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總,坐!」
楊遠志辦公室中,葉雲坐下。
「市首,我也不和你繞彎了。」
「此來,找你借錢的。」
楊遠志莞爾:「借錢?你去找銀行,或者做生意的啊,我們市政,能有什麼錢。」
葉雲聳肩道:「市首你這樣說的話,我待會兒就舉白旗投降,把江南市商界,拱手讓給洛家。」
「正好,本來就經濟一般的江南市,被洛家資本一收割,直接倒退十幾二十年。」
楊遠志氣笑:「好,我服了你。」
「你這是給本市首,玩起了無賴花招是吧?」
葉雲淡淡道:「你當大哥的,不出來主持大局。」
「一句話,就讓我這個小弟,給你上刀山下火海。」
「而現在敵人勢大,我扛不住,來找你這個大哥。」
「你還是不管,把難題拋給我。市首你說,有你這麼當領導的嗎?」
楊遠志黑著臉:「不是葉總,以前我咋沒發現,你是如此牙尖嘴利的人啊?」
「怕了你了,我剛剛開會,便是在想辦法。」
「二十個億,這是我竭盡全力,幫你拉來的。」
葉雲不為所動,搖頭道:「市首,二十個億,你是看不起我呢?還是瞧不起你自己?」
「你堂堂一市之老大,只搞來二十個億,開玩笑吧?」
楊遠志愣了一下,無奈至極:「行行行,我真的怕你了。」
「葉雲,敢這麼和本市首開口死要錢的,你是第一個。」
「五十億,再多一分,我都拿不出。」
葉雲起身,笑容燦爛:「不愧是我們市首,一出手就是五十億,果然厲害。」
「那我這裡,就不打攪市首你日理萬機了。」
楊遠志臉皮抽搐,拿錢就走是吧?
這麼現實的嗎?
余曼曼有些心慌。
她是真想不通,自家老總,是如何敢威逼市首拿錢的。
二十億還嫌少,非得逼市首加到五十億。
難道葉總你,就不怕市首下令,找人突突你?
出了市政,葉雲盤算了一下。
江南銀行那邊,田漢民答應給五個億。
譚梅給了幾份文件,應該能弄來一些。
加上楊遠志這個老大哥的五十億,他手上的資本,可以說,已經匯集到一個恐怖的程度。
但是不夠,還差一些。
「走吧,去北城找關小姐,她路子野,方法多。」
很快,葉雲轉戰第三方,來到北城。
魏老笑道:「葉先生,你好久沒過來了。」
葉雲道:「魏老,大家最近還好吧?」
魏老笑得合不攏嘴:「好,那肯定好。」
「整個江南市,地下都是我們說了算,能不好嗎。」
葉雲點頭:「好就行,我找一下詩雅。」
魏老道:「當家的知道你要來,已經安排好了,你直接過去就行。」
北城一家豪華飯店中,關詩雅大排筵席。
葉雲帶著余曼曼過來,也沒客氣,直接就上座。
對面一個臉上帶刺青的乾瘦青年,不爽道:「關當家的,這就是你說的那位葉先生?」
「招呼都不打一個,沒規沒矩,直接坐下。難不成,是看不起我們馬龍頭?」
關詩雅連忙笑道:「兄弟你多想了,葉先生可沒那意思。」
「來,我介紹一下吧。」
「這兩位,來自省城地下的朋友。」
「左邊這位,省城地下五大巨頭之一的馬如龍閣下。」
葉雲象徵性抱拳,淡淡道:「馬龍頭,幸會。」
大腹便便,臉上帶著刀疤的馬如龍,皮笑肉不笑:「聽關當家的說,葉先生你連天門,以及省城袁家的帳都不賣。」
「今天一見,的確是挺狂的。」
葉雲還沒說啥,剛才那乾瘦青年又開腔了。
一臉不屑加嗤笑:「龍頭,你這樣說的話,未免太看得起這小子了。」
「天門,還有省城豪門袁家,那是有武皇以上強者坐鎮的。」
「憑這小子,以及這小小的江南市。」
「真不是屬下看不起他,他要是敢和天門干,恐怕早死無全屍。」
葉雲笑呵呵道:「這位兄弟說得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我就是一個小商人,小卡拉米,怎麼可能敢和天門,以及袁家過不去。」
馬如龍盯著葉雲,仔細瞅了兩眼。
隨後失望搖頭,朝關詩雅道:「關當家的,你請我們省城勢力過來幫忙,原本不是啥大問題。」
「畢竟大家,都是出來混的,有難同當。」
「但這小子,我看了半響,武道應該不咋滴,稀疏平常。」
「至於鬥志,以及狠勁,那就更不用說了。你也聽到了,他都說在天門和袁家面前,就是小卡拉米。」
「那麼這種廢物,我馬如龍憑什麼支持他?」
關詩雅皺眉道:「馬龍頭,我們也算是老朋友了。」
「剛才葉先生的話,其實是自謙。」
「我的意思,龍頭你只要願意出錢。江南市這塊,大有可為。」
馬如龍眼中,輕蔑閃過,端起酒杯喝酒。
對於葉雲這裡,不再多看一眼。
態度很明顯,這小子,連讓他多說一句話的資格都沒。
乾瘦青年,突然邪笑道:「小子,我們知道你需要錢,而且是大錢。」
「而恰好,省城我們龍頭,別的沒有,唯獨錢最多。」
「你讓你旁邊的這妞,晚上陪我們龍頭耍耍。」
「我們龍頭耍完,我再品味品味。」
「那麼明天起來,我們說不定可以,考慮借你幾千萬,緩解一下你的燃眉之急。」
余曼曼一聽,臉色立刻變得慘白。看向葉雲,急道:「葉總,我不行的。」
葉雲淡淡道:「放心,你是我的人,誰也動不了。」
乾瘦青年覺得被侮辱了,一拍桌子,指著葉雲寒聲道:「你特麼的說什麼?小子,勸你一句,別給臉不要臉。」
「知道今天這裡坐的,都是什麼人吧?」
「我告訴你,都是刀口舔血的大爺,省城下來的金主。」
「你既然上了我們的桌子,那麼願不願意,你覺得由得你?」
飯桌後方,還站著七八個戴墨鏡的精壯打手。
一個個都是面色戲謔,看著葉雲,一副不當回事的樣子。
關詩雅冷聲道:「馬龍頭,我好心請你來江南市談合作。」
「你的人,是不是太無禮,太不將我當回事了?」
馬如龍往後一靠,拿根牙籤剔起牙來,悠閒道:「關當家的,你多擔待一下。」
「我手下這些兄弟,都是精兵強將,一個擋十的好手。」
「老實說,要他們收斂,還真有些難。」
「畢竟有實力的人,走到哪裡,都有放肆的資格,不是嗎?」
不顧關詩雅難看的神色,馬如龍繼續裝逼道:「而且關當家的,我說句不太中聽的話。」
「你找來的這個小白臉,多少有些不識抬舉。」
「他現在四處求人,卻沒有一點求人的樣子。」
「如果我是他,早哈巴狗一樣給我跪下,然後將自己的女人獻出來。」
這番話,引得乾瘦青年,以及身後一眾小弟,都是哈哈大笑。
關詩雅面帶怒色,就要翻臉。
葉雲抬手阻止,笑道:「別搞那麼難堪,人家遠來是客,理解,都理解。」
乾瘦青年哈哈笑道:「小子,這麼說你開竅,願意讓出你的女人了?」
「媽的,省城那邊,各種雞我都玩過。」
「但像你這妞這麼水潤的,還是第一次見。」
說著,手掌不老實的,就朝余曼曼胸部抓來。
葉雲依然坐著,以一根筷子撥開了他的鹹豬手,笑道:「兄弟,差不多得了。」
「混地下的,雖說沒什麼文化。」
「但基本的風度,咱還是要講吧?」
乾瘦青年臉色一沉,罵道:「去你媽的,你算什麼東西,值得老子給你講風度?」
「滾開,把你的女人讓給我。」
「不然別說錢,就是你的小命,可能都不保。」
葉雲笑容不變,看向馬如龍:「馬龍頭,你怎麼說,也是省城一方諸侯。」
「難不成,真的要買賣不成,仁義不在?」
馬如龍呵呵一笑,繼續玩弄自己的指甲,不加理會。
在他看來,自己的屬下玩個把女人,不是什麼事。
何況這小癟三,這個時候居然還不怕,還有膽色和自己講道理。
馬如龍很不喜歡這種冷靜,不瑟瑟發抖的人。
葉雲嘖嘖出聲:「好吧,看來是我一廂情願了。」
「對付你們這些蛆蟲,果然不能講仁義禮智信。」
話落。
手中筷子,閃電般刺出。
啊的一聲悽厲慘叫,乾瘦青年的手掌,直接被貫穿,釘在桌子上。
葉雲面無表情,不等對方辱罵出聲,右手猛然探出。
砰的一聲大響,青年腦袋直接被按在桌子上,砸出一個洞來,湯水流了一地。
他這一系列動作,來得實在太快。
以至於馬如龍,以及他背後的小弟們,都是愣了剎那才反應過來。
「雜種,敢動我們的人,你特麼找死。」
「上,直接滅了這小癟三。」
馬如龍緩緩站起,森冷道:「小子,你居然敢對我的人出手。」
「那麼對不起,明年的今天,你的墳頭草就該有三米了。」
葉雲歪頭,笑眯眯看著他:「是嗎?」
「我倒是覺得,你可能連明天的太陽都看不見。」
砰砰砰!
按著乾瘦青年的腦袋,就是一陣狂砸。
反手抓起一把叉子,看都不看,直接插進青年的耳朵中。
嗷......比之前更加痛苦的慘叫,一下沸騰開。
乾瘦青年捂著噴血的耳朵,跳腳大吼道:「龍頭,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那猙獰崩潰的樣子,仿佛死了全家。
而葉雲如此剛猛兇殘,把余曼曼,哪怕是關詩雅,都給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