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浩然帶著一隊人將地雷都處理好,轟隆隆的爆炸聲響徹天地。
現在解決地雷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炸毀法。
對面的越國人聽到動靜,還以為他們的計謀奏效了,那些H國戰士都被炸了個粉碎。
正在拍手叫好,甚至有人還朝天開了幾槍來彰顯他們此刻的勝利與喜悅。
「只要炸死那些H國科研人員,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先不要急,再看看。」
「還有什麼好看的,直接干。」
他們的團長眯起了眼搖著頭,「在等等。」
與此同時,尹浩然帶著工具跟一群戰士搜尋剩下的地雷,不過這麼大一座山,想要全部都掃除乾淨其實是很難的。
所以他們很少去的地方就暫時不掃,先將平時走得最多的地方掃一遍。
很快有掃到幾個地雷。
慶幸他們謹慎,要不是尹浩然要求掃一遍,他們或許不知道哪天路過此地就要被炸死了。
回到山洞,就看到大家已經收拾好鍋碗瓢盆了。
不過教授他們給尹浩然他們留了飯菜,還是溫熱的。
大家也沒什麼心思好好吃飯,隨便扒拉幾口,就到洞內議事。
這個時候是最好的時機,所有重要的人員都在洞內。
江晉陰沉著臉,蹲在一旁的樹下,時不時地往山洞的方向看。
不過門口兩名看守的戰士就有些煩了。
要是能將他們支開就好。
這個時候尹棉剛好走了過來。
尹棉笑眯眯地看向他,「江同志這是幹了什麼虧心事,竟然被嚇成這樣?」
這話無疑不是讓江晉心口跳得更快了些。
「你…你胡說什麼。」
尹棉臉上的笑始終沒有停止,繼續說:「我瞧著江同志一直盯著山洞看,要是想進去就進去唄,在門口看啥,還是說你……」
這停頓的就很噁心了。
江晉整個人的神經都繃緊了,總感覺自己就像是沒有穿衣服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她面前。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她是不是早就發現自己跟敵國人有聯繫了?
她是不是……
等江晉滿身是汗,快要崩潰的時候,尹棉這才接著說:「你這是看上門口的某個戰士了?」
如此大的轉折差點沒讓江晉破功。
他覺得尹棉就是他晉升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不過她不是應該在裡面嗎,怎麼會在外面?
就在他思緒亂飛的時候,尹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幾下。
說完尹棉就往山洞裡走。
本還在想著要如何應對尹棉剛才的話的江晉,總算是可以喘息了。
尹棉絕不能留。
哪怕她是孕婦,哪怕她是首長看中的研究員,都必須死。
確定尹棉進了山洞,江晉這才開始準備出擊。
尹棉在進入山洞的那一刻微微勾起嘴角,眼中多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精光。
江晉在心中細細琢磨,想了各種後果以及辦法。
只有他拼死逃出來才不會讓人懷疑,所以他決定先進山洞。
至於門口的兩位,要是運氣好興許能躲過一劫,要是運氣不好,那就跟著陪葬去吧。
他剛踏出一步,巡邏隊的小隊長就拍了拍江晉的肩膀。
「江同志你怎麼不在裡面跟大家一塊商討,可是被排擠了?」
江晉本是沉浸在他的大計中,被人突然從後面拍了一下,魂差點丟了。
媽了個巴子。
怎麼每次他要有動作的時候,都會有人突然出現,跟撞了邪似的。
小隊長像是沒有察覺一般,繼續安慰他,「大丈夫不要如此小氣,大方點,好好進去跟大家相處,沒什麼是服軟不能解決的。」
「多謝隊長提醒,我定會好好跟大家相處的。」江晉不想聽他囉嗦,只想快些將人轟走。
不過這小隊長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拉著他就一個勁地跟他嘮嗑。
「隊長你很閒嗎?你現在不應該帶著巡邏隊到處巡邏的嗎?」
見他明顯有些不耐煩了,小隊長才知道他為何被人排擠,這人不太合群。
他咳了一聲道:「也不是很閒,我就是回來喝口水的空檔跟你看到你一個人,就過來跟你閒聊了會兒,那我就先去忙了。」
說完小隊長轉身就往林子裡去了。
江晉翻了個白眼,摸了下褲包里的寶貝。
他來到山洞門口,兩位站崗的戰士看了他一眼。
實在是他剛才的舉動太奇怪了些。
不過他們也沒有多想,就目送江晉進了山洞。
雖然他已經在這生活了一段時間,但此刻他走的每一步都覺得無比艱難。
心臟也跳得十分厲害,好像隨時都要跳出嗓子眼。
江晉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機會難得,他不需要將剩下的地雷拿出來,只需要兩顆,就能送他們上天。
帶著忐忑的心情江晉來到了議事廳,門沒有完全關攏,簡直是天助我也。
江晉將地雷掏了出來,拉繩,丟進了議事廳里,他精準地丟到尹浩然他們身邊。
尹浩然他們看到了他。
不過來不及了。
地雷扔到了他們身邊,在原地打了個轉,發出絲絲絲的聲音。
江晉有些奇怪,他又拉了另外一個繩子,丟到了尹棉身邊。
兩個地雷在地上原地打轉。
就在他以為即將爆炸準備跑路的時候,地雷發出滴滴滴滴的聲音。
唱起了歡快的歌曲。
什麼?
江晉簡直不敢相信。
而發現地雷在身邊的研究員們早就嚇得魂飛魄散,瘋狂地沖了出去。
將江晉擠到一旁,這要不是他躲得及時,怕是早就被大家踩死了。
周教授亦是被嚇得不輕,在逃跑的時候拉著尹棉,想要將她拉出去。
不過尹棉沒有動,尹浩然也沒有動。
「快跑啊,丫頭。」
尹棉嘴角揚起一抹笑來,將地上的地雷撿了起來。
「不過一個玩具地雷而已,咋就把大家嚇成這樣?」
聽到她輕鬆的語氣,還有那滑稽的歌曲,剛跑到門口的幾位研究員回頭來看。
「媽了個巴子,到底是哪個渾蛋開這種玩笑,我定要將他的腦袋打開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