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知道你不見了,差點沒把我嚇死。」
「姐姐,你那個媽也真不是個東西,以後還是別見她了吧!」
夏母做的事,李嬸子他們聽到後都震驚萬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做母親的,居然做事這麼絕!
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狠心的母親呢!
「嗯!」
夏涼其實早就和夏家斷絕關係了,這次事後,她絕對避他們如蛇蠍。
「不過,涼涼,你居然把這麼大的事都瞞著我!」
李嬸子白了夏涼一眼,夏涼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就是啊,姐姐。你有了身孕也不告訴我一聲!」
楊曉紅也不悅地嘟著嘴,夏涼頓時感覺有點頭大。
她弱弱地問道:「現在村里人都知道了嗎?」
未婚先孕,還沒結婚就有了孩子在村里畢竟不是什麼好事。她就擔心被村里人知道了,以後指著她的脊背罵。
「沒有,我沒往外說!」
楊曉紅連忙搖頭,李嬸子也捂著嘴巴:「這種事我可不敢亂說。」
見他們都沒有說出去,夏涼才放下心來,嘆了一口氣道:「其實上一次,把夏靜和周浩堵在炕上,當時被堵的應該是我。夏靜給我下了藥,想讓我和周浩……」
夏涼嘆了口氣,把當時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得房裡的眾人都暗自搖頭。
特別是李嬸子,腦子轉得飛快,她忽然想到什麼,捂著嘴說道:「啊,涼涼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當時那件事,楊紅梅和李雪是不是也有參與?」
當時的時候情況比較亂,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剛剛夏涼一說她似乎明白過來。
那情況顯然不對呀,為什麼李雪咬定了裡面的人是夏涼?
她甚至都沒進去看看,才到院子裡就說裡面的人是夏涼。
現在她才明白過來,這幾個女知青都是串通一氣的呀。
他們本來想逮夏涼和周浩,結果夏涼跑了,夏靜中招了。
「對呀,其實我也沒想到,夏靜和周浩早就在一起了。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他們兩個都已經發生那個了,為什麼還要讓我和周浩也……」
說到這個,李嬸子也不明白。
她總感覺這個夏靜的腦子有問題。
「說起夏靜,我這個妹妹,她現在不是懷孕了嗎?我不知道這次的事她有沒有參與,但她懷的孩子確實挺有意思的!」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她沒想過對夏靜的孩子動手。
只可惜,她想放過別人,別人卻未必放過自己。
見到幾個人都好奇的看著她,夏涼轉頭看了寧致遠一眼,嗤笑一聲:「這件事寧致遠也知道。當時我在家裡照顧他的時候,有幾天夏靜的腳扭了,沒有去上工……」
夏涼說到這,村長和李嬸子都點點頭,這件事他們兩個人知道。
「我也是無意之中聽到那邊有動靜,所以就悄悄爬到牆頭上看了一眼,結果發現……」
夏涼都有點不好意思說了,那時候村裡的人都上工了,村長家也沒閒人,知青點的知青更是不在。
「是劉瘸子,兩個人在裡面待了很久。」
「啊,夏靜和劉瘸子有什麼話好說的?」
楊曉紅不解地問道。李嬸子伸手拍了楊曉紅的腦袋一下,
「小孩子家的管什麼閒事?」
楊曉紅摸了摸腦袋,剛剛說什麼了嗎?怎麼還被打了?
「涼涼,你的意思是說?」
李嬸子可是最喜歡八卦的,而且也喜歡說。這種事,她知道了,估計用不了半天,整個村的女人都差不多能知道。
「這個不好說,但孩子到底是誰的,還真說不準!」
李嬸子厭惡地吐了口唾沫:「呸!這個夏靜還真不講究,連劉瘸子這樣的人居然也看得上!」
「好像當時劉瘸子的娘給她帶了什麼吃的。那個時候我剛剛從知青點搬過來,夏靜的日子也不好過。你們應該也知道,以前的我腦子有點不好用,總是照顧著她。雖然她乾的活不多,但在村里還沒吃過什麼苦。」
「以前我吃不飽,東西都緊著她吃。」
夏涼這麼一說,李嬸子也明白過來。是啊,以前的夏靜日子過得還真滋潤。可她也不想想,她的日子過得這麼好,全是夏涼在付出。
夏涼一旦不管她了,夏靜連飯都吃不飽。一天兩天還行,時間長了餓得肯定受不了。
劉瘸子拿著點吃的過來,就夏靜那唯利是圖的個性,說不定還真能……
「涼涼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來辦!」
李嬸子拍著胸脯保證道。
夏涼卻是微微一笑,她搖搖頭:「媽,這件事暫時不急。」
看到李嬸子不解的眼光,夏涼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周浩的母親不是快要過來了嗎?」
「夏靜有了身孕,那邊肯定會要過來處理的。等周浩的母親來了,事情談得差不多了,再把這件事情爆出去也不遲。」
聽到夏涼這話,李嬸子眼神一亮。她忽然覺得閨女說的還是很對的,夏涼真的知道很多。
她現在把夏靜的孩子可能是劉瘸子的事說出去,也許會讓夏靜的名聲徹底壞掉。
不過也給了夏靜時間,那個女人詭計多端,說不定真的能研究出什麼方法來。
可若是等到兩邊都談得差不多了,再把這事爆出來。估計周家的人面色也會挺精彩的。
夏靜也好,周浩也罷,沒一個好東西。當初居然敢設計夏涼,這些人都該死。
「涼涼,周家和夏靜的婚事未必能成!」
一直安靜的寧致遠忽然開口提醒道:「你別忘了,夏母還被關著呢。」
這個時候夏涼才想起夏母了,她的眼神一冷,李嬸子忙握住她的手,輕柔地拍了拍:「好了,閨女,咋不生氣。別忘了,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生氣多了對孩子不好。」
「再說了,你都和那家人斷絕關係了,沒必要再為了他們生氣!」
李嬸子的話很輕很柔,她的手輕柔地撫摸著夏涼的手,那是一種久違的母親的感覺。
夏涼身上的燥氣,神奇地安靜了下來。
「涼涼,怎麼處置你說了算。」
「按照律法來講,她是可以在裡面關幾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