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直接開始搞黃色了,好爽!
這劉芳絕對是個妖精,要是長的再標緻一些,蘇御絕對會把這個女人納入後宮,大戰八百回合。Google搜索
她跟上官魅舞不同,雖然同樣嫵媚奔放,但上官魅舞屬於後天改變,劉芳絕對是純天然魅到骨頭裡那種。
「願賭服輸那就跟我走吧,今晚有些事還要跟你做。」
蘇御這句話就跟炸彈一樣,在酒吧人群里徹底炸開了,長夜漫漫黑燈瞎火,孤男寡女還能做什麼。
不少追隨愛慕劉芳的男人,心裡那叫一個氣,那叫一個羨慕。
「好,今晚我是你的,任你處置。」
這娘們太騷了,聲音酥.麻入耳,整的蘇御渾身一個激靈。
不過還沒等走出幾步,酒吧門口迎面走進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西裝筆挺的年輕人,倒豎著大背頭,有點人模狗樣的味道。
一群人直接擋住蘇御跟李芳的去路。
有人眼尖立馬認出這個年輕人的來頭,在一旁竊竊私語。
「張少怎麼來了?」
「肯定聽見動靜特意趕過來的唄,誰不知道劉芳是張少最喜歡的女人。」
「那今天這小白臉怕是惹上大麻煩了,碰上張少可別想安穩的離開酒吧。」
蘇御當然能聽到周圍竊竊私語的討論聲,不過對他來說,哪管你是什麼少,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躺地下唱征服。
不過這時候身邊的劉芳倒是先開口了。
「張少來了啊,今晚怕是沒時間陪你喝酒了,我打賭輸了,要去還賭債。」
被稱作張少的年輕人,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更是為此而來的,明目張胆帶他的女人去運動,簡直是活生生打他的臉。
「不用去了,今晚賭約就當不作數了。」
「那可不行,不說我劉芳想不想願賭服輸,也得問一下這帥哥哥同不同意。」
聽著女人把話題引到了自己身上,蘇御內心冷笑,看樣子這女人是想試探試探自己的深淺吶。
「兄弟,這是我的女人,想四肢健全離開酒吧,就給我趕緊滾蛋。」
張少囂張跋扈慣了,看著蘇御一身廉價打扮,還以為是哪裡來的暴發戶,隨便嚇唬嚇唬人就跑了。
「錢我已經花了,打賭我也贏了,就算這女人是你老母,我今晚也得帶回去。」
蘇御調笑著說完,年輕人傻了,劉芳傻了,就連酒吧一眾吃瓜的圍觀群眾也傻了。
這人是活膩了!
「你特麼玩我老母!」
年輕人從後腰掏出一把手槍,直接對準蘇御的腦袋,一臉兇狠。
看著黑黝黝的槍口,蘇御立馬也冷了臉,言語冷漠道:「我勸你不要用槍指著我的頭,至今為止凡是用槍指過我的人,沒一個能活著!」
「媽的!信不信我開槍,崩爛你的腦殼!」
「啪!」
一聲清脆巴掌聲響起,年輕人臉上還清晰印著一張巴掌印,很快臉頰都跟著腫了起來。
「你敢打我!」張少一臉不可思議,做夢都想不到竟然被人抽了巴掌。
「我特麼殺了你!」
年輕人重新舉起手槍,毫不猶豫扣動扳機,可是沒想到,在短短一瞬間手槍就從手中消失,到了別人手裡。
「就你這種垃圾還玩槍,先把你身上那根玩明白再說吧。」
蘇御說完一腳踹在年輕人腹部,整個人後背著地,硬生生摔在地板上,還沒等捲縮,一隻腳又踩在了大臉上。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驚艷了在場不少人。
「你們還特麼看什麼,趕緊過來救我啊,順便把這小子宰了!」
「砰!」
年輕人帶來的打手,還沒等上前就停了了腳步,站在原地不敢動了。
「啊!」
被蘇御踩著頭顱的年輕人,發出狼嚎慘叫聲,耳朵掉了一半,鮮血淋漓。
「你們往前一步我就開一槍,你們說我下一槍會打在他身體哪個多餘的零件上?」
這會酒吧的音樂已經停了,整個酒吧除了年輕人哀嚎聲,再也沒有了其他聲音。
很多人認為這個人瘋了!
眼下情形不太妙,躲在最後方的打手,掏出手機準備尋求外援,不過手機突然被人拿走了,然後重重摔在地上。
打手剛要發怒,看到來人面孔口,直接啞了火。
「是誰在我酒吧鬧事,不知道這裡的規矩嗎!」
聽到這個聲音,圍觀人群紛紛讓出一條路,一個相貌冷峻的中年男人,來到了場中央。
「我不管你們有什麼恩怨,但是在我的地盤不允許打鬥,哪怕你是天王老子,也得給我站著進來躺著出去。」
蘇御笑了笑,鬆開了踩在年輕人臉上的腳,雙手快速拆分,幾秒中一把手槍變成一堆零件,「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在打手攙扶下,年輕人站起身子,看了眼神情冷漠的中年男人,最後把惡狠狠視線停在了蘇御身上,這件事顯然不會就這麼算了。
「咱們等著瞧,有本事你一輩子別出酒吧!」
說完,在打手攙扶下,捂著耳朵走了。
熱鬧沒了圍觀的人也跟著散去了。
劉芳重新打量這個賭走她一夜得男人,可是他就像一團黑暗,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
「你是打算帶我去賓館過夜嗎,我勸你現在還是不要出酒吧的好,剛才得罪的人可不是小人物。」
蘇御重新把劉芳攬在懷裡,在她雪白脖頸上聞了一口,手腳不老實道:「是嘛,那我們現在應該去哪,我這人從來不做吃虧的買賣,在你身上消費的錢,總要連本帶利收回來才行。」
面對身上遊走的手掌,劉芳面不改色,媚笑道:「酒吧二樓有很多包廂,只要你放的開,施展什麼手段都可以。」
說完推開蘇御,扭著屁股走上樓梯,還不忘回頭,朝他勾勾手指,做了個「來快活」的動作。
真特麼騷啊!
跟著進了一間包廂,隨便坐在彈性十足的沙發上,看樣子酒吧對於哪方面的運動,彈性理解還是很到位的。
劉芳站在門口,魅惑著走到蘇御邊上,二話沒說直接開脫。
「喜歡嗎?五十萬花的值嗎?」
蘇御吞著口水,眼睛都直了,這特麼哪裡是值了,簡直賺了好吧。
不過還是沒忘了自己是這的真正目的。
「我是正經人,真的是來干正經事的!。」
「哦,巧了,我小名剛好叫做正經事。」
國外十年亡命生涯,經歷過大大小小的九死一生,蘇御手都沒有抖過,在這一刻手抖的一塌糊塗。
男人作為世界上最強生物,火箭大炮轟不死,唯一能殺死男人的,也只有女人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 ,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