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來都來了!不讓進也得進啊!
福爾莫斯將手放在木盒上面,卻沒有直接打開它。👣🍭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
他直視著秦銘的眼睛說:
「在此之前,我盯上了一個嫌疑人。
「作為一個女性,她的可能性非常大。」
秦銘一怔,問:「女人?!」
福爾莫斯點頭,說:
「是的。
「之前我一直在想,為什麼兇手每一次行兇的部位,都必須是脖頸。
「後來我想通了…
「除了是為了讓受害者瞬間失去反抗能力以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身高。
「兇手身高不高,體力也不是很強,不想跟這些受害者產生太多的拉扯,所以總是一擊斃命。
「更重要的是,同樣作為女性,能消除受害者見到她第一眼時的警戒心。」
秦銘重新翻開那些受害者的照片,說:
「的確如此,從這些脖子上的傷口來看,受害者們在受到脖子上的傷害之前,並沒有掙扎或者逃跑。尤其是在第一個案件之後,整個事件發展到讓整個城市都開始恐慌了,受害者們依然沒有對它產生警惕。
「福爾莫斯先生,這個被你懷疑的女性,具體是誰呢?」
福爾莫斯將菸斗遞到嘴邊,說:
「貝儷,一個接生婆。
「有著醫學知識,善於解剖。
「這6個受害人之中有5個人生過孩子,全部都是貝儷接生的,她完全能消除受害者的戒備之心。
「最重要的是,有目擊者在兇案現場附近見到過她。」
聽到這話,秦銘下意識脫口而出:「哪一宗?」
「第四宗,雙屍夜哪一晚。有目擊者看到她在附近出現,身上都是血。因為她的職業的原因,目擊者當時沒有把這當做一回事。」福爾莫斯說道。
「福爾莫斯先生,這個案件的順序確定無誤吧?」秦銘問道。
「是的,順序完全正確。」
「那恐怕這個目擊證人的供詞是無效的。」
秦銘指著第四個受害人的傷口照片,繼續說:
「這個受害者是6個之中唯一一個只受到頸部攻擊的受害者。
「請你看這個傷口,是刺創不是砍創,創道是向內斜的。
「從這個角度下去,就算將頸動脈刺斷,因為外面的軟組織的遮擋,也不會使血液噴射出來…
「所以,這種情況是不可能造成兇手『渾身是血』的。
「我想,第四宗案件的犯罪現場噴濺狀的血跡也不會多。
「這個案件和第五個案件發生在同一晚,但是是先發生的第四宗,後面才發生的第五宗,所以也不存在她身上的血是其他受害者的可能性。」
聽到秦銘的解說,福爾莫斯微微點頭。
他感到很滿意。
起初,福爾莫斯選中秦銘,只是因為他的職業是法醫。第一次接受這些案件信息會容易一些,心態上也會好一些。
但是福爾莫斯沒有想到,這個龍國的法醫,在推理方面的也是有一手的。
「很好,秦銘先生,你很專業。這也是我最終沒有沒有將她鎖定為兇手的原因之一。
「就在調查進入了死胡同的時候,我收到了這個木盒。」
說罷,福爾莫斯將放在盒子上的手掌移開,隨即打開了這個木盒。
木盒的蓋子被掀開。
一套完整的手術工具展現在了秦銘的面前。
「這是…」
「作案兇器。」
「什麼?!」
福爾莫斯抽了一口煙,說:
「不用驚訝,秦銘先生,這就是這6宗案件的作案工具。」
秦銘的目光不捨得從工具上轉移開,說:「所以,你才如此肯定,如果蘇晨是調查開膛手案件,一定會來找你…」
福爾莫斯說:
「是的。
「一年前,在我確認『接生婆』思路不正確以後,我收到了這些東西。
「我試圖尋找這個將東西寄給我的人,但是始終沒有找到。
「雖然知道我調查這個案件的人並不多,但是整個案件牽扯的太廣,為了調查取證,不算上證人,光是嫌疑人,我接觸的人就不下一百多個。這裡面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是郵寄者。
「可。
「即使如此,我還是從這副工具中,找到了蛛絲馬跡。」
說罷,福爾莫斯將木盒蓋子內的錦布扯下,一個圖案露了出來。
「如果蘇晨想破掉這個案子,他必須得到這些信息。
「除非他在國家檔案局內就被抓住。
「否則。
「他一定會來到我這一關。」
………
此時。
蘇晨三人已經到達了鸚鵡國的國家檔案局。
眼前是一棟歐式風格的建築,建築外面有一個獨立的小院子。
與其說是檔案局,不如說是一個教堂更為合適。
走進院子,便看見門口站著兩個衛兵。
由於裡面存放的都是一些影響巨大的真實檔案,所以門口的檢查非常嚴格,必須實名登記才行。
看到這種情況,蘇晨對老齊二人說:「要不你們兩個在外面等我?」
二人同時搖頭。
法克說:「來都來了,不進去總感覺很吃虧。」
老齊也說:「就是,來都來了,就算要花錢買門票也要進去看看。」
「行吧,那你們倆跟我分頭行動。你們倆是正常身份,直接登記自己的信息就行了,我要偽裝一下,一會我們電話聯繫。」
「好。」
………
老齊二人做了登記,很順利的進入了大廳。
進去以後,二人傻眼了。
這棟建築從外面看並不感覺有多大,但進去以後才發現,光一個大廳就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
還沒有包括大廳四周陳列著檔案的空間。
抬頭向上望去,上面還有三層的環形走廊,走廊邊全是檔案庫。
「那麼大!這怎麼找啊…」老齊環顧四周感嘆道。
「當然是問工作人員了,難道一本本翻啊。」法克不屑道。
「好主意。」老齊拍了拍法克的肩膀,「小伙子,你長得比較帥,這個任務交給你了。」
順著老齊的目光,法克看到了不遠處的一位女性工作人員。
「切。」法克搖頭,「大叔,你這種油嘴滑舌的話對我是沒有用的。」
「為什麼?」
「因為,我根本不在乎這個世界怎麼看我。如我所說,我的心已經老了。」
沒等法克說完話,老齊就向那位女性工作人員招了招手。
「eikeizikuizi!美女!」
老齊字正腔圓的外語震驚到了一旁的法克。
工作人員看向老齊,滿臉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對,對,就是你。麻煩你來一下,這個小伙子有點事情想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