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窮凶極惡啊!誰把這種人提拔上來的,一定要追究到底!」
「今天的頭條新聞有的寫了,我就把這張照片放在上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個陳海家裡人估計也要被牽連了!」......
記者們的議論清晰地傳入了陳海的耳中,這讓他幾乎要發狂了。♠♟ ➅9şĤ𝐮ⓧ.𝕔Oм 🍩😂
同時也讓他意識到自己死定了,在這種情況下,死刑就是他的唯一的結局。
想到曾經的意氣風發,想到家中美艷的妻子,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懼和憤怒席捲全身。
「殺了他!殺了童威,都是他害的我!」陳海腦子裡面出現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他現在知道自己死定了,所以臨死前還想要拉一個墊背的給自己陪葬。
陳海努力抬起頭環顧四周,突然發現旁邊的治安員腰間手槍套沒有扣,黑色的槍柄隨著這名治安員的動作在他面前晃動著。
就在這個時候,壓在他肩膀上的力量突然消失了,獲得了自由的陳海腦子一熱,猛然伸手拔出了那名治安員的配槍。
在所有人詫異驚恐的目光中,陳海將手槍舉起,瞄準童威扣動扳機。
童威身邊幾名治安員也瞬間拔出手槍,朝著陳海開始射擊,每一槍都瞄準了胸口的心臟位置。
連中數槍的陳海倒在血泊當中,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最後的意識中只有一個疑惑。
為什麼槍里沒有子彈?
可惜沒有人會給一名犯罪分子解釋,在旁人的眼中分明就是陳海搶槍,而後被當眾擊斃。
整個過程全程攝像,有反應快的記者已經開始對著陳海拍照,不過一部分人見到這一幕都發出了驚呼和尖叫。
童威鎮定地讓周圍的治安員收拾局面,他轉身的時候,嘴角止不住勾起了一絲弧度,但是迅速被他強行克制住了。
連續的爆炸性新聞讓記者們陷入了瘋狂,其中案子的曲折程度完全不遜色不久前的國際僱傭兵槍擊案。
同一時間,榮養別墅區內。
已退休多年的大法官陳磊一口鮮血吐出在了電視屏上,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被擊斃,卻什麼也做不了。
「童威,你好本事!借刀殺人啊!」陳磊喘著粗氣,自言自語地說道,眼中中充滿了怨毒。
他自然知道自己兒子跟童威妻子偷情的事情,這件事甚至是在他默許下進行的。
他看中了田宏偉的潛力,所以希望兒子能挖了童威的牆角。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一個贅婿一般的小人物竟然這麼心狠手辣。
只是過了一天就將自己兒子當做罪犯擊斃了,並且還被扣上了這麼重的罪行。
陳磊完全忽視了那些證據,哪怕是真的,此刻飽受喪子之痛的老父親也是不願意相信的,他現在只想要對付童威。
而另一邊的司馬祥看著電視直播,手裡面的保溫杯直接砸在了地上,然後咆哮道:
「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陳海怎麼會變成主謀,那兩個匪徒怎麼會是槍手?
你們這些蠢貨被耍得團團轉,讓真兇逍遙法外,是我們調查局的恥辱!」
周圍的調查員噤若寒蟬,誰也不敢說話,不過心裏面卻是腹誹不已。
司馬祥喘著粗氣,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然後說道:「你的計劃失敗了,趙勇強的案子已經被按在陳海身上了!
劉星晨?呵呵……你還關心這個垃圾?等封鎖解除之後,我就會把他送回精神病院!
當初視頻里的那些女人的家族給了我很大壓力,他們現在向我要人,我沒有理由拒絕!
綁架和囚禁是治安局負責的,你要是願意就幫劉星晨報案,我回頭把人移交給你!
以後你想用劉星晨做什麼都和我沒有關係,我勸你現在不要再輕舉妄動!
嚴長官很快就會恢復,在這之前我也不會再跟你合作,如果你想做什麼都是你的事情!
就這樣吧,暫時不要聯繫了!」
司馬祥掛斷電話後,很快又接到了來自江南調查總局的問責。
涉槍大案竟然讓治安局首先偵破了,這無異於打了調查局的臉,首當其衝地自然是司馬祥這個負責人。
相比於某些人的失意,童威可謂是春風得意,他親臨一線還受了傷,最終圓滿完成任務。
這讓他直接坐穩了治安局局長的位置,哪怕議會中會有不同的意見,也絲毫無法影響到他。
不是沒有人看出這個案子有疑點,可惜證據太紮實了,而陳海愚蠢到當眾搶槍,更是坐實了做賊心虛這句話。
想替陳海翻案是不可能了,所以議會也只能捏鼻子派出了專員進行表彰和安撫。
辦公室內。
我拉著蕭紅鯉站起來,說道:「劉星晨的代理律師撤案了?」
「是的,就是那個柳如煙,剛剛打電話過來!因為當事人在調查局中無法進行確認,又無法提供新的證據,所以進行了撤案。」童威解釋道。
我搖搖頭,嘲諷地說道:「這是因為新聞熱點都在陳海這個案子上,你信不信等到風平浪靜之後,對方還會捲土重來的!」
「可是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童威疑惑地問道。
我沉聲說道:「你不用多想了,我自己會提前處理好的,你現在最主要的是把治安局給我管理好!我這就走了!」
「陳先生,我送您!」童威殷勤地說道。
我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事務繁忙,不用送了!」
我和蕭紅鯉悄無聲息地從治安局的後門離開,沒有任何人發現。
直到回家之後,滿臉憔悴的蕭錦艷幫我們兩個人用柚子葉拍了衣服,然後將早餐給我們端上桌子。
蕭紅鯉喝了幾口粥,眼睛就變得朦朧了,不停地打著哈欠,最後實在是支撐不住了,說道:
「老公,我去洗個澡,然後再睡一會兒。」
「我幫你把熱水放好了,你泡泡澡吧,不要睡時間太長,免得把生物鐘打亂了。」蕭錦艷溫柔地說道。
蕭紅鯉似乎不想接受蕭錦艷的照顧,特別是在我的面前想表現的更獨立,可是她在生活方面的確自主能力比較差。
最終她還是乖乖道謝後去洗澡,臨走前還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責怪我不解風情,不願意陪她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