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依然淡定的吃著飯。
一屋子的傭人都暗自著急,只有蘇汐曼一個人泰然自若的表情。
直到晚餐結束,蘇汐曼洗完澡,去雜貨房休息,卻發現那裡上鎖了。
她拉了兩下沒拉開,打算找個客房,沒想到所有的房間全都上了鎖。
怎麼回事?難道是歐炫希特意安排的?將所有的房間門都上了鎖,意思是,讓她滾了?
蘇汐曼正站在走廊上發怔,這時候一個傭人走過來:「少奶奶,少爺叫你去他的房間一趟!」
去歐炫希的房間?蘇汐曼心下一緊,暴風雨就要來臨了嗎?
「我,可不可以不去?」蘇汐曼做出為難的表情,極不情願的問。
傭人回了她一個「你覺得呢」的眼神,蘇汐曼一下子就泄下氣來。
難道真的要去見歐炫希,這時候她進房去找他,豈不是羊入虎口?她不要去!
周嫂從身後走過來勸說:「少夫人,你就去找先生好好的談談吧,上次是先生病的嚴重了,神志不清,才會說要趕你走的胡話,如今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是啊!」那個傭人也連忙幫腔:「少爺只記得自己出了車禍,病了很久,其它的什麼事都不記得了!」
蘇汐曼一愣,歐炫希病的神志不清,把什麼都忘了?
那他說要趕她走的話,他也不記得了吧?所以,她也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蘇汐曼咬咬唇:「他真的什麼都忘了?」
「可不是!」
「冷氣的事,他清醒後,都沒有追究?」蘇汐曼不信。
「少爺什麼事都忘了,哪還追究什麼呀!」傭人笑著說:「我們也怕少爺責罰,所以那天的事都沒有人敢再提了,少奶奶你不用擔心,安心去找少爺吧。」
傭人慫恿著,蘇汐曼的目光還是有些質疑,這些傭人的台詞怎麼好像是事先竄好的?
周嫂察言觀色,輕咳了一聲,立即轉移話題:「少夫人,其實那天冷氣的事,多虧了您,先生才能平安度過。」
「沒什麼,應該的!」蘇汐曼搖搖頭。或許是她多想了吧,這些傭人看上去不像有太多心思的樣子。
既然他們現在一口咬定,歐炫希不記得前幾天發生了什麼事,不管是不是有人授意的,也算是給了她一個台階下,她為什麼不下?
「少奶奶,快去吧,少爺該等急了!」傭人再一次的催促。
「路喬盈呢?」蘇汐曼探尋的問。
「路小姐今晚不在家!」周嫂稟報導。
「ERICA呢?」她接著問。
「老夫人已經回英國了。」周嫂繼續回稟。
也就是說,現在家裡只有她跟歐炫希兩個正主了。
蘇汐曼心裡有些忐忑不安,那兩個女人都不在,看來歐炫希是有意支開她們,要跟她單獨談談了。
「好吧!」蘇汐曼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道。
既然躲不過,就只有鼓起勇氣,坦然面對了。
她走到歐炫希的房門口,平復了一下情緒,敲了敲房門。
「進來!」片刻後,房間裡傳來了歐炫希低沉的嗓音。
蘇汐曼打開門,發現房間裡沒有開燈,連壁燈都沒有開,黑乎乎的一片。
倒是在大床對面,那足有一整面牆那麼大的家庭影院是開著的。
幽蘭的屏幕光芒忽而閃過,照亮整個房間。
蘇汐曼就借著這一點微弱的光,走進去,看到大床上,半臥的躺著的歐炫希。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睡袍,洗完澡後,頭髮還微濕著。睡袍的口子開的很大,只繫著腰帶,露出大半個結實的胸膛,還有修長的大腿。
蘇汐曼在怔愕的看著他的同時,他也在打量著她。
只見他面無表情,一張臉在昏暗的房間裡依舊俊美得過火,甚至的那稀稀落落的螢光將他的五官襯得更加的虛幻,更加的魅惑人的心,更加的冷峻高高在上!
他絕對是一個讓人一眼望去,便再也難以忘卻的男人!
歐炫希冰冷的黝黑眸中含有某種蘇汐曼無法理解的異樣光芒,他就這樣看著她,眼神專注得可怕!就好像這個世上他只看得見她一樣!
他的視線如同一張鋪天蓋地的天網一樣一撲而下,輕易的便將她給網住了,讓她瞬間動彈不得,無所遁形!
蘇汐曼心裡一陣發虛,臉帶慌亂的望著歐炫希那極具個性魅力的臉。糟糕,不是被他發現什麼了吧?
而歐炫希則像狩獵般的緊盯著屬於他的獵物,蘇汐曼在他眼裡即將淪為他宰割的羔羊,今晚她別想逃了!
兩人對望著,各有所思,表情完全相反!他,在掠奪,她,在慌亂。
一時間,空氣開始隨著兩人對望的視線而燃燒了起來,氣氛更是詭異曖昧得要命!噼里啪啦的!
仔細聽,他們幾乎都可以聽見空氣中那被燃燒著時發出來的脆響。
漸漸的,蘇汐曼開始覺得呼吸不暢。
她發現,人是絕對不能做虧心事的,否則一旦發生什麼,她總是不自覺的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就比如現在,歐炫希用這般像要生吞活剝了她一樣如狼似虎的盯著她,讓她全身上下不安到了極點。
她不知道這男人到底發現了多少,是只知道一點,還是完全清楚了她這幾天的所作所為,她不知自己該主動交代呢?還是等他先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