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異獸?武王,你可真敢說...」此刻,金笛童子的語氣已沒有了猙獰,有的只是最初的那種狂傲。
話語之間,其又吞服了一顆丹藥。
隨著這顆丹藥入腹,其身上的氣勢減弱,但恢復了正常,毫無疑問,這顆丹藥能消除真人丹的後遺症。
「想來,剛剛的笛聲不僅是為了進攻,更是為了召喚這兩隻西域雪豹。」嬴霄淡語,「同時,還有那七千義渠士兵...」
唰唰唰!
嬴霄還沒有說完,漫天箭矢已在風雪中朝著他和赤練激射而來。
嬴霄帶著赤練迅速退後。
箭矢落地,仿佛在雙方之間形成一道壁壘。
「三公子,還發什麼愣,整軍啊!」金笛童子對著早已嚇傻的翟律怒吼,才是把其從發愣中驚醒。
「對,對...整軍...」其恍惚而語。
隨著身上巫族文字綻放力量,內力再次爆發。
「列陣!」
七千義渠士兵立刻快速在風雪中的調動,沒有一會,陣已成。
「七千人...而且有重型弓弩。」赤練神色凝重了起來。
「他們背後是陰陽家,有重型弓弩並不奇怪。」嬴霄說道,「紅蓮,你退後,遠離這些重型弓弩的射程範圍。」
「殿下,你自己小心。」赤練點頭。
「放心吧,等的就是這一刻。」嬴霄笑語。
「哦,武王還不走?」看見嬴霄並不打算逃,金笛童子冷笑不屑,「武王不會以為自己能殺三千將士,還能再殺七千吧。」
「不是說了,這兩隻西域雪豹,本王要了。」嬴霄淡笑,「況且,你願意放本王走?」
「怎會願意,你的女人殺了金眉童子,就必須血債血償,無論如何,金眉童子是我陰陽家之人。」金笛童子肅殺無限。
「放箭!」
這時候,那翟律已下命令。
唰唰唰!
頓時,嬴霄只感覺鋪天蓋地的洪流朝著他而來。
「金剛不壞...」
喃喃一聲,嬴霄已在金光中衝殺向七千義渠將士。
九陽神功的內力再源源不斷,他也耗不過七千人,不過,他可以做到擒賊先擒王。
金剛不壞神功擋住一撥箭矢進攻綽綽有餘,風雪呼嘯,眨眼之間嬴霄便已逼近七千將士,如戰車一般,衝殺而入。
「誰能殺了他,本公子賞千金!」翟律立刻下了懸賞令,七千將士如打了雞血一樣,狂涌而上。
金笛童子更是不屑,「找死的東西,有如此防禦神功,不想著逃,還想著衝殺,可笑至極,這可是義渠七千精銳,絲毫不遜於蒙恬的黃金火旗兵。」
同時,笛聲響起,兩隻西域雪豹也加入了對嬴霄的獵殺。
西域雪豹果然厲害,好似能融入風雪,一左一右,撕裂嬴霄,快狠准,只是幾個回合的交鋒,嬴霄金剛不壞神功的身軀上便有了利爪劃痕。
雖然還沒受傷,但嬴霄疼的齜牙咧嘴。
而且在西域雪豹的配合下,義渠將士手中的長矛,長槍,重劍等武器,上面還有巫術力量,也都給嬴霄帶來了不小的痛楚。
「異獸就是異獸,和猛獸之間有著天壤之別。」嬴霄心中感嘆,但這越讓嬴霄喜愛這兩隻西域雪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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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王,這雪山之巔,就是你的葬身之地。」金笛童子癲狂而笑,「哈哈哈,大秦武王死於我手,我金笛童子的名字,就要徹響整個帝國了。」
「是麼?」嬴霄冷語。
吼!
龍吟迴蕩,徹天動地,這裡的風雪都好似在變幻。
而這聲龍吟,不僅影響了金笛童子的笛聲,更在一定程度上震懾了兩隻西域雪豹,其中更夾雜獅吼功力量,讓四周諸多義渠將士直接七竅流血。
這一刻,嬴霄施展出了龍神功。
龍神功只是一瞬間,嬴霄便到了金笛童子面前,貫穿了金笛童子的身軀,當嬴霄退出龍神功狀態落地後,金笛童子的金笛已在嬴霄手中。
而金笛童子,直接倒地,大口吐血,奄奄一息。
「真以為有兩隻西域雪豹保護就不用死了?」嬴霄冷笑,「讓你活到現在,只是本王想要領悟你控制西域雪豹的陰陽笛聲而已。」
說罷,嬴霄開始了自己的吹奏。
立刻,兩隻西域雪豹眸子轉動,開始進攻義渠將士。
「不...這不可能,不可能...」金笛童子拼勁力氣想要站起,嘶吼說道,「你怎麼會我的陰陽笛聲,這不可能,這笛聲,是我天生就會的...」
「除了我,沒有任何人能吹奏...」
「因為本王這是大秦的王。」嬴霄冷冷回應,
嬴霄自然是早已催動逆天悟性領悟所得。
「本王一人,確實無法斬殺七千義渠精銳將士,但若加上這兩隻西域雪豹,一切就有可能了。」
「你,該上路了...」
吼!
一隻利爪撕裂而下,金笛童子直接化作血霧。
另一邊,另一隻西域雪豹狂奔而起,眨眼便到了義渠三公子翟律的面前,也是一爪,血霧成冰。
七千義渠將士已是群龍無首。
「三公子死了,死了...死了...」
「金笛大人也死了...」
恐懼瀰漫在每一位將士心中。
跑!
樹倒猢猻散...
「咯咯咯...你們知道鴆羽清風麼?」赤練緩緩而來,目光掃視這些逃跑的將士咯咯而笑,烈焰紅唇順著風雪呼嘯的方向緩緩吹過。
同時,赤練拿出了兩顆藥丸,分別射向兩隻西域雪豹。
正是鴆羽清風的解藥。
很快,一位位義渠士兵癱軟倒下,全部成了兩隻西域雪豹的爪下血霧。
一場大屠殺開始在這裡上演。
嬴霄沒有憐憫。
因為這就是戰爭。
而且,他若放了這些義渠將士,不知道又會有多少無辜子民死在他們手中的武器之下。
最終,這雪山之巔被血霧之冰映射的無比鮮紅。
「一將功成萬骨枯啊,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嬴霄深吸一口涼氣,無奈而語,「所以,唯有真正一統,才會結束戰亂。」
「事情永遠是相對的,想要一統,就必須流血。」赤練也是深吸一口氣感慨道。
即使她從地獄深處走來,這樣的血腥一幕,也是讓她內心泛起異樣。
「開始尋找天蠶吧,早日結束這西蜀戰亂。」嬴霄微語。
赤練點頭,伸出了右手,那條白蜈雪蛇從袖口之處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