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吃,你的面要粘成坨了。」
許牧舟還是暈乎乎的,把手桌子上,「你掐我一下。」
「你沒做夢。」
「掐一下。」
蕭清如哭笑不得,只能成全他。
痛感從手背傳來,許牧舟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我真的沒有做夢,你和我談對象了。」
「對,從今天起你是有對象的人了。」
距離第一次見蕭清如,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年。
許牧舟沒想到有朝一日她會成為自己的對象,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看著她,讓她知道他有多愛她。
一顆心被填得滿滿當當的,此時此刻,他就是最幸福的人。
考慮到許牧舟坐了兩天長途火車,身體應該很疲憊,吃了午飯蕭清如就說回去了。
「別人談對象不都是看電影,逛公園嗎?我們什麼都沒做。」
「以後機會多得是,沒必要趕在這一天做完。」
許牧舟又忍不住笑了,「對,我們還有很多機會。」
往後餘生,他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回去的時候還是騎自行車,蕭清如坐在后座,揪著許牧舟的衣服。
怕她掉下去,許牧舟騎得很慢,沒讓后座的人感覺到不適。
等出了市里,這才停下自行車。
「怎麼了?」
「抱著我。」
許牧舟長腿撐著地面,穩住自行車。
側身尋到蕭清如的手,讓她柔軟的手臂圈住他的腰,「這樣安全。」
「許同志,你的覺悟不到家啊。」
男人低笑一聲,「暫時不要了。」
長腿一蹬,自行車穩穩地駛了出去。
載著心愛的女孩,不敢騎得太快。
許牧舟低頭瞥了眼放在他腹部的那隻瓷白的手,「冷不冷?」
「還好。」
新年已經過了將近一個月,溫度回暖了不少,現在都不需要穿厚重的大衣了。
男人把外衣拉開了些,把蕭清如的手揣懷裡。
蕭清如的手就搭在許牧舟的腹肌上,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衣,結實的觸感傳遞到指尖,再傳遍全身。
「別動。」
按住她想要收回的手。
這個姿勢,真的很像在占許牧舟的便宜。
蕭清如臉色爆紅,「要是讓別人看到,我還要不要臉了?」
「現在沒人。」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兩人拉扯之間,許牧舟的呼吸粗重了幾分,「我會留意著路上的情況。」
蕭清如還是想把手收回來。
「乖,別動了。」
原本很平穩的自行車,突然顛簸了一下,蕭清如真就不敢動了。
這條路不好走,路面上還有小石頭,要是摔了會很疼。
許牧舟深吸一口氣,儘量忽視小腹處的那隻手。
越壓抑,越反常。
低頭看了一眼,下次還是給小姑娘帶手套吧,別自討苦吃了。
兩人同騎一輛自行車回家屬院,說他們不是在談對象,都沒人信的。
因為早有徵兆,這事並沒有引起轟動。
杜晚秋好不容易把掉了鏈子的自行車弄回來,還沒到家呢,就看到許牧舟載著蕭清如遠去。
原來她打扮得跟個狐狸精似的,是去接許牧舟啊。
不要臉,居然還騎同一輛自行車。
眼珠子一轉,他們肯定是談對象了,這次看江川還怎麼自欺欺人!
想到江川不願意和自己做真夫妻,杜晚秋心裡就來氣。
應該讓他看看蕭清如和別人卿卿我我的模樣,說不定心一死就願意和她進一步發展了。
一邊打著算盤,一邊回家。
先去王嫂子家接孩子,然後又回家做飯,折騰了大半天,她已經很餓了。
自從除夕那天的事過後,江川突然和杜晚秋疏離了很多。
連飯都不回家吃了,都是在食堂解決。
因此,杜晚秋只要照顧好自己和孩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