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決定
戚善把身子側了側,趙氏紅著臉走了進去,她蹲在戚其從的身邊,戚善繼續砍著柴火。
戚芭捧著一手石頭走了過來,她停在棚子門口,然後轉身到戚善的身邊,戚善停了下來,抬眼看她,戚芭低聲說:「七哥對七嫂很好。」
戚善瞧著她笑了,說:「哥哥對嫂嫂好是應該的。」
戚芭瞧著戚善輕嘆一聲:「他們在裡面說話,我覺得我不方便進去。」
戚善瞅她一眼,放大聲音說:「芭姐兒,你只撿了這麼一些小石頭,夠用嗎?」
戚芭瞪眼瞧著戚善,快步往棚子走,說:「七哥,我進來了。」
戚芭進了棚子,過一會後,戚其從和趙氏從裡面出來,戚其從瞧見戚善在砍柴,他過來接過妹妹手裡面的砍刀:「善善,你陪你嫂嫂在家裡面轉一會。」
戚善瞧著戚其從眼裡面嚴肅的神情,只能鬆了手,她起身笑著對趙氏說:「嫂嫂,我洗一下手,我陪你在院子裡走一走。」
戚善洗了手,她陪著趙氏在後院隨意走了走,見戚其從一直在砍柴,便陪趙氏往前院去,在路上,趙氏問戚善:「善善,嫂嫂們平時在家裡面要做一些什麼事情?」
戚善隨口說了說嫂嫂們平時做的事情,趙氏聽了後,滿眼驚訝神情,問:「農忙的時候,嫂嫂們也不用下田地做活?」
戚善笑著點頭了,說:「不用的。我們姐妹也不用下田做活。」
趙氏瞧著戚善半會,想了想終究還是把懷疑說出口了:「我好象聽誰提過,我們村外嫁進來的兒媳婦,總要下地做幾天農活的。」
戚善聽後笑了起來,說:「我們戚家村的人家,只要家中兄弟多,一般都不用女人們下地做活。」
趙氏眼神一下子深沉起來,杜氏為什麼要半開玩笑說這樣的話給她聽?她如果當年信了杜氏的話,這一門好親事,會落到誰的頭上?
她們姑嫂轉到前院了,趙氏和戚善笑著說:「善善,我們回家了,我不能讓嫂嫂們辛苦,我閒在一旁,我進大廚房聽大嫂嫂的安排去。」
戚善不管趙氏說的是不是客氣話,至少這一會她聽了趙氏的話,心裏面舒服了許多,她陪著趙氏進了大廚房,文氏妯娌聽了趙氏的話,她們都表示婉拒的意思。
趙氏以後在家裡面的日子不多,大家都不想她忙。趙氏笑著說:「嫂嫂們都在忙活,我閒在一旁,我心裏面不安寧。大嫂,你安排我做事吧。我在娘家的時候,也進廚房煮菜的。」
戚善見到大廚房裡忙碌起來,她轉身出了大廚房,她到後院的時候,戚其從在磨砍刀,他瞧著戚善:「你嫂嫂回去休息了?」
戚善笑著說:「哥哥,嫂嫂進大廚房幫忙了,有嫂嫂們陪著她一起做事。」
戚善伸手想接砍刀,給戚其從拒絕:「你去瞧一瞧我砍的柴火,是不是比你砍得好看?」
戚善收回了手,戚其從砍的柴火,和她砍的柴火能有多大的區別?
當妹妹的人,總要給哥哥幾分面子,她笑著贊道:「哥哥,你手法准,砍的柴火比我砍的好看。」
戚其從瞧著她言不由衷的樣子,笑著說:「你啊,以後這種口是心非的話,還是要少說幾句,我一眼便瞧出你口服心不服。」
戚善瞧著戚其從笑了起來,她走到棚子門口,見到戚芭守在牆洞邊上,她轉頭到戚其從邊上,問:「哥哥,你和芭姐兒說了什麼,她現在盯著尋那幾個補好的洞。」
戚其從笑著說:「我沒有和她說什麼,只是告訴她,一會泥巴幹了,還是會往內陷一些,可以再和泥巴補上去。」
戚善轉頭走進棚子,蹲在戚芭的身邊,笑著說:「芭姐,我瞧著這牆洞補得平整。」
戚芭扶著戚善站了起來,說:「我已經補過兩次,我瞧著不能補第三次,那樣會鼓出來。」
戚善順著她的力量跟著站了起來,說:「那我們把柴火搬進來吧,哥哥砍了一大堆柴火。」
她們姐妹往內里移柴火,戚其從在後院砍柴,戚其閣從前院行了過來,見到戚其從衣裳汗濕了,她過來接砍刀,說:「我來砍一會柴火。」
戚其從閃了一下,說:「大哥,你去做別的事情,我再砍一會柴火。」
戚其閣瞧著兩個忙忙碌碌搬移柴火的妹妹,笑著說:「我們先說一說賀喜宴的安排。」
戚其從把砍好的柴堆好後,轉頭和戚其閣說:「大哥,成親的時候,已經讓村里人勞心又勞力,家裡面也欠不少的人情債。我中舉後,又來一場賀喜宴,我覺得有些過了。」
戚其閣瞧著他說:「你中舉了,是戚家村和戚家的光榮。我們會和村里人說一說,只是自家操辦一場賀喜宴,請親近人家。」
戚其從知道這是一句套話,戚其閣見到戚其從又砍柴,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和他說別的事情,只是陪坐在他的身邊。
他坐了好一會後,戚其從放下手裡面砍刀,說:「大哥,我們去一邊說話吧,你還想和我說什麼為難的事情?」
戚善出來撿起砍柴刀,她一二三幾下砍了好幾根柴火,戚芭悄悄衝著她豎起拇指:「善善,你比七哥動作快。」
戚善瞧著她,再瞧一眼在不遠處滿眼嚴肅神情說著話的兩個哥哥,低聲說:「哥哥砍柴講究美觀,我偏重實用性。」
戚芭捂嘴笑了起來,又趕緊往柴棚里搬砍好的柴火,戚善把散亂的幾根柴火提了過來,柴火棚里理一理,便瞧得出來,上山的時候,要順帶柴火下來。
戚其閣和戚其從說了,等到賀喜宴後,戚維守自請把這一房分出去的決定。
戚其從先是不解,後來面上浮現瞭然的神情,嘆道:「七叔這是擔心七嬸顧著娘家人,損了我們戚家的利益吧。」
戚其閣點頭後,又搖頭說:「這裡面還有別的事情,杜家這兩三年行事有些張揚。七嬸認為七叔的心裏面只有大家人,偏偏沒有他們小家人,在家裡,只怕也是吵鬧得多。
七叔自小到大沒有受過多少委屈,這幾年,他一直容忍著七嬸,現在已經到了容忍的極點,他不想再忍下去,又要顧及兒女們,便做了這個決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