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阿提拉的騎兵
在德烏斯領主差不多圖窮匕見的時候，他的總管馬庫斯也帶著接近一百多人的城鎮衛兵湊近了屬於米林的營地。
按照馬庫斯和德烏斯兩人原本制訂的的計劃，先用一場角斗比賽拖延那些傭兵首領，同時派出城鎮衛兵搞定這些駐紮在附近，基本算是群龍無首的傭兵營地。
實際上也正如這兩人預料的那樣，首領不在身邊的傭兵營地基本都處在擺爛狀態。
到處都是醉醺醺的酒鬼，或者在處理私人事務，衣著清涼的傭兵。
即便這些傭兵團加一起的數量比伊斯卡隆城剩下的衛兵要多好幾倍，在面對有備而來又裝備齊全的衛兵，基本是沒有還手餘地的。
等到角斗比賽結束，德烏斯「宴請」這些傭兵首領的時候，城外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這也是為什麼德烏斯完全不在意那些傭兵首領態度的原因，或許是因為他自己就是傭兵出身，所以一清二楚。
而這個計劃里唯一的變數，就是米林的傭兵團了。
很清楚米林麾下的傭兵和其他傭兵團的烏合之眾完全不一樣的馬庫斯，並不想在這件事上出什麼意外。
萬一沒做好，誰知道缺錢又要募兵的德烏斯領主會幹出什麼事來。
所以在角斗比賽結束後的第一時間，馬庫斯就親自就來到了城外。
他集結起了剛剛完成其他任務後所有的城鎮衛兵，僅留下一部分守衛的，帶著剩下的人來到了米林傭兵團所在的營地附近。
這個時間，剛好是米林「抽」出細劍的時候。
按照馬庫斯的想法，足足兩倍的人數差距，還是乘著夜色偷襲，絕對可以算是萬無一失。
只可惜他自認為對米林麾下傭兵戰鬥力的「很了解」，僅僅只是米林願意讓他了解到的東西。
「快！快！快衝進去！」
覺得距離足夠的馬庫斯儘可能壓低自己的聲音對身邊的衛兵招呼道。
儘管馬庫斯的聲音很低基本只有他身邊的衛兵能聽到，不過被他催促著衝上去的衛兵還是帶著其他人一起沖了上去。
反正只是一窩蜂沖，也不需要太詳細的命令。
相對於其他傭兵營地宛如垃圾堆一樣胡亂扎堆的形象，由米林提出建議、灰分主持設計、阿洛里負責建造，能讓強迫症患者喜極而泣的營地被衝進了接近一百多人後並不顯得擁擠。
和工整潔淨的營地相比，無論是衝進來之前還是衝進來之後都完全沒有隊形可言的城鎮衛兵反倒更像是一群烏合之眾……就如同剛剛被他們清理的其他傭兵團一樣。
沒過多久，這些烏合之眾就發現了一些不對經的地方。
和其他傭兵營地只要一被沖，立刻陷入炸營狀態相比，米林的營地未免太安靜了一些。
沒有喝的酩酊大醉的傭兵，沒有發出奇怪聲響的帳篷，沒有散發著這詭異味道的食物。
米林的營地只有詭異的安靜，只有矗立每個營帳旁，用來照明的火炬搖擺著自己的焰火，似乎是在歡迎又像是在嘲笑這些不速之客。
「沒人？」
衝進一個帳篷發現裡面空無一人又立刻出來的馬庫斯稍稍茫然了一下，沒等他從這份茫然里回過神來，一陣陣戰馬嘶鳴的聲音從營地的四面八方響起。
即便是比起那些傭兵，無論是訓練程度還是裝備水平都要高很多的城鎮衛兵，在聽到這些戰馬的嘶鳴聲後也不免陷入了惶恐之中。
因為這些嘶鳴聲並不是來自一個方向，而是四面八方都在響，同時因為夜色降臨又根本無法看清黑暗裡有多少人，很容易會讓人有一種自己被包圍起來的錯覺。
同樣產生這些錯覺的馬庫斯犯下了他的最後一個錯誤。
完全沒有分析米林手底下哪來那麼多人能把整個營地包圍起來，只知道自己被打埋伏的馬庫斯高喊道：
「快！快撤出去！快離開這裡！」
馬庫斯的命令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原本就有退意的衛兵們立刻陷入了混亂的逃亡狀態。
一些衛兵為了自己能逃的更快，慌亂之中丟下了手裡的武器，更有甚者一邊跑一邊想要脫下身上沉重的盔甲。
在這些衛兵和無頭蒼蠅一樣四散而逃的時候，營地大門之外突然亮起了幾點火光，緊跟著一陣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這幾點火光也越來越近。
在一片混亂之中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應該重新整隊，而不是命令撤離的馬庫斯在感覺到腳下地面的微微震動。
曾經親歷過戰場，從記憶里找到這是怎麼一回事的馬庫斯連忙抬起頭看向了馬蹄聲傳來的方向。
下一秒，馬庫斯的視線高高飛起並且在半空中旋轉了起來。
在馬庫斯的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前，他看到不久之前還被他稱讚的阿提拉騎在馬上，繼續揮動著手裡的彎刀收割著毫無還手之力的衛兵。
「她果然很適合當騎兵」馬庫斯的腦海最後划過的思路。
四散而逃同時還丟盔棄甲的衛兵們根本無法組織起像樣的反抗。
數量不過五人的騎兵，在接近一百人的衛兵之中開起了無雙，每一次手裡的彎刀麾下，都是一道飛濺的猩紅液體。
僅僅兩個來回，四散的衛兵就倒下了三十多人，而且幾乎每人都是被一刀梟首。
開了兩趟無雙的騎兵沒有繼續殺戮下去，而是四散開來，開始有意的控制那些士兵逃跑的方向。
沒有指揮，也早已被嚇破膽的城鎮衛兵完全沒注意到他們本來四散的逃亡方向，在這幾名騎兵的圍追下又重新聚集到了一起。
然後就在這些又重新聚集到一起的衛兵看著沒多遠的伊斯卡隆城牆，以為噩夢終於可以結束的時候
迎接他們的是早就布置好口袋陣，以逸待勞的阿洛里。
之後就是連垃圾時間都算不上的清理。
加一起接近一百人的城市衛兵一半成了刀下亡魂一半成了俘虜。
唯一一名留守在城牆上的衛兵在被這一幕嚇破膽之前想要敲響象徵敵襲的警鐘，然而沒等他碰到警鐘，一發勢大力沉的箭矢直接穿透了他的身體。
看著城牆上衛兵緩緩倒下，依舊打扮的和人形坦克一樣的阿洛里放下手中的長弓，一路「哐當哐當」的來到了保持騎馬狀態的阿提拉身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阿提拉渾身浴血的樣子點了點頭說到：
「幹得不錯，主人沒看錯你。」
面對阿洛里的誇獎，阿提拉保持著一臉毫無表情的面癱臉。
因為灰風的存在，已經習慣這種三無屬性的阿洛里把視線挪到阿提拉身後騎兵身上接著說道：
「這些專屬騎兵好用嗎？」
「……專……屬？」阿提拉對阿洛里的用語稍稍疑惑了一下。
「哎，老大沒和你說嗎？這些是你的專屬部隊，只屬於你的軍隊。」阿洛里說到。
「只屬於……我的軍隊？」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的阿提拉轉過頭，看向了跟在自己身後的四名騎兵。
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拎著彎刀，和阿提拉一樣渾身染血也一樣面無表情的四名騎兵讓阿提拉想起來一天之前，和米林來到伊斯卡隆城外剛駐紮下來的時候。
說起來，這本書的名字，實際上是最一開始還沒定名字的時候大綱的名字，後來想了很久，決定直接用就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