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棒梗的罈子

  第248章 棒梗的罈子

  晚上,何苦、聶小雅剛剛將土特產放下一些,剛要準備去大領導家,院裡的就熱鬧了起來。

  遇到這種事,何苦沒有多管,按照原定計劃去拜訪大領導!

  這個時候已經不早了,加班的已經下班,沒有加班的各家各戶也早就吃過飯在院子裡嘮嗑。

  三個大爺碰了個面,不再說多餘的話,都頗有默契的喊人,顯得氣氛有些壓抑。

  「開會了啊!快點,快點,咱們長話短說!」

  聽到三個大爺吶喊,不少人直接湊了上去。

  還是那張熟悉的位置,三位大爺共用一張桌子,依次坐著,每個人的臉色都是面無表情。

  院裡人看到這副場景,也是很詫異,新廠建成之後,大家衣食富足,再加上沒了賈張氏這個老太婆,一直都很安靜,幾個月沒有開會了。

  一大爺坐在中間,二大爺、三大爺坐在兩邊,誰都沒有第一個開口,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就這樣耗著。

  最後沒辦法了,三大爺簡單掃了一眼人群,就統計好了人數,「老易,人差不多到齊了,缺個傻柱,不等了!你和老劉看著說說這件事吧,挺可惜的,哎!那麼年輕的一個娃子!」

  「老劉,這事還是你說吧!」一大爺也是嘆了口氣,轉頭對著二大爺道。

  二大爺沉默一會,點點頭,想了想,說道:「既然大夥都來了,那我也不繞彎子,直說了。」

  「這件事情確實不是一件好事,也不是一件小事,大家應該多多少少都聽到點風聲,咱們新廠招賊了!」

  此言一出,院裡的人開始短暫的議論起來。

  「二大爺,我們只是聽說是個小孩,不會是棒梗吧?棒梗失蹤了,傻柱和秦淮茹現在還在外邊找人呢!」

  「對啊!這要是抓個賊也沒必要神神秘秘的吧?二大爺,您還是不夠直白,您直說吧,是不是棒梗!」

  「不是棒梗那是誰?是不是咱院的!新廠的待遇這麼好,誰想不開去自毀前程啊?」

  「對呀!要真是棒梗這個小崽子,我非教訓他不可!」

  二大爺嘆了口氣,示意大家稍安勿躁,隨後,接著道:「這賊,就是咱們院裡的,經過新廠的各級領導以及相關的工作人員辨認,就是咱院的棒梗!」

  「但這也不單純是一件盜竊問題,更是一件很嚴肅的教育問題、道德問題、生死問題!」二大爺說著說著,也沒開得了口,前兩天還活蹦亂跳的娃娃,說沒就沒了。

  「二大爺,您直說吧!到底怎麼了?您這麼說我們都不明白!」

  三大爺閻埠貴直搖頭,他不咬文嚼字了,二大爺反而賣弄上了,簡簡單單一個事繞個大圈子。

  「老劉,跟大夥直說吧!棒梗,沒了!」

  二大爺也趕忙點點頭,道:「三大爺說的對,咱們院的棒梗,沒了!」

  聽到這話,大家都愣住了,別管平日你如何,涉及到這種問題,還是很關心的。

  尤其是棒梗那麼點個小娃娃,咋說沒救沒了!

  一大爺嘆了口氣,對著沉默不語的許大茂說道:「大茂,你說說吧,你是當事人!現在盒子都端回來的,事情也清楚了,可以說了!」

  聞言,許大茂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良久過後,他緩緩的道:「大夥應該都知道,我現在是保衛科的,棒梗這小子命不好,進咱們廠偷自行車,讓我抓住了!我這也是履行職責,我哪能讓他啊!我就讓他站住,誰成像,這小子跑的比猴子都快,一不小心,掉到新廠那個排污口了!」

  因此三言兩語,就把三大爺安排在分豬肉的位置上。

  有人聽了之後,倒吸一口冷氣,連忙說道:「嘶!排污口,那裡面不是連通著整個新廠的廁所嗎?棒梗不會被糞汁淹死了吧!」

  「可不是嘛!」說著,三大爺在桌子底下端出一個罈子,上面寫著賈梗二字。

  骨灰一出,大家都沉默了,尋思這娃死的窩囊。

  將骨灰罈穩穩的放在桌子上,二大爺接著道:「現在喊大家來,有三個事情,棒梗的骨灰問題、秦淮茹家的去留問題、傻柱的連帶責任問題!」

  「廠里領導對這個事情還是很重視的,這不是一個小事,經過慎重考慮,才交給我們院裡處理的。」

  「而且新廠的領導也是本著以人為本的原則,考慮到秦淮茹家的經濟狀況,就秦淮茹家的賠償問題做了妥協,就不再向秦淮茹家收取打撈費、清洗費、人工費、材料費火化費了!」

  「人死如燈滅,這個事情,該咋辦咋辦吧,這罈子灰,俺看著就交給秦淮茹,具體如何咱們也不再管了!」

  「哎!也是,先把秦淮茹喊過來,剩下的,剩下再說。」

  沒過多久,秦淮茹和傻柱急急忙忙的跑了回來。

  看到還在開會的大夥,秦淮茹的目光四處掃視,試圖尋找棒梗所在的位置。

  「等等,秦淮茹。別看了,在這裡!」三大爺說著,將地下的罈子遞給了秦淮茹。

  「節哀,事情我們已經搞清楚了,是棒梗在廠里偷東西,跑路的時候跌到排污口裡淹沒了!」

  「新廠對你們家也沒有刁難,對棒梗造成的損失沒有額外向你們家收費,還幫你們出了火化費、罈子錢」

  看到這個罈子的瞬間,秦淮茹心裡咯噔一聲,幾年前,他也收到過同樣的罈子,那個時候是他丈夫.

  接過罈子,秦淮茹死死的盯著三大爺眼睛,歇斯底里的問道:「三大爺,你告訴我!這裡面是什麼?這裡面是什麼呀!你給我這個幹什麼呀?」

  一大爺嘆息道:「節哀,這件事情你還是問一問許大茂,大茂同志知道的比我們多。」

  「淮茹,這可不怪我,都是你家棒梗,去新廠偷東西不小心跌帶排污管里,被糞汁淹死的!」許大茂冷冷的說著,說完,頭也不會的離開了!

  「這是我兒子!我兒子!」秦京茹抱著骨灰,直接坐在了地上。

  「節哀。」

  「你們先安頓好棒梗吧,等安頓好棒梗之後,我們再開剩下的會!」

  「傻柱,你和秦淮茹家關係最好,送一送棒梗吧!」

  傻柱這會也是很難相信罈子里的就是棒梗,艱難的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