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何學究和曹天成也看著陸澤說道:「陸哥,你就再留一天吧。」
陸澤被他們這麼真誠想留,一臉的無奈:「行吧,但是我若是有什麼事,馬上就會走啊。」
「好!好!」
這個時候,陸澤淡淡笑著說:「那我們之前談過的事?」
邵徳一聽就知道陸澤說的是什麼,正好當著曹天成跟何學究的面,道:「今後,你便是黑市真正的主人。」
「我邵徳,以及整個黑市上下所有人,全部聽你號令!」
此話一出,何學究瞳孔一縮:「大哥!你確定嗎?」
陸澤的確有本事,他們都見識過了,可是讓黑市易主?
這也太離譜了吧!
然而,不用邵徳多說,當陸澤體內那恐怖的真氣躁動起來的時候,何學究二人無不是感覺心臟一縮。
這一刻,他們能明顯的感覺到。
陸澤能瞬間殺了他們。
「這只是我十分之三的實力,我配嗎?」
陸澤的問題,讓何學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個實力,這傢伙到底返祖了多久?
他之前竟然都沒察覺出來過!
邵徳此刻大手一揮,沉聲道:「我意已決,路兄弟不但救了我,還救了整個黑市,如果不是他,就沒有現在的黑市。」
「你們兩個都別說了。」
何學究雖然覺得不妥,可邵徳說出這話來,就代表他的決心了。
一時間,何學究深吸了一口氣,鄭重的看著陸澤:「希望陸先生,能讓黑市發展的更好。」
陸澤聞言,擺了擺手道:「我不會幹預黑市的事,只是拿個名頭。」
「啊?」
何學究迷惑了,這是什麼意思?
但,陸澤現在可沒時間理會他們了。
就在邵徳說出那句話的瞬間,系統提示任務完成的聲音便響起。
而伏魔印,此刻正在他背在身後的手中,他正在盡全力壓制伏魔印那霸道的力量!
這東西,一旦施展出來,必然是毀天滅地般的威能!
陸澤心中是狂喜不斷,但臉上卻不敢表達出來,道:「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說罷,他便聰聰離開,回到邵聽蘭給他安排的房間中。
整個伏魔印呈四方形,而在那印章之上,盤踞著一頭陸澤都認不出身形的異獸,眼中閃爍著的紅光,就像是伏魔印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的霸道力量源泉般。
光是壓制伏魔印的氣息他就用上了全力,若是施展開來,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威能。
但此物,必然是他的一大殺招!
他本來還想再研究研究,但房間外面卻響起了腳步聲,立刻用神隱真經將伏魔印的氣息完全封印,並收了起來。
緊接著一陣敲門聲響起,陸澤走上前打開門,一位老者站在屋外,客氣道:「陸先生,我是邵徳的丹師,也是黑市成員之一,想請你幫個忙。」
陸澤看著他那嚴肅的臉,側過身道:「進屋裡說吧。」
老者點點頭,進去坐下後便道:「我叫王暉,你們與汪元飛戰鬥時,我正在外面執行任務,聽說你把邵徳的致命傷治好了,所以想請你幫忙。」
他回來之後就去檢查了一下邵徳的傷口,被處理的很完美,沒有留下任何隱患。
這個手法他雖然自認能做到,但聽何學究說,當時邵徳已經氣若遊絲,且不止有外傷,還有極重的內傷。
這個情況下,陸澤都把邵徳救了回來,他自認做不到。
「你說吧。」陸澤道。
王暉也不再廢話,便直接說:「夫人的毒,無藥可解,身體日漸衰弱,現在已經連站都很難站起來了,可能我過來找你的這段時間,她已經昏迷了。」
「邵徳很愛自己夫人,得知夫人無藥可解後,我擔心他會做糊塗事……」
他說到這裡沒有繼續往下說,但不論是他還是陸澤都明白,如果邵徳的夫人梁媛真的死了,那邵徳必定會受到極大的打擊。
這所謂無藥可解的毒,陸澤也有些拿不準。
他還需要邵徳幫他把顧筱送回華西,儘管這並不影響邵徳答應他送走顧筱,可到時候邵徳的精神狀態,他著實有些擔心。
萬一出了問題,顧筱可不是掉幾根頭髮那麼簡單。
「你想讓我給梁媛看看嗎?」陸澤疑問道,之前在保護梁媛的時候,他就看到梁媛面色慘白,站起來都無比吃力,身體狀態已經很不好了。
「嗯,我已經叫了很多手段精湛的朋友來,對此毒都表示無解,下毒之人已經死了,在他身上也沒有搜出解藥,恐怕那個人只煉了毒,沒煉解藥。」
「現在這個情況,我只能請治好過邵徳致命傷的陸先生幫忙了。」
陸澤看著王暉誠懇的表情,知道王暉是真心為了邵徳好。
「我試試吧,但我沒辦法保證真的能治好。」他雖然有丹王傳承,可並不自負,沒見過人之前,不會說一定能治。
王暉聽到陸澤答應,眼睛頓時一亮,連忙起身說:「好!陸先生答應就好,之前那下毒之人你都能對付,這個毒我相信你也有辦法。」
他沒說如果陸澤也沒辦法會怎麼樣,因為眼下這是最後的辦法了,如果陸澤也不行,那真的只能看著梁媛被一點點毒死。
「我這就去跟邵徳說。」
片刻之後,王暉便走了回來。
「陸先生,我已經跟邵徳說了你會幫夫人治病,他現在已經在等著了,我們這就過去吧。」
王暉說完便看著陸澤,悄悄的打量著他,之前談事情,他還沒來得及好好看過。。
只是,哪怕他的目光很小心,可陸澤依舊發現了他的打量,但是他並不在意,輕輕點了點頭道:「走吧。」
路上,王暉講起了黑市勢力內部的事情。
「邵徳的為人你應該已經清楚了,他這個人很好相處,這次陸先生如果治好了夫人,他肯定會很感謝你,視你為恩人。」
「但是,你需要注意何學究和曹天成,他們不僅僅是實力在整個黑市名列前茅,何學究更是邵徳的智囊,兩人皆是邵徳的左膀右臂,對外人也很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