔兩次。」

  蘇晨說完,比出了兩根手指,手指中間還夾著香菸。

  「shut up!蘇晨!他的槍指著我呢!」福爾莫斯抱怨,「你別裝酷了行嗎?一點都不酷!」

  蘇晨安慰道:「放心,槍里沒有子彈的。」

  老刀/福爾莫斯:「憑什麼相信你?!」

  「不信,我們就賭一把。」

  福爾莫斯指著蘇晨,說:「他要跟你賭的,你對準他試!」

  蘇晨知道,老刀之所以一直把槍口對準福爾莫斯,是因為福爾莫斯手中還拿著武器。

  蘇晨指著房間上面掛著的電子鐘,說:「你們約定的三分鐘快沒了…」

  「蘇晨!」福爾莫斯怒視著蘇晨,「你這個傢伙,太黑心了!」

  蘇晨沒有理會福爾莫斯,只是盯著老刀。

  他等著老刀開這一槍。

  然而。

  老刀突然笑了。

  「蘇晨,我知道你的小把戲。」

  說完,老刀便收回了舉槍的那隻手。

  她來回查看著手槍的扳機…

  只見扳機上有一根很細小的短針…

  「蘇晨,你不會得逞的。你早就看透了你所有的貓膩…這個針頭上應該有麻醉劑或者毒藥之類的東西吧…」

  望著蘇晨驚訝的表情,老刀的笑容越來越自信。

  她用另外一隻手取下彈夾,彈夾裡面果然一顆子彈都沒有。

  果然,不出所料…

  就在這時,福爾莫斯一步上前,手中的刺刀徑直刺向了老刀的手腕。

  他的動作很快,像一道閃電。

  當老刀反應過來,想重新拿起刀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此時,她那把放回腰間的刀已經被蘇晨按住…

  剛剛為了檢查手槍,證明自己的判斷,她隨手將刀放回了腰間…

  下一秒,福爾莫斯手中另一把刺刀將老刀的另外一隻手掌也刺穿了。

  然而整個過程中,老刀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

  她只是惡狠狠地盯著二人,雙眼滿是血絲,像是一隻受傷的狼。

  「你看透了蘇晨的把戲,但是沒有看透我,我和他是合作夥伴!」

  說完這句話,福爾莫斯用自己準備的手銬,將老刀的雙手反銬了起來,並且用手帕堵住了她的嘴巴。

  做完所有的事情以後,福爾莫斯從蘇晨口袋裡奪過香菸,點上。

  「你剛剛的樣子一點都不酷,最起碼…」福爾莫斯將打火機放在手指尖轉動了兩圈,「這樣,才酷一點。」

  二人相視一笑。

  蘇晨看了一眼福爾莫斯,又看了一看法克。

  「看來,是時候告別了。」

  「這麼急著走?法克剛剛問凱爾要的名單是不是要給你的?」福爾莫斯問道。

  「是的,但是我現在沒有時間了。我必須馬上走。」

  「為什麼?」

  「因為我被通緝了。」

  「你是指節目的通緝?」福爾莫斯問道。

  「不。真正的通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