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聞言,南星迫不及待地道:「什麼時候方便帶我去?」
她迫切想知道那個斗篷男有沒有抓到了。
厲北霆遞給她手機。
南星疑惑地低頭一看,是監控視頻。
她接了手機,一眼掃了過去,好看的眉心悄悄蹙了起來。
不是他們……
就算當時斗篷男裹得嚴嚴實實,但她一看到他們的眼睛,就知道不是那個變態的斗篷男了。
不是斗篷男,那會是誰?
「會不會傑夫.霍華德還派了其他人過來?」南星分析,「或者,他們都不知這事?或者說,他們有沒有僱人?」
「沒有!」
「你怎麼看?」南星把問題拋給他。
「傾向前者!」
別看傑夫.霍華德被接回來才一年,身為私生子的他,狡詐如狐,錙銖必較,做幾手準備也不是不可能的。
「還有完沒完了?」南星譏諷地扯扯嘴角,「你說我要不要買份天價保險?」
「這事是我引起的,我不會讓你出事的。」厲北霆直視著她。
「噢~」
南星敷衍地應了一聲,這次,他護著她,還不是她有用,能當曲清月的擋箭牌。
否則,他哪會這麼好心救她。
「抹去曲清月母子的消息,又放話出去,不許提曲清月母子……」
南星笑了起來,「這才是你對她的保護,不要說什麼不會讓我出事的話,我只是你推出來當她的擋箭牌而已。」
「蠢貨!」厲北霆忍不住淬了一句。
「厲北霆,我上輩子是不是掘了你家的祖墳?」昨晚從那個被曲琦瘋打的富二代的嘴裡聽到這個消息時,南星差點分神挨了一拳。
「南星,你是光長臉不長腦子的嗎?」
南星:……
狗男人!
「原來你都承認我長得美。」南星隨即話音一轉,「只可惜,當初瞎了眼,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南星能清晰地聽到男人磨牙的聲音。
扳回一局的南星,妖嬈地笑了起來。
狗男人不好過……
她就好過得很……
這一刻的她,眉眼瞬間變得靈動鮮活起來,寬敞的病房似乎因她這一笑而變得明亮起來。
厲北霆如鷹隼的目光牢牢地鎖在她的臉上。
對此,南星皺皺鼻子,端起髒水去倒掉。
「幫我換衣服。」
剛從洗手間走出來,狗男人又頤指氣使地吩咐她。
南星咬咬後牙槽,皮笑肉不笑地拿出一套新的病服。
「從內到外都要換。」見到她只拿了病服,厲北霆立馬道。
「……好!」
南星垂下眼眸。
似是逆來順受的小媳婦,幫他脫掉衣服。
看著他身下最後一條遮羞布,南星滿臉通紅,「我……」
「繼續!」
南星咬著下唇,滿臉抗拒。
「我身體你有哪處沒看過?」厲北霆放肆地打量著她,「我們坦誠相見無數回了。」
聞言,南星鼓起勇氣脫掉他的最後一層「遮羞布」。
咔咔咔——
南星在厲北霆伸手過來前,迅速往後退,她得意地搖搖手機。
「厲北霆,你說,我如果把你不著寸縷的照片拿出去拍賣,價高者得,她們捨得為你出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