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戲弄

  楚窮秋忙掙脫開我的手,快速說道:「我馬上讓服務員去幫您點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然後就要轉身離開時,可王有容則忿忿道:「不用了,這頓飯我不吃了!」

  王有容瞪了一眼我就朝餐廳外走去,也不顧豆豆在身後連連喊著「媽媽」。

  無奈之下,我只好拉起豆豆追了上去。

  回家路上,王有容一個字都沒說。

  原本她應該和豆豆一起坐後排,可上車時,她一個人坐在了副駕駛上,留豆豆一人在後排坐著。

  很顯然,她在生氣。

  每當我有什麼事做得不如她的意,她通常會冷暴力。

  此時要是我開口問,她就會將雞毛蒜皮的小事翻出來一遍遍說,直到我覺得自己做的事有多對不起她為止。

  可所有的事加在一起,抵得過她的一次出車九?一次將男人帶回家?

  我不由地冷笑,以往這個時候,我都會想盡辦法哄她開心,她也會藉此機會要挾我。

  可今天,我半個字都不想說。

  我倒是想看看我跟她誰能憋得下去。

  「程磊。」她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如果你覺得外面隨隨便便一個女人都比我好,不如就離婚。」

  「離婚」從她嘴裡說出來,尤為可笑。

  「怎麼會呢?」我一開口,極盡溫柔。

  「當初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娶了你,我怎麼捨得跟你離婚?」

  「你不捨得?我看你巴不得!」

  「老婆,你誤會我了,難道我對你不夠好嗎?」

  「好?有哪個男人會當著老婆的面對其他女人大獻殷勤?這叫好?程磊,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厲害了,可以隨心所欲對我了?」

  說著,竟開始啜泣。

  「老婆,你當真是誤會我了,方才那男的什麼樣,你是沒看到,要是看到了,也會支持我的。」

  「我為什麼要支持你?」

  「因為你是我的老婆啊,難道支持其他男人嗎?」

  我話說出口,她驀地沉默。

  做過壞事的人再沒臉沒皮,也會心虛。

  「粑粑麻麻你們不要吵了。」后座上的豆豆開口勸道。

  「閉嘴!」王有容將怒氣又撒到了女兒身上:「大人說話沒有小孩子插嘴的份兒!」

  「好了老婆,豆豆還餓著肚子,我們趕快回家,我做飯給你們吃。」

  我依舊一副好脾氣的樣子,心底卻只想發笑,她一而再再而三戲弄我、踐踏我,我只不過提了提「其他男人」,連指名道姓都沒有,她就這副受了氣的樣子。

  說到底,不過是心中沒底,在計算利弊罷了。

  王有容終於不再開口。

  而我,怎可能只是故意為了惹她生氣而對楚窮秋施以援救之手?

  我這麼做,不過是要試探試探楚窮秋到底是誰的人。

  她這個人,一定不簡單。

  而和葉青青之間發生的一切也令我絕不再敢輕易相信任何女人。

  我的真心,只容許錯付一次。

  回到家,我忙裡忙外抓緊時間做了番茄雞蛋面,剛從廚房端到餐桌上,才發現王有容依舊是一臉不悅的模樣。

  「老婆,吃飯了。」

  我細心將多盛了雞蛋的那一碗送到她跟前,哪料她看了看只道:「沒胃口,不吃了。」

  說完她騰地起身離開。

  我只好將那碗多放了雞蛋的面遞到了豆豆跟前,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聽耳畔「砰」一聲震響!

  王有容竟摔門出去了!

  看樣子,她是氣壞了,回家路上看似服了軟,想必是隨後越想越氣。

  畢竟,我還從沒有在公眾場合對其他女人如此「大獻殷勤」,尤其是她還在場的時候。

  她摔門的動靜尤其大,不像是要離家出走,更像是要讓我去追。

  在跌落谷底之後,跟官場商場上那群人逐一周旋,讓我變得更容易看清一個女人的心思。

  「粑粑。」豆豆怯怯地走到我的身邊小聲道:「媽媽是怎麼了?她是不是又要跟粑粑吵架?我不想看粑粑被媽媽欺負。」

  軟軟說著,像小貓一樣靠進我的懷中。

  「放心。」我輕聲道:「粑粑不會被媽媽欺負的。」

  「可是這麼多年,媽媽一直在欺負粑粑。」

  我此時才發現,豆豆長大了,鼻尖兒竟也跟著一酸。

  「沒事,我們是一家人,粑粑偶爾給媽媽欺負一下子也沒什麼。」

  「可是媽媽好過分。」

  一個孩子都看得出她的過分,不知道王有容聽到這樣的話會作何感想。

  「粑粑,豆豆希望以後你不要再被媽媽欺負。」

  聽到這話,我不禁笑了出來。

  「粑粑你別笑,我說的是真的,下次媽媽再欺負你,你要反抗,就像豆豆在學校里反抗那些壞孩子一樣。」

  「嗯。」我輕輕點頭道:「好,粑粑聽你的。」

  表面上我看起來又被王有容欺負了,可我心底卻沒有因此而產生半分忌憚或愧疚。

  因為今晚的一切,都是我有意而為之的。

  就當做是我對她的戲弄吧。

  「豆豆,快吃。」我心情愉快道:「今天欠你的大餐,粑粑記著呢,改天粑粑再帶你去吃更好吃的。」

  「好!」豆豆終於展露了笑顏。

  用過晚餐,我又將廚房清理乾淨,然後陪豆豆完成了作業。

  直到我將她哄入睡,王有容都沒有回來。

  我不禁有些擔心。

  她對我再怎麼糟糕,這麼晚一個人出門在外還是不合適。

  我撥通了她的電話,好半天才有人接聽。

  「餵?」她暈乎乎的聲音傳來,顯然是喝了酒。

  「老婆,你去哪兒了?」

  「你還知道自己有個老婆?」然後又是猛喝了好半天酒的聲音。

  「老婆,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怎麼可能忘了你?你在哪兒?跟誰在一起?」

  「我在哪兒你管得著嗎?我跟誰在一起都是我樂意。」

  手機中傳來幾個男人的聲音,此起彼伏叫囂著「喝啊,今天必須喝痛快了」。

  我內心湧起一陣厭惡。

  「老婆,發個定位給我,我去接你。」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準備出門。

  當我坐上車,王有容將定位發了來,竟然是在一家酒吧。

  她這人給我戴了綠帽子,但還從沒這樣大膽出去跟陌生人亂搞。

  我心中頓時湧起一陣無名火,腳踩油門,直衝那家酒吧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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