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39章 雷家母女難堪

  雷娜的眼神飄忽。

  這個林少夫人什麼來頭,怎麼一下子就猜中了。

  「你憑什麼說我女兒是藏在那裡。」雷夫人不願意了。

  「你看她衣服上被濺到湯的位置,後身側偏上,很明顯,當時她彎腰背對著阿巧,而且在撞到阿巧的時候,還沒直起腰,所以才會被這樣濺到。」李米分析。

  雷夫人看了看她女兒身上的湯漬:「那就不能是你家丫鬟潑的。」

  「我家丫鬟要是潑,湯就不是灑到她身上了。」李米有些生氣。

  「呵!林夫人,我算是見識了,你就由著一個後輩這樣數落我。」雷夫人說著轉向林夫人。

  林夫人笑著說:「這本是後輩的事,你一個長輩要過去被數落,我也沒辦法。」

  雷夫人聽到林夫人這樣說,臉都氣紅了:「林家的家教,不過如此。」

  李米看著這個雷夫人,她娘怎麼會和這樣的人認識。

  這個時候她身後的丫鬟不停的在按自己的手,臉色有些著急的神色。

  李米打量了一下:「湯圓,去把香兒找來。」

  「是。」湯圓跑下去找香兒。

  林夫人聽到雷夫人這樣說一臉嘲諷:「我林家家教再不好,也不會跑到別人家說三道四,還惡人先告狀。」

  「誰惡人先告狀了。」雷夫人生氣。

  「少夫人……」香兒看到少夫人直接哭了起來。

  「怎麼了?」李米看著香兒哭的淚流滿面的。

  「不知道是誰,把那盆八寶水仙給毀了。」香兒說著哭的更厲害了。

  「什麼!」林夫人猛的站了起來「那是說好的送給皇后娘娘的,怎麼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我剛才去看,已經被人揉碎了一地。」香兒抽噎。

  剛才他們在賞花的時候,雷小姐說不就是一盆破水仙,林夫人說要送給皇后娘娘的。

  「那就對了。」李米示意了一下阿巧。

  阿巧直接拉過雷娜的丫鬟,把她的手舉了起來。

  「水仙有毒,只要不碰水仙的破口就沒事,但是手碰到了破口,大部分人就會起紅疹子,奇癢難忍。」李米看著那丫鬟的手。

  「你躲在那裡,其實是放風的吧。」李米轉向雷娜。

  林夫人看著雷夫人:「是不是這樣?」

  「女兒?」雷夫人這不知道。

  雷娜眼見隱瞞不了了:「不就是一盆破花嗎?也值得那樣炫耀。」

  李米退到一邊,接下來是她娘的事了。

  「一盆破花?」林夫人提高了聲音「呵!那是罕見的八寶水仙,一盆價值千金,雷夫人看著怎麼辦吧。是給錢,還是買一盆一模一樣的還回來,要一模一樣。」林夫人強調。

  花怎麼可能有一模一樣的,林夫人這是在故意為難她。

  「孩子小,不懂事。」雷夫人理虧,只好陪上笑臉。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你沒教好。」林夫人得理不饒人。

  雷夫人看了她女兒一眼:「還不快給林夫人道歉。」

  雷娜轉身就走。

  她就是看不慣林夫人一盆破花都炫耀,毀了她的花,看她怎麼巴結皇后。

  「站住!」李米呵斥。

  雷娜一愣,扭頭看著李米。

  「阿巧,她怎麼打你的,怎麼打回來。」李米直接說。

  雷娜愣了:「你碰我一下試試。」

  阿巧一巴掌就打了過去。

  她雖然是一下人,但是少爺少夫人都沒讓她受過這樣的委屈。

  「你……」雷娜反手就要打。

  阿巧直接握著她的手腕:「你是客人,我不和你計較。」

  「林夫人!」雷夫人心疼自己的女兒。

  「雷夫人,你不想讓人知道你女兒在我林家做了什麼吧?」林夫人一臉嘲諷。

  雷夫人聽到林夫人這樣說臉色很難看,拉著自己的女兒就走。

  李米看著雷家母女離開:「娘,她們是來幹嘛的?」

  「議親?」李米不解的扭頭看了苗淼一眼。

  苗淼搖頭,表示她什麼都不知道。

  林夫人看著她們兩個那懵懵的樣子:「雷家聽說老二把金氏休了,看上了老二。」

  李米意外。

  這二弟到底是什麼命的?

  之前那個金玉涵好歹成親之前掩飾的很好,這個什麼都還沒有呢,就囂張成這樣。

  「娘,二弟婚事也不急,這次要好好挑挑。」李米乾笑。

  「對,對,對。」苗淼立馬附和。

  讓她和那樣的女人做妯娌,日子肯定沒法過。

  「這還用你們說。」林夫人挺擔心老二的「你怎麼穿成這樣就跑出來了,阿巧,帶少夫人回去好好梳洗。」

  「是。」阿巧行禮。

  「我陪著大嫂。」苗淼跟著李米就走。

  林夫人看著她們的樣子笑了起來,只是雷家的事情讓她有些頭疼。

  就雷家母女那德性,她都不會讓進門,還不是因為朝廷那點事。

  所以她試圖和雷家搞好關係,沒想到雷家母女竟然離譜成這樣。

  算了,朝廷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理。

  阿巧現在對少夫人更是死心塌地,伺候的無微不至。

  「阿巧,你不用這樣,你是我的人,別人對你不好,便是對我不好。」李米看著阿巧。

  阿巧知道少夫人是寬慰她,還是很感動:「這些都是奴婢應該做的。」

  李米看攔不住阿巧,就讓她去吧。

  「哎,你們在家要經常面對這樣的事?」李米側向苗淼一邊。

  「恩,我們家還算是好的,有些人家三妻四妾,這妻妾是天生的死對頭,一個有地位,一個有寵愛,為了一個男人,那才叫熱鬧。」苗淼無趣的說。

  李米聽苗淼這樣說垂頭喪氣。

  難道她以後就要過這樣的日子?

  突然她懷念起建城的日子了,最起碼可以天天出去。

  「不過大嫂不用擔心,咱們家沒有那麼多破事。」苗淼安慰李米。

  李米並沒有被安慰到:「哎,難道女子就只能在宅院中,不能出去做事。」

  「也不是完全不可以,那都是迫不得已的選擇,一般人家即便是女子管產業,也是管事的出去奔走。」

  李米覺得這和完全不可以有什麼區別:「那女扮男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