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你不會真把自己當成他們的一份子了吧?

  「Final Atack Ride!Di–Di–Di–Diend!(終極攻擊駕馭·終騎)」

  海東大樹將必殺卡插進Diend槍中,無數銀藍色的卡片圍成大小不一的圈,從小到大向外延伸。

  「咻!」

  海東大樹扣動扳機,粗大的銀藍色光束混合著虛擬卡片一起射向三名雷光騎兵。

  「轟!」

  光束淹沒了三名雷光騎兵的身影,瞬間引爆了它們的身軀,爆裂的烈焰甚是瑰麗。

  光夏海取出無雙軍刀與火繩大橙DJ槍組合成大劍,再將腰間的勝哄鎖種取下安裝在大劍上。

  「一?十?百?千?萬?億?兆?無量大數!」

  「喝啊!」

  光夏海手中由無雙軍刀與火繩大橙DJ槍組合成的大劍劍身上刀刃部分亮起,隨即全身燃起熊熊烈火,光夏海也在這個時候揮刀橫斬。

  無與倫比的火焰環瞬間透過抉擇者的軀體,將其橫斬為上下兩半。

  「轟!」

  抉擇者也選擇了藝術的爆炸,產生了一朵絢麗的焰火。

  同伴一個接一個地魂歸西天,黑暗甲斗也沒有感到絲毫害怕,反倒很是自信地連點黑暗甲斗昆蟲儀三下,再撥動黑暗甲斗昆蟲儀的獨角。

  「One!Two!Three!Rider Kick!(一!二!三!騎士踢!)」

  超光速粒子形成的暗黃色電流從腰帶處攀附上黑暗甲斗的獨角,最後流轉到黑暗甲斗右腳底部。

  門矢士不慌不忙地取下腰間的K觸屏,右手食指點亮甲斗的騎士紋章。

  「Kabuto!Kamen Ride!Hyper!(甲斗·假面駕馭·超越形態)」

  海藍色光粒子構築出假面騎士甲斗超越形態,佇立在門矢士右手邊。

  門矢士再度打開卡盒抽出一張必殺卡丟進腰帶右側的Decade驅動器里,右掌輕輕拍動。

  「Final Atack Ride!Ka–Ka–Ka–Kabuto!(終極攻擊駕馭·甲斗)」

  暗牙躲在一堆水泥管後悄悄觀察著一切。

  暗中觀察。[JPG]

  黑暗甲斗沉身蓄勢,跳身來到半空,曲腿朝門矢士踢去。

  而門矢士和超越形態甲斗也是不甘示弱,恐怖的能量纏上各自的右腳。

  超越形態甲斗更是切換為加速模式,背後打開展出一對絢麗的彩色光翼,湛藍的複眼隨之一亮。

  光翼展開!(確信)

  「喝啊!」

  門矢士和超越形態甲斗一起跳上半空,齊齊曲腿迎了上去。

  「轟!」

  只消一瞬間,門矢士和超越形態甲斗就貫穿了黑暗甲斗,將其踢成一團炸裂的絢爛焰火。

  超越形態甲斗穿過烈焰化作湛藍色的光粒子消失不見,而門矢士則是輕鬆落地。

  落地後,門矢士拍了拍雙手,回首望了望四周,搜尋著暗牙的身影。

  而暗牙早就變回了紅音也,對著門矢士的背影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後轉身離去。

  ……

  門矢士靠在圍欄上,靜靜地看著遠處的底片光夏海和光夏海。

  底片光夏海手捧著K觸屏,有些躊躇地看著光夏海。

  「你這之後有什麼打算呢?」

  「在這個世界繼續活下去。」

  底片光夏海坦然道。

  「但是……在這裡的話,總有一天你也會……」

  光夏海擔憂道。

  「我相信明天!我要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所以……你也要相信明天。」

  底片光夏海洒然笑了笑,隨後將K觸屏遞給了光夏海。

  「請將這個交給那個男人,這是他應該得到的力量。」

  光夏海滿臉複雜地伸手接過,滿心憂愁的她沒有注意到,當她的手觸碰到底片光夏海的手時,一抹看不見的奇異波動濾過了底片光夏海。

  「去尋找你的世界吧,去尋找……那個他吧。」

  底片光夏海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像是初春的風,吹散寒冷帶來生機。

  「誒……?」

  光夏海痴痴地張了張嘴,腦海里又重新出現了那個給自己打傘的男子,可惜,依舊看不清他的臉。

  「我和你……一起等他歸來!」

  底片光夏海笑了,笑得很開心,笑得很讓人心動。

  在光夏海的視線中,底片光夏海的軀體開始化作了瑩黃色的光芒,整個人透明了起來。

  「這是?!」

  遠處的門矢士驚得捏扁了圍欄的鋼管。

  「誒……?」

  光夏海的的一雙美目里不知何時聚集起晶瑩的淚水,在這一刻划過她的俏臉墜向地面。

  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一種很悲傷的感覺,同時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感。

  「為什麼?」

  光夏海呆呆地問道。

  「不用傷心哦,因為……我們本就是同一個人啊,我會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底片光夏海的右手捧住光夏海的臉,大拇指溫柔地揩去光夏海的淚痕。

  話音剛落,底片光夏海的身軀就徹底化作了瑩黃色的光芒,融入了光夏海的身體。

  「你叫……什麼名字?」

  也就在這個時候,光夏海的眼淚一股腦地鑽了出來,悽然的哭腔令人心疼。

  在底片光夏海與她融合後,她終於看清了那個為自己打傘的男人的臉。

  那張臉俊美無雙,臉上的笑容迷人且暖心,只是一眼就讓她升起來一股濃濃的幸福感。

  那個男人嘴巴微張,可光夏海依舊聽不見他的聲音。

  這張臉很熟悉,可她還是不知道他的名字。

  被抹去過的東西,再找回來很難的。

  ……

  而路行舟此刻則站在光寫真館的門口,手中的鮮花落在地上。

  剛剛的對話還在他腦子裡響個不停。

  「老爺子,我回來了!」

  「額……不好意思,你是……?」

  「啊?我是路行舟啊,老爺子就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了好不好?夏海呢?她沒回來過嗎?」

  「額……抱歉,我還是不知道你是誰,不過……路先生,你是怎麼知道我寶貝孫女的名字的?莫非……你是我孫女的追求者,告訴你,不可能的喲。」

  說完,光老爺子就將路行舟推出了光寫真館的大門,轟地一聲關上了大門。

  「這……」

  還想說什麼的路行舟突然臉色一肅,因為他從一面鏡子裡看見了身穿黑色風衣的自己!

  路行舟猛地回頭,雙目噴火,質問道:

  「是你搗的鬼吧?」

  「賓果!不過沒有獎。誒,我說……你不會真把自己當成他們的一份子了吧?說到底……你也不過是個得到力量打亂了他們原本命運的穿越者罷了。」

  黑衣路行舟微笑著打了個響指,到最後,笑容逐漸鋒利了起來,譏諷的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