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巴圖:我不知道啊!

  第75章 巴圖:我不知道啊!

  「饒、饒命!」

  巴圖看著群凶神惡煞的八旗子弟,嚇得瑟瑟發抖,

  別說他在喀喇沁部內連句話都說不上,就算能說的上,這群公子哥也不是他能惹的起的,

  眼睜睜看著他們將自己的箭筒搶走,也不敢動手,只連聲討饒,

  生怕一個不對,他們直接料理了自己,

  「尊貴的大人們,求不要傷害我,我、我可以將打到的獵物都給您們。」

  正打算堵嘴綁人的兩個八旗子弟手上動作齊齊一愣,互相對視一眼,

  眸中全是:

  賽娜格格看上的,就這種玩意兒?

  難怪那札薩克郡王不允,換作是他們,他們也不會允。

  旁邊已經將巴圖箭筒收起來的另一位見狀忙給他們使眼色,

  管她看上的是什麼玩意兒?

  左右跟咱們沒幹系,還不快點的,莫讓幾位爺和兄弟們等久了!

  兩人瞬間回神,其中一個拿著不知誰的臭襪子打算堵嘴的,直接踢了巴圖一腳,

  「就憑你?方才我們兄弟在暗處觀察你多時了,也沒見你獵到什麼,怎麼的,想誆我們?」

  巴圖瞬間面色一白,壯碩的身體抖的卻如只鵪鶉,

  「不、不不不,只要您們放了我,我定會盡力去獵的!」

  嘁!

  看他這副樣子,幾人也沒了繼續逗他的興致,

  隨手將手中的臭襪子、麻繩等物什撤了回去,將尋他路上順手獵的幾隻野雞、野兔放下,

  又留下兩個人不遠不近的盯著他,其他人便帶著他的箭筒紛紛策馬離開了。

  巴圖原本的膽戰心驚瞬間化作滿腔疑惑不解,

  搞不懂這群人究竟是想做什麼。

  但好歹放過了他,巴圖將心收回了肚子裡,

  剛想要邁步離開,結果一步還未邁出,便被留下來盯著他的八旗子弟瞪了一眼,

  瞬間他就收回了腳,戰戰兢兢愣在原地,

  可等了半響,也不見二人有何動作,

  他安下心,再次抬腳,結果又是如此,

  巴圖這才懂了,是不想讓他離開此地,

  不離開便不離開吧,左右他也打不到什麼東西,還省得跑了。

  自我安慰了一番的巴圖心安理得的守著那堆野雞、野兔歇息起來。

  ……

  「這是誰幹的?」

  看著地面上明明是被砍了數十刀昏死過去,背上卻僅僅只插了一隻羽箭的黑熊,胤礽額角青筋直跳,簡直要氣笑了,

  毓敏聽到動靜,透過荷包的縫隙往外一瞧,也忍不住笑了,

  這也太假了!

  哪有熊會箭射死的,還僅僅只有一支箭。

  「太子爺,既然如此,不如便由奴才們拖回去,只小的獵物上再少兩隻便罷了。」旁邊何玉柱提議道。

  正如哈薩爾所說,噶爾臧是喀喇沁部最後的顏面,

  胤礽這個皇太子,亦是代表了皇家的顏面,

  底下的人可以沒什麼收穫,但他得有,

  所以胤礽這邊一直是正常獵的,

  不過他們也早早算好了,會比巴圖的少幾隻,

  至於噶爾臧,誰管他去死!

  不過由於全部阿哥與八旗子弟都聯合了起來,

  一邊打,一邊圍追堵截蒙古這邊的獵物,最終竟然獵到了幾倍的獵物,

  看著跟個小山堆般,明顯不像是一個人能打下來的獵物,

  眾人也不是傻得,最終決定各自分一分,

  按照身份地位,以及實力,確保每人都有,又不會扎眼後,才拎著巴圖一道回了。

  出發場地,

  札薩克郡王坐在康熙下首,還在捋著鬍子討趣,絲毫不知圍獵場上如今已經亂了套,

  「天可汗陛下,不瞞您說,奴才這不成器的小女賽娜也到了婚配的年齡,」

  「只是奴才私心想多留留,才留到了今日,可巧正逢此大好時機,」

  「奴才斗膽,向天可汗陛下討個恩典,給賽娜和喀喇沁部第一勇士賜婚。」

  「哦?」

  康熙因老大輕薄賽娜格格一事,自覺失了臉面,可他實在不想讓老大後院出現蒙古女人,

  是以想尋個機會給賽娜指婚,好徹底了結此事,

  如今札薩克郡王能主動提出,也算全了體面,他自然沒有不應的,

  「不知郡王所言何人。」

  「回天可汗陛下,奴才一人所言如何能做數,還得皇上您瞧著好,才可稱為第一勇士啊。」

  「哈哈哈哈好!」康熙爽朗一笑,「正巧趁這個機會,朕便替你掌掌眼。」

  「多謝天可汗陛下。」

  正說著,一陣馬蹄聲響起,兩方隊伍雙雙歸來,

  本還志得意滿的札薩克郡王看到只獵了一隻野雞的噶爾臧與雙手空空的哈薩爾,

  手上一個用力,揪下自己一大撮鬍子,

  「這……?」

  札薩克郡王還未問出,胤礽兄弟幾個並八旗子弟帶著戰利品便說說笑笑的回來了,

  「太子爺真是勇武,不僅親手獵了頭熊瞎子,還有這麼些的野雞、鴨子……」

  「太子爺不愧是太子爺,深得萬歲爺真傳!」

  ……

  眼看侍衛們提著的無比眼熟的獵物,蒙古那邊一個個眼珠子通紅,死死盯著這群歡鬧的八旗子弟,

  瞧那模樣,似恨不得上前生啃下他們的血肉。

  可惜他們在胤礽的帶領下,十分有恃無恐,

  甚至有幾個喜形於色的,還對著蒙古一眾比劃了個小拇指,嘲諷他們不行。

  如此場景,縱是傻子都能看出不對勁來,

  哈薩爾實在氣不過,一步邁出,

  「啟稟天可汗陛下、可汗,幾位皇阿哥帶人一直圍剿搶奪我們的獵物。」

  札薩克郡王眉頭狠狠一皺,「哈薩爾,莫要胡言!」

  「天可汗陛下,哈薩爾一時失言,還請您恕罪,這其中,或許有何誤會也說不定。」

  「保成?」康熙看向胤礽,

  「冤枉啊皇阿瑪,兒子並侍衛們一直在東面打獵,並不知他們的行蹤。」胤礽辯解道。

  蒙古眾人瞬間叫嚷起來——

  「你是沒見過,但你那幾個兄弟和侍衛們卻是見過。」

  「何止是見過,就是他們授意的!」

  「勝之不武、小人行徑!」

  「這是作弊!」

  「對,作弊!」

  ……

  就在眾人吵鬧不休時,被丟在最後方的巴圖,終於滿載而歸的回來了,

  牽著的馬上馱了頭半死不活的鹿,

  身後由幾個侍衛帶著數不清的,身上插著獨屬於巴圖羽箭的野雞、野兔、大雁、竟還有頭被捕獸夾夾著的豹子。

  胤礽眉頭一跳,

  哪裡來的豹子?

  蒙古一眾人瞬間瞪大雙眼,還未說完的話,就這樣卡在了喉嚨里,

  紛紛難以置信的看向平日裡唯唯諾諾的巴圖,

  「你、你?」

  就連札薩克郡王也驚的張了半張嘴,忘記闔上。

  巴圖:我真不知道啊,都是他們硬塞給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