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陽鎮上台子處，今年秋天的表彰大會非常成功，朱清凱表揚了不少的好知青好村民，懲罰了混蛋惡人，天不早了，就在朱清凱想宣布表彰大會圓滿結束的時候凌籠跑去了台子上。

  朱清凱見凌籠跑來了，疑惑的問她什麼事 ，眾人也看見了凌籠跑去了台子上，因為凌籠已經臭名昭著了，所以沒有人太關注她，李慧更是不看她一眼。

  朱清凱：「你什麼事啊？」

  凌籠：「朱書記，我要舉報徒河的李慧傳播淫穢物品。」

  朱清凱：「什麼？」

  周建設：「凌籠，你這話不能亂說。」

  凌籠：「我有證據。」

  周大年回頭看，老凌呢，老凌怎麼沒來啊，馬曉坐在台下不把凌籠拽下來，眾人疑惑凌籠幹嘛呢，周深走到馬曉身邊 想讓他把凌籠拽下來，馬曉搖搖頭，看向凌籠好似看向一個陌生人。

  周深：「那畢竟是你老婆了，你別讓她丟人了，她幹嘛呢。」

  馬曉：「我不承認他是我老婆，我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周深：「凌叔呢，你爸呢？」

  馬曉：「我爸沒臉來，凌叔氣病了，躺在炕上呢。」

  周深：「這…凌叔都氣病了凌籠不在家伺候，上這來幹嘛啊。」

  馬曉：「周深，我的報應，我貪色的報應。」

  周深：「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啊…哎呀。」

  周深跑回去告訴周大年老凌氣有病了，在家躺著呢，周大年看向凌籠，覺得這丫頭今天不對勁啊，滿臉煞氣啊，凌籠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拿著周建設的小話筒說話。

  凌籠：「大家聽著，我舉報，徒河的李慧，傳播淫穢物品，這是證據。」

  朱清凱拿過紙一看，上面畫了一張女人從懷孕到生產的裸體，用非常標準的醫用術語記錄了女性懷孕的變化，身體各項的變化，周建設拿過來看，這算不上淫穢物品啊，這是醫用筆記，下面的落款是李慧。

  周建設：「這算不上淫穢物品，凌籠。」

  凌籠：「你對她包庇，她和你們村的知青好了，你包庇他。」

  朱清凱見狀示意周建設別說話，他來說 周建設看著凌籠滿臉的煞氣，示意派出所的人別走，在一旁等著。

  朱清凱：「凌籠，這算不上淫穢物品，李慧已經是發電廠的醫務室的醫生，這些是她的醫用筆記，不叫淫穢物品。」

  王淑賢要上台打凌籠，白陸拉住王淑賢，他有辦法。白陸在李慧耳邊輕聲告訴她，該怎麼對付凌籠，李慧聽了白陸的話眼睛都亮了，點點頭。

  凌籠：「怎麼不算 她畫了這麼多，而且這些女人沒穿衣服，讓人看了就齷齪，這就是淫穢物品 你們快給她抓起來。」

  朱清凱給紙疊好，拿在手裡，再三強調這不是淫穢物品。

  朱清凱：「我再說一遍，這不是淫穢物品，你在哪找到的這些東西。」

  凌籠：「李慧的手冊里掉出來的，我撿到了。」

  朱清凱：「什麼叫傳播你知道嗎？人家自己的筆記放在自己的冊子裡，怎麼就叫傳播了，你拿來了，胡說八道一通，你撿到了為什麼不還給李慧，再告訴你一遍，這不叫淫穢物品，你每天和老馬學知識，不也畫一些玉米怎麼成長的嗎，玉米長大可以畫，人懷孕就不能畫了？」

  凌籠：「你包庇她，你看她獻血救了人你就包庇她，你們徇私枉法，我要告上長沙去。」

  鎮上的人：「凌籠你有毛病是不是，你會說一句好話啊，那叫什麼淫穢物品，明明是一個女的懷孕肚子裡的孩子畫出來罷了，這根本不叫淫穢物品。」

  凌籠：「你們思想不正確，你們都是思想不正確的人。」

  朱清凱大氣，周建設扶著朱清凱坐下，台下的人指指點點，凌籠不甘示弱的回懟，非說是淫穢物品，白陸給予李慧鼓勵，鼓勵李慧上台去說，李慧不慌不忙的走上台去，看向污衊她的凌籠，凌籠見她上來了，指著那幾個民警說把她抓起來。

  凌籠：「還不把她抓起來，快抓她進去。」

  李慧：「如果我有罪，抓我之前我有幾句話說。」

  李慧走過去對著朱清凱和周建設行禮道歉，王淑賢也去台子上告訴朱清凱和周建設昨天的事，馬曉看向台上不慌不忙的李慧，李慧坐下對著話筒說。

  李慧：「這張圖紙是我畫的女人懷孕從一個月到生產肚子裡孩子的孕育狀況，為什麼會畫裸體 是因為隨著女性懷孕日程增加，體內激素變化，乳房乳頭會有明顯的變化，這張圖紙一直在我冊子裡，可能昨天我不小心給它弄丟了，可是即便別人撿到了，看見裡面的內容也會想到女性孕育生命的辛苦和變化，能把孕育生命這個過程想成齷齪的事的，我想整個桂陽和徒河只有凌籠會這樣想。」

  李慧說完這句話，白陸站起來給她鼓掌 煽動大家的情緒，李慧說的很有道理，大家也順著她的思路來想事情。

  白陸：「說的好，我們都是女人生的，吃著奶水長大的，女人懷孕不容易，不容易。」

  鎮上的人：「對啊，女人懷孕不容易啊，誰會這樣想啊，凌籠你真不是個玩意，真不是個好人啊。」

  鎮上的人：「凌籠我看見你前幾天和馬曉去招待所睡一晚上，你幹啥去了…你是不是馬曉穿過的破鞋…」

  凌籠：「你們…我和馬曉結婚了 我們有結婚證…」

  鎮上的人：「你天天胡說八道害了多少人 你還不知道檢點啊…」

  凌籠：「我沒胡說，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就是淫穢物品…」

  台下眾人罵著凌籠，凌籠不甘示弱的回懟回去，馬曉坐在台下眼裡只有李慧，白陸示意大家安靜，李慧還有話，李慧見眾人安靜了，對著台下的人繼續講。

  李慧：「我是一個醫生，無論什麼病痛都需要我去救治，手術台上驚險萬分，如果沒有大量專業知識做儲備是對自己和他人的不負責，如果我們醫生連最基礎的女性孕育生命變化都不了解，我們了解這些知識的專業都要被人說成是齷齪，那我想以後女人生孩子還脫褲子嗎？凌籠你生孩子你會脫褲子嗎？你媽生你的時候是脫了褲子生的嗎？」

  凌籠：「你…你這就是淫穢物品…」

  李慧：「如果你生孩子不脫褲子我會承認我這個是淫穢物品。」

  凌籠：「你…」

  朱清凱和周建設聽王淑賢的話也明白了，這個丫頭在這泄憤呢，老凌昨天晚上氣病了，朱清凱白天看他去，老凌抓著朱清凱的手說要是凌籠有什麼不對，看在她死去的爸媽份上要朱清凱多擔待，朱清凱不明白老凌為什麼這麼說，看在老凌躺炕上起不來的模樣，朱清凱答應了會幫他照顧凌籠，這明明是凌籠不知檢點還這樣污衊人清白，台下眾人往她身上扔石頭的也有，凌籠不甘示弱的撿起來扔回去。

  周大年上台，勸著朱書記別和她一般計較了，為著老凌，畢竟今天凌籠也沒討到什麼便宜，老馬過些日子就帶著她們去河南講課去了，白陸就知道周大年肯定會為著老凌給凌籠求情，再一次放過凌籠，白陸自有辦法對付凌籠，朱清凱聽了周大年的話點點頭，甩甩袖子，拿話筒說。

  朱清凱：「行了，凌籠你知識面不廣，以後多看看書，少在外面惹事生非，今天的表彰大會圓滿成功，大家回家路上注意山上積石。散了吧。」

  凌籠：「不行，為什麼不對李慧做出懲罰。不行。」

  朱清凱：「我該懲罰懲罰你，你…」

  周大年：「書記書記別動氣，建設咱們快扶著書記走。」

  周建設：「書記，咱們下台子吧，李慧，扶著你媽下台子，小心腳下。」

  周大年趕快把朱清凱扶著快走，周建設白了凌籠一眼，凌籠站在台上看她們一個個下去，自己受到台子下眾人嘲笑，氣的手攥著很緊，李慧路過她身旁，凌籠一使勁伸手把李慧從台子上推下去，這麼高的台子要是掉下去肯定會摔傷，馬曉立馬站起來要去接李慧，在馬曉視線裏白陸已經跑到台下接住了李慧，白陸抱著她呢，白陸抱著她馬上就隨後倒了下去，兩個人四仰八叉的倒了下去，這一事情太快了，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呢，白陸就大聲喊疼了。

  白陸：「哎呀，哎呀。疼啊，疼啊。」

  眾人：「白陸，李慧。」

  周大年：「白陸啊。」

  看見李慧砸到白陸身上，周大年趕快跑過去，白陸捂著胸脯說疼呢，朱清凱從台階上回頭看凌籠，手一揮兩個民警控制住凌籠，凌籠扭著大喊馬曉，馬曉怎麼可能管她啊，朱清凱和周建設也來白陸這看他，白陸捂著胸脯說疼啊，這可心疼壞了周大年。

  朱清凱：「怎麼樣啊，白陸你那疼啊？」

  白陸：「哎呀，書記啊，凌籠推李慧下來給我肋骨撞折了啊…」

  周大年：「啊？二爺送你去衛生院。」

  白陸：「不用送衛生院啊，李慧就是醫生，她給我看就行了，李慧你快給我看看啊，二爺我忒疼啊，凌籠你是個殺人犯啊，殺人犯啊…」

  周深扶著白陸呢，白陸給周深使眼色，原來是裝的啊周深給眾人使眼色，眾人都明白白陸是裝的了。白陸抓著李慧的手用力捏了捏，李慧檢查一番也明白了他什麼意思。眾人都在指著凌籠大喊殺人犯。

  趙景泰：「哎呀，殺人犯啊，天理難容啊…」

  周深：「凌籠你個殺人犯，那麼高的台子你把李慧推下來，她不死也得殘啊，還好有白陸接著她，可是給我們白陸肋骨撞折了…你要蹲監獄去。」

  胡軍：「你肯定得蹲監獄去，你不蹲監獄告，我們往長沙告你去。」

  李秋：「我們知青可是有政策的，要是有個意外怎麼和白陸家裡交代啊…」

  吳德：「凌籠一直逍遙法外呢，快給她帶走關押起來。」

  楊翠紅：「你這丫頭真不是個東西，那麼高的台子你推人李慧下來，還好有白陸接著呢，可給我們白陸撞疼了，派出所快給她帶走。」

  白陸：「哎呀 我忒疼啊，二爺 我忒疼…」

  周大年：「二爺給你出氣啊，不疼啊，李慧，白陸怎麼樣啊。」

  李慧：「白陸…需要養著。」

  李慧不會撒謊，摸遍了白陸全身，她又不能說白陸沒事，只能這麼說了。白陸給她擠眉弄眼，李慧憋笑。周大年大氣，什麼老凌老馬的，一忍再忍他們反而變本加厲了，周大年氣壞了，站起來指著凌籠說。

  周大年：「凌籠，你太不是人了，我看在你老叔的份上一再忍讓你，你把我們白陸傷了 白陸是知青，有政策的，你老叔來求我你也得進監獄去。」

  凌籠：「不…老叔，馬曉…馬曉…」

  朱清凱：「瑪德，傷了一個知青這還了得了 先關起來，明天白天在審問，你們都看見了，都是證人。」

  眾人：「我們都是證人。」

  朱清凱：「帶走，先關起來。」

  凌籠：「不行，馬曉，馬曉，你告訴我老叔救我啊…馬曉…」

  馬曉沒動在旁邊看著白陸旁邊的李慧呢，一些村民被朱清凱瞪走了，眾人不敢看熱鬧，周大年扶著白陸坐起來，白陸還裝呢。關心則亂，除了周大年和楊翠紅別人就包括周建設和朱清凱早看出來白陸是裝的了，肋骨折了白陸可承受不了，朱清凱對凌籠太不滿意了，說什麼也要給她個教訓。

  白陸：「哎呀 哎呦…」

  楊翠紅：「白陸，二奶帶你去衛生院看看吧…」

  白陸：「二奶我不去，有李慧呢，回家養著就好了啊。」

  周大年：「二爺給你買雞蛋糕補補啊，沒事，養幾天就好了…二爺去衛生院給你找板車給你拉回去，兒子你和書記快回家歇著吧，白陸沒大事。」

  朱清凱：「白陸你放心 絕對輕饒不了這個凌籠。」

  白陸：「她是殺人犯，快崩了她…」

  周建設：「絕對輕饒不了她，你們回去慢點啊，書記，太晚了 我送你回去吧。」

  朱清凱：「建設，咱們倆去找老凌說說去，別給他氣死了，走…」

  周建設：「行，爸你們回去慢點啊。」

  周大年：「唉，你們快忙去吧。」

  等朱清凱和周建設走了，白陸躺在椅子上裝的哎呀，李慧和王淑賢看他裝的都快憋不住笑了，周大年摸了摸白陸的胸脯。

  周大年：「那根肋骨撞折了啊？」

  白陸：「哈哈哈，二爺你摸的我癢，哈哈哈…」

  白陸突然站起來撓痒痒，周大年有點懵了，這沒事啊。

  眾人：「哈哈哈，二爺，白陸是裝的…」

  楊翠紅：「啊？裝的啊？這個臭小子，連你二奶都騙了，我看看，真沒事啊。」

  白陸：「哈哈哈，二奶我真沒事…」

  白陸活蹦亂跳的，周大年虛驚一場，氣壞了，氣的直拍大腿。

  周大年：「你…你沒事你說什麼肋骨碰折了啊？啊？」

  白陸：「我要是不那麼說，你不心疼我，肯定又看在老凌的份上繞過凌籠…」

  周大年：「哎呀，我還真以為你肋骨被撞折了呢…」

  眾人：「哈哈哈…就白陸這些鬼點子可太多了。」

  王淑賢：「哈哈，凌籠這個死丫頭上台的時候白陸就拉著李慧說有辦法治她，讓李慧在她面前走，凌籠肯定會推她，他在台下接著李慧，哈哈哈，這小子啊，哈哈哈…」

  周大年：「氣死個人，這要是真給你肋骨撞折了怎麼辦啊？哎呦，嚇得我一身冷汗。」

  白陸：「每次凌籠犯錯你都看在老凌的份上袒護她，我不這麼做，她又逍遙法外呢。」

  周大年：「臭小子，那也不能這麼冒險啊，那台子那麼高，摔壞了你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