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遍!
第五遍!
一直到了第六遍!
曾經,在某度上有一個這樣的問題,是關於音樂的。
「如何讓你討厭喜歡的曲子?」
經過網友的討論,最終總結了兩個答案——
一個是將這首歌設置為自己的鬧鐘。
另外一個就是將這首歌單曲循環。
可是,李總發現,即便現在單曲循環的六遍,這首曲子依舊是一遍比一遍好聽。
李總並不是一個喜歡將表情寫在臉上的人,此時此刻,當這首曲子六遍播放完畢後。
李總滿臉寫滿了驚訝的表情。
放眼整個西市的藝術院校,不管是大一還是大五。
這首歌無論從歌詞,歌曲方面來說,還是從演唱方面來說,都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
無可挑剔!
如果你真的要雞蛋里挑出來一些骨頭。
那也只能是王夏下載的視頻不夠高清,自己的音響音質不夠!
許久都沒有見過這麼有潛力的學生了——這是他心中的想法。
「這真的是一位大一學生,能創作出來的曲子嗎?」
這是李總的第一個問題。
王夏回答道:「千真萬確,當時我也不相信,所以我查看了他的所有資料。
江讓確實是一位大一的學生。」
李總的食指放鬆,不斷敲打著桌面,他在不斷思考。
「這學生,真的面臨掛科嗎?」
這是他的第二個問題。
王夏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
李總喃喃道:「不像,真的不像要掛科的學生。」
王夏見簽約江讓有希望。
於是,她問道:「李總,這個學生,我們可以簽約嗎?」
李總幾乎是思考都沒有思考,只回答了一個字!
——「簽!」
按照公司的規定,一個學校目前只有一個簽約名額。
如果簽約了江讓,那麼唐婧冉又怎麼辦?
王夏這時候再次問道:「唐婧冉呢?」
李總抬頭,看了看眼前的文件櫃,思考片刻,沉著冷靜,面無表情。
「都簽!」李總道:「這兩個如此有潛力的學生,我們不簽約,難道等著對手公司簽約嗎?」
王夏嫣然一笑。
「可是,您剛才不是說,一個學院只能有一個名額嗎?」
李總忽然轉頭,看著王夏。
「我說過嗎?反正我不記得了,你記得嗎?」
王夏笑道:「我也不記得了。」
她又補充道:「那麼,上面那裡,能給西市藝術學院增加這個名額嗎?」
李總目光注視王夏。他自然知道王夏口中的上面,就是公司的領導們。
「上面你不用管,我去說吧。」
王夏心中愉悅,但還是不免提醒道:「我剛才看到江讓的表演,這個學生有些放不開。
並且我查看了他的資料,他性格方面可能是比較的內向。」
性格內向,對於娛樂圈來說是一個硬傷。無論是演戲,還是唱歌,都需要有一定的肢體動作。
如果沒有肢體動作,整個人就會顯得非常生硬。
「這倒是個問題,不過,我希望你能夠和他商量一下,讓他去作曲部,我相信。
通過剛才這首歌,我就能看得出來,他的作曲能力是遠遠超過演唱能力的。
當然,如果江讓是在不願意,那就讓他走藝人路線。
總之,以簽約他為目的。」
「明白!」
李總繼續作出了指示。
「你準備一下,帶著合同,明天你就去一趟西市藝術學院。」
說罷之後,李總想了僅僅三秒鐘,再次改口了。
「不!你今天就去,現在就去,至於增加一個名額的事情
我想,這麼有潛力的學生,公司也應該會答應。」
王夏離開了李總辦公室後,經過了一個小時的車程,終於來到了西市藝術學院。
她剛剛站在門口,看著西藝的校標,李總的電話再次打來了。
「喂,李總。」
電話一端的李總面色沉著。
「西藝增加簽約名額的申請已經通過了,但是有兩個條件,一個是給你的條件,一個是給江讓的條件。」
王夏問道:「什麼條件?」
李總回答道:「領導的意思是這樣的,現在是畢業季,我們必須擴大我們娛樂公司的知名度。
所以,上面希望江讓能夠在一個月之內,作出一首曲子,並且是適合唐婧冉的曲子。」
往往娛樂公司給條件,完成度都是依靠歌曲的排名來衡量的。
王夏問道:「排名呢?」
李總道:「在六月份中,音樂平台月下載量排名前一百。」
在華國,有三大音樂平台,但是在圈裡的人都知道,真正專業的排名,還是要看三家音樂平台的下載量總和。
「這可是一個難以完成的任務啊!」
王夏說的沒錯,畢竟音樂平台的排名可是所有華國藝人的排名!
李總道:「任務很艱巨,但是公司給的理由也很充分。
有了月榜單的排名,公司在畢業季招收潛力藝人的時候,也就有了更多的資本。
公司就可以打著『大學生藝人』的旗號,在西市各大藝術高校中,提高知名度,吸引更多有潛力的學生。」
「那如果完成不了呢?」王夏不免追問一句。
「如果完成不了,六月的績效你就別想拿了,畢竟這是你極力推薦的藝人。
於此同時,如果能夠完成,公司也會給你三倍績效的獎勵。
當然,你現在後悔來得及。就看這個軍令狀,你是接還是不接了!」
在王夏的字典里,從來都沒有「不行兩個字。」
因此,王夏果斷道:「我接了!」
緊接著,王夏又問道:「那給我的條件呢?」
「唐婧冉必須簽約!」
「知道了!」
說罷之後,王夏掛斷了電話,感覺肩上的擔子又有些重了。
另外一方面,西市藝術學院的梔子花音樂節,已經接近尾聲,但是,目前還有一個人的分數還沒有出來。
那就是江讓!
江讓唱完這首歌之後,再次回到了觀眾席中。
面對周圍人的吶喊,周圍人的鼓掌,他全然不在意。他只在意自己所在乎的東西。
當江讓落在觀眾席椅子上的時候,吳峰看著江讓,眼神都已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