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桃一挑眉:「陳錦棠,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你跟那小知青什麼關係?」
她眼睛一眯,狐疑地說,「我知道了,你跟那小知青肯定有仇,
想借我的手敲打她,那我當槍使,我可沒有那麼傻!」
陳錦棠勾唇笑道:「沈夢桃,我還以為你變聰明了,原來還是那麼蠢,
那小知青現在可是你的情敵,她再怎麼跟我有仇,都礙不著我的事。」
扔下這麼一句,陳錦棠轉身挽住蔣俞安的胳膊立刻就走,她才不信沈夢桃能放任李清霜不管。
兩人回到喜房後,寒育英抓著陳錦棠的胳膊叮囑:「我的姑奶奶,大婚的日子你怎麼就跑出去了?
聽姑姑的話,你安安分分在房間坐著,一會兒敬酒的時候再出去。」
白微微搶先說:「媽媽,結婚哪有那麼多規矩?
人生中唯一當主角的一天,當然是怎麼高興怎麼來,
再說了,你都跑出去看熱鬧了,憑什麼錦棠不能出去?」
陳錦棠不由抿嘴笑了。
寒育英戳了戳白微微的額頭:「就你話多,我跟錦棠說話,你插什麼嘴?」
白微微:「哼!反正我結婚的時候才不管那麼多,
怎麼痛快怎麼來……」
幾人正說著話,蔣俞安推門進來請寒育英和白微微入席,他笑道:「姑姑,微微,快去上座吧。」
寒育英又叮囑了陳錦棠幾句一會兒敬酒的事宜,便跟著蔣俞安出去了。
蔣俞安再進來後,反手關上房門,從裡面插上插銷。
陳錦棠一直含笑看著他,沖他勾了勾手。
蔣俞安笑著坐到床邊,順手把陳錦棠攬進懷裡,愁道:「一會兒要敬酒,我這一杯倒麻煩了。」
大婚之夜,要是他一覺醉過去,那得多遺憾!
陳錦棠捏了捏他完美的側臉,笑得眉眼彎彎:「你雖然不能喝酒,但是你媳婦我能喝啊,放心,今天的酒都包在我身上了……」
於是乎,陳錦棠一杯接著一杯喝了個痛快,蔣俞安端著只紅色圓盤,盤中放著酒杯、酒瓶,專注於給陳錦棠棠倒酒。
他時不時就要湊到陳錦棠耳邊問問:「媳婦,你還行不?
不行咱就不喝了,這酒不敬也罷。」
陳錦棠眯著眼睛說:「我怎麼不行了,我行的很!」
蔣俞安見陳錦棠滿面緋紅,知道小媳婦肯定喝多了,幸好這會兒酒也敬得差不多了,
他不由分說打橫將人抱進屋內。
沈寶珠端了碗醒酒湯進來,白微微打了盆溫水進來,
蔣俞安餵陳錦棠喝了醒酒湯,又打濕毛巾給她擦了臉和手。
陳錦棠其實腦子清醒著,只是有點上臉罷了。
沈寶珠和寒育英相視一笑,拉著白微微出去了,並且貼心地把門帶上了。
就把時間留給年輕人吧。
她們都是過來人,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陳錦棠摸了摸蔣俞安的臉頰,眼中含著水光,嫵媚又風情萬種地道:「老公,你今天帥呆了。」
蔣俞安喉結滾了滾,低沉著嗓音說:「錦棠,進空間……」
「天還沒黑,太早了吧……」
「不早!」
陳錦棠手指動了動,帶著蔣俞安直接進了空間。
兩人甜蜜了一晚上,再睜開眼睛已是第二天八點鐘了。
陳錦棠動了動酸軟疼痛的身子,懶洋洋地說:「蔣俞安,已經八點了,咱倆又起晚了。」
蔣俞安附身看著她一直笑:「還早,你再睡一會兒。」
「那我再睡十分鐘,十分鐘後你叫我。」
陳錦棠小貓咪似的鑽進蔣俞安懷裡,再次呼呼睡著了。
再一睜眼,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半了。
她一骨碌爬了起來,手忙腳亂地從柜子里取出一套連衣裙:「蔣俞安,你怎麼不叫醒我呢,哪有新媳婦結婚第一天就睡到大中午的。」
蔣俞安一邊幫陳錦棠把衣服穿好,一邊寵溺地說:「不要急不要慌,有老公在呢,一會兒出去後我就說是我纏著你不准你起床。」
他這麼一說,陳錦棠臉緋紅了,心道昨晚你可不就纏了我一晚上嗎……
蔣老太太和沈寶珠看著兒子、兒媳婦緊閉的房門,兩人非但不惱,反而高興不已。
蔣老太太笑眯眯地想:多睡一會兒好,倆孩子睡得時間越久,小曾孫就來得就越快。
沈寶珠貼心地燉煮了幾碗滋補的藥湯。
嘿嘿,兒子、兒媳婦新婚頭一晚肯定虧了身子,必須得好好補補。
陳錦棠匆匆洗漱後,拉著蔣俞安出了空間。
看著滿桌子的王八湯、虎骨藥膳、燉乳鴿,陳錦棠小臉紅撲撲的,羞得要躲進碗裡去了。
從此之後,蔣家的飯桌上便再也沒有少過王八湯。
沈寶珠:「王八最補男人了,安安,你多喝點湯,加油努力,爭取早日讓錦棠懷孕,錦棠你也來一碗……」
一連喝了幾天各種滋補的湯湯水水,陳錦棠漸漸也有了生育的壓力。
菩薩啊,不是她不想生,確實是努力了,肚子裡沒動靜。
不過陳錦棠倒也不是很著急,她跟蔣俞安身體都沒問題,
假以時日,孩子終究會來的。
在孩子來臨之前,兩人還有很多其他事情要處理。
蔣俞安已經跟陳錦棠暗中約定好了,待陳錦棠徹底清除掉蔣承修體內的餘毒,兩人就離開京市一段時間。
離別前兩天,蔣俞安才把自己和陳錦棠要離開一段時間的事兒說了。
蔣老太太一聽眼圈就紅了,她拉著蔣俞安的手,可憐巴巴地說:「安安,你不許走,你走了,奶奶就吃不下飯了。」
蔣俞安回握著蔣老太太的手,安慰她:「奶奶,我去部隊處理點事,很快就回來了。」
蔣老太太又可憐巴巴地向陳錦棠道:「安安要走我不攔著,畢竟他是軍人,軍人必須服從命令,
但是錦棠,你不許走,你留下來陪陪奶奶好不好?」
陳錦棠被蔣老太太這番話弄得眼淚汪汪的,她也想多陪陪蔣老太太和沈寶珠,
可是那顆火熱滾燙的事業心,不允許啊!
「奶奶,我是跟單位請假來京市的,單位那邊已經催我回去上班了,我不能不走啊。
您乖乖吃飯睡覺,我保證每天都給您和媽媽、爸爸打電話,一有空我就回來看您和媽媽、爸爸。」
蔣老太太鬧起情緒來有點像老小孩,她不依不饒道:「錦棠,奶奶知道你喜歡當醫生,這樣吧,讓你爸爸想辦法把你調到京市來,你醫術這麼好,在京市當醫生肯定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