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將士,喊起來!」
殺了火德和土德,嬴霄看向了衛莊和星魂的戰鬥。💥👺 🎉👻
星魂已被徹底壓制,雖然這一次星魂的仙人符文術更強,但左右互搏,而且是嬴霄所領悟出來的左右互搏,讓衛莊的戰力遠遠超越了先前。
鯊齒和煌滅之間,仿佛有兩個衛莊在和星魂戰鬥。
再加上星魂已斷一臂,即使能聚氣成臂,也終究是和兩條臂膀差太多。
「衛將軍!」
「衛將軍...」
五千最精銳的黑矛鐵騎在這峽谷的地域中呼喊,聲音愈發震耳欲聾,更如浪潮一般,在無形中給足了星魂壓力。
當然,給予星魂最大的壓力還是嬴霄。
一劍,僅僅只是一劍,五德中的火德和土德就死了,而土德和火德根本不遜色仙人符文術下的星魂。
「這樣的黑夜,你還有狂妄麼?」衛莊冷聲,身上的縱橫劍氣越來越強,仿佛天地盡在其身,劍氣也在話語之間匯聚成黑白龍影。
這一霎那,鯊齒和煌滅仿佛從那黑白龍影的口中而出,於激烈的金光寒芒之中雙劍合一,直向星魂。
這一刻,星魂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他唯有一戰,為自己多拉幾個墊背的。
陰陽二氣瘋狂匯聚在星魂雙眼之中,邪惡無比,讓星魂的雙眼瞬間充滿血絲。
矮小的星魂忽然膨脹起來。
「最後的陰陽術——血之陰陽!」
陰陽為血,亦是星魂所有潛力的爆發,包括生命的根本。
「魂兮龍游!」
星魂自己化作成了魂兮龍游。
繼而,更是施展出了聚氣成刃。
「十二成!」星魂嘶吼。
轟轟轟!
下一刻,縱橫劍氣和聚氣劍氣瘋狂席捲,狂躁衝擊,隨著黑白龍影和魂兮龍影對碰潰散,兩人的身影不知道交織了多少回合。
也很快,鮮血灑落,瀰漫著陰陽二氣,矮小的身影隨之倒下,正是星魂。
星魂終究還是敗了。
不過沒有死,衛莊留了其一口氣,衛莊知道嬴霄有話說。
「告訴本王一件事,你可以活。」嬴霄走過去淡淡道。
「哼,你想知道東皇大人在哪裡?」星魂冷哼,「可惜,你自己永遠不可能找到,而等東皇大人找你之時,便是你的死期。」
「不僅僅是你的死期,嬴政以及這個帝國的命運,也將到頭。」
「因為那個孩子身上的秘密,東皇大人已經知曉。」
「哈哈哈,嬴霄,你也只不過就比我星魂多活一段時間而已。」
「就算本王只比你多活一天,本王死的那一刻你也是看不見了。」嬴霄淡淡語,隨即也不再廢話,以指為劍,結束了星魂的命。
「荊軻的孩子,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大司命很是好奇。
「蒼龍七宿秘密的關鍵,但具體是什麼,此時恐怕也只有那東皇太一清楚了。」嬴霄道,「不過,任何秘密,都需要實力。」
「這個天下,一切的標準衡量,永遠是手中的劍和自身的力量。」衛莊說道,「知道不代表得到,得到不代表擁有,擁有亦不代表最後會屬於自己。」
「東皇太一,終究會見。」嬴霄輕語,「既如此,也就不著急了。」
就在嬴霄準備下撤退命令時,星魂的屍體忽然發生變化,身體上自行散發出陰陽二氣,這陰陽二氣迅速衍化,讓星魂的屍體仿佛如臨仙境 。
「怎麼回事?」衛莊沉聲道。
「這是一種陰陽術,殿下,趕快以內力轟散,或者直接毀了星魂的屍體。」大司命同樣沉聲說道。
下一刻,嬴霄,衛莊,大司命,少司命和虞姬全部催動內力,以轟散這莫名而現的陰陽術。
但無濟於事。
那種仙境依舊呈現。
並且帶著星魂的屍體漸漸虛無化。
嬴霄立刻朝著星魂的屍體打出一掌。
然而撲空了。
幾人再次眨眼過後,星魂的屍體已消失不見。
「這是什麼陰陽術?」衛莊問道,「類似道家的夢蝶之遁麼?」
「比道家的夢蝶之遁要高明很多,道家的夢蝶之遁發動需要獨特媒介,並且夢蝶之遁更接近所謂的障眼法,逃不遠,而且必須是活人施展。」
「可這陰陽術,星魂已死,而且我有感覺,此刻星魂的屍體已距離我們很遠,絕對找不到。」
「我曾聽東皇太一說過,陰陽之極,羽化之境。」大司命說道,「這應該是只屬於東皇太一最高深的陰陽術之一——羽化之術,乃是絕對的逃生手段。」
「既然是絕對的逃生手段,為何在星魂死後才發動?」衛莊道。
「或許,星魂並不知他身上有如此陰陽術,也或許,這羽化之術,除了東皇太一自己,其他的人,就是只有在死後才能發動。」嬴霄說道。
「但任何原因都無所謂,關鍵是,東皇太一如此做法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要星魂的屍體,那麼他要星魂的屍體做什麼?」
「難道星魂還能被復活?」虞姬不由猜想,「用蠱蟲一類的方法復活?」
「復活麼...」嬴霄喃語。
在嬴霄看來,這種事並非不可能,聖心訣,這種功法,確實可以讓死人復活,東皇太一,掌控陰陽之極,創造出聖心訣一類的功法,並不奇怪。
「復活,聽起來荒唐,但或許並不荒唐。」衛莊說道,「古老的手段太多了。」
「東皇太一,真是給本王很大的驚喜,不過無所謂了,從一開始,陰陽家之中,能做本王對手的也就只有一個半人,他東皇太一算一個,楚南公算半個。」嬴霄道。
「至於其他的,無所謂了。」
「殿下,我記得東皇太一說過,星魂所在一族於整個人類來說是獨一無二的,而星魂又是他那一族中最獨一無二的人。」大司命說道,「而他不會無緣無故的說此話。」
「他的諸多行事,也證明了這一點,諸多陰陽術,他往往第一個教星魂,並且,他真的很看重星魂,那種看重,好像是在看自己的兒子。」
「本以為解決了一些麻煩,現在看來,又進入了一個新的謎團。」衛莊喃語,「不過只要是謎團,終究會有答案的。」
「不錯,一切謎團,只為最後的答案而生。」嬴霄點頭。
「武王殿下和諸位,多謝了!」這時候,顏路甦醒了,微弱的聲音一開口便是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