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潔吐了吐舌頭:「輕舞小姐,你和你媽媽,都長得好漂亮。」
「特別是你媽媽,身材真好。」
墨輕舞有些許傲然:「那是當然,我遺傳了我媽的美人胚子,就是沒她那麼好的脾氣。」
葉雲搖了搖頭:「恐怕,你的雷也沒你媽媽大。」
墨輕舞一臉慍怒:「不要臉,你說什麼?」
葉雲抬頭看天:「我說什麼了嗎?呃,好像沒吧。」
墨輕舞微微咬牙,這個登徒子,該不會是盯上自己媽媽了吧。
呸,好色之徒,和那個方家主一樣。
很快,曹雪拿著一瓶墨水,款款走下樓來。
葉雲接過一看,立刻沉聲道:「錯不了,這墨水裡面,有非常濃郁的邪氣。」
「你家老爺子,便是因為放在床邊,日夜受侵蝕,才昏倒的。」
曹雪大怒:「這麼說,是方天明,還有那麻臉老不死的,要暗算我們了?」
「哼,既然這樣,我可不會客氣。」
葉雲忙道:「曹姐姐,你想怎麼做?要不,我們聯手,把那麻臉老者引出來?」
曹雪冷聲道:「不必,我一個人,就能弄死這老雜種。」
拿出電話,就撥打了出去。
「方家主嗎?我答應給你看那古卷了,你過來吧。」
電話那頭,方天明的聲音,無比熱切:「阿雪,你終於肯開金口了。」
「好,我這就帶著東西過來。另外,上次我給你提的那事,阿雪你怎麼想的?」
曹雪冷冷道:「我們孤兒寡母,外加一個老人,雖然艱難求生。」
「但對不起,我曹雪還不至於,委身於一個有婦之夫。」
方天明嘆息一聲:「唉,我早給你說了,我家裡這母老虎,如果你開心,我直接讓她滾就是。」
「但我清楚,你就是不願意嫁給我。不過阿雪,我不會放棄的。」
曹雪淡淡道:「你拿東西過來吧,多的別廢話了。」
電話掛斷,墨輕舞一臉厭惡:「媽,你為什麼和他說這麼多廢話啊。」
「這個方家主,都那把年紀了,居然還惦記你。」
「真是的,想想都噁心。」
曹雪看了一眼葉雲這裡,臉上頗有些不好意思,發紅道:「別說了,還有你葉雲大哥他們在呢。」
「一會兒,方天明會帶著那麻臉老不死的過來。」
「葉雲,你們兩人去樓上先躲著,看我行事。」
葉雲有些不放心:「雪姐,那麻臉老者,多是邪道中人。」
「你一個人,確定能行?」
曹雪還沒說話,墨輕舞就驕傲道:「你這人,看不起誰呢。」
「知道我媽媽什麼段位嗎?能單手吊打大宗師那種。」
「若不是我們家低調,說實在的,這小小江南市,什麼地下霸主,世家大族,還真沒放眼裡。」
曹雪教訓道:「行了,別貧嘴,一會兒動起手來,你也不准出來。」
葉雲微微訝異,沒想到曹雪,居然還是個武道高人。
但遠東墨家,神秘莫測,聽說近二十年來,得了一樁大機緣,家族高手輩出。
曹雪能有此身手,倒也不是太奇怪。
帶著趙雨潔,葉雲朝樓上走去。
走到中途,他突然轉頭問:「雪姐,你走的,該不會是陰陽雙修路子吧?」
曹雪臉色緋紅,狠狠一眼瞪過來:「閉嘴。」
「葉雲,你救了我們老爺子不假,但是你一再無禮,我可是會生氣的。」
葉雲嘆息一聲,搖頭道:「我無意冒犯,就是看雪姐你,如此風姿綽約,肥美鮮甜。」
「如果走的是陰陽雙修之道,那就太可惜了。」
曹雪不置可否:「沒什麼可惜不可惜的,大道萬千,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道。」
二樓上,葉雲兩人躲藏好。
趙雨潔小聲道:「葉大哥,什麼叫陰陽雙修路子?」
葉雲想了想,解釋道:「怎麼說呢,就是武道的一個分支。」
「靠著男女交合,互相採補,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趙雨潔臉頰一紅,害羞道:「那你的意思是,這位曹姨,她是那種女人了?」
葉雲搖頭道:「我也不太確定,所以才開口問她。」
趙雨潔哦了一聲,很無語:「這種事,曹姨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告訴你。」
「還有葉大哥,你剛才說可惜了,是可惜曹姨走這種見不得人的路子嗎?」
葉雲笑道:「倒也不是,我就是可惜,和她雙修的人不是我。」
趙雨潔臉上布滿問號:「???」
她很想問葉雲,你自個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樓下,曹雪趴在桌上喝茶。
這美婦一對玉峰,都擱到桌沿上了。
門外響起笑聲,方天明和一個身穿黑袍的麻臉老者,走了進來。
「阿雪,墨大師這是怎麼了?生病了嗎?」
方天明假惺惺問,實則眼中,暗藏喜意。
曹雪露出一臉疲態:「是啊,老爺子不知怎麼的,就突然暈倒留鼻血。」
「我請了好多名醫,都沒看好。」
方天明不動聲色,和那麻臉老者交流了一個眼神。
後者怪笑道:「或許,老夫可以幫忙,看看墨大師是什麼情況。」
曹雪搖頭道:「就不勞前輩你費心了,我家老爺子,不是一般的生病,是中邪,被人下詛咒了。」
麻臉老頭臉上,笑容更明顯:「中邪?呵呵,小事一樁。」
「這天底下,就沒有老夫解決不了的疑難雜症。」
曹雪一下站起身,顯得很開心:「是嗎?那請前輩你,出手救救我家老爺子。」
「事後,我一定會有重謝。」
麻臉老頭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救墨大師呢,老實說,不是不行。」
「但說實在的,對老夫消耗極大。而且,還要折損不少天材地寶。」
「這損失,的確大啊。」
曹雪道:「放心,我事後,一定會補償前輩你損失的。」
麻臉老頭露出了狐狸尾巴:「咳咳,損失呢,你一個婦道人家,肯定是補償不了的。」
「但方家主,家大業大,倒是不難。」
「所以老夫建議,我幫你救你家老爺子,你來報答方家主。」
「至於怎麼報答,桀桀,那就是你們兩個的事了。」
言罷,笑聲中多了三分淫邪。
曹雪眼中,寒芒一閃而逝:「那正好,我替方家主你解答那古卷。」
「以此,就算報答不知行不行?」
方天明舔了舔嘴唇,強按捺住小腹的邪火:「阿雪,我也不占你的便宜。」
「你出自遠東墨家,家學淵源,只有你才認識古卷上的內容。」
「這樣吧,你幫我把古卷解答出來。順帶,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
「我的武道,也臨近突破了。只要你我合體雙修一次,你助我破鏡。」
「那麼墨老爺子,安然無恙。」
「而本家主,從此縱橫整個江南市,什麼地下勢力,直接殺光。」
「進一步,便可進軍省城那邊,如何?這對我們雙方來說,可謂是雙贏。」
曹雪臉上,露出了猶豫神色,似乎有些被說動了。
方天明人精一個,立刻抓住了這細微變化。
恨不得,當場就將曹雪按在茶几上,直接開始雙修。
惦記這美婦,他可是足足將近十年了。
但方天明深諳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一個眼神,示意麻神算出手。
麻臉老者道:「也罷,我先出手,幫墨老爺子穩住一下情況。」
「但要根除他體內的詛咒,還得看曹雪小姐你的表現。」
來到床前,他手放在了墨大師的額頭上。
立刻就是一驚:「咦,當真奇怪,怎麼墨大師體內的詛咒,會如此之輕?難道被人動過手腳?」
轟!
身後勁風炸開,曹雪面色冷漠,一掌就拍了過來。
麻神算狂怒:「你做什麼?」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堪堪轉身,就被曹雪一掌,直接打飛出去。
「老逼登,你裝得倒是挺像的。」
「老爺子的詛咒,難道不是你下的?」
一句話,直接讓方天明,還有滾地上的麻神算,臉色大變。
方天明二話不說,直接掉頭就逃。
曹雪沒管他,大步朝麻神算走去。
後者噴出一口鮮血,吼道:「賤人,你要是殺我,非不得好死。」
曹雪一臉不屑:「你除了會點不入流的下三爛伎倆,論真正的實力,在我們遠東墨家眼裡,就是螻蟻一隻。」
玉腿抬起,直接橫掃而下。
麻神算咬牙,黑袍大袖一甩,一團黑氣撲向曹雪。
她冷笑,屏住呼吸,扭頭躲開。
同時鬼魅般趨身向前,一拳轟在麻神算後腦上。
麻神算慘叫一聲,徹底失去戰力,恐懼著朝地上再次倒去。
曹雪看似柔柔弱弱,還有點令人想入非非的嫵媚。
但動起手來,卻是大開大合,非常剛猛。
一把扯住麻神算的頭髮,直接將這老頭提了起來。
同時不忘朝樓上道:「你們幾個,都下來吧。」
葉雲第一個下樓,卻是急聲道:「雪姐小心,這老狗還能出手。」
話落,曹雪就感覺大腿根一疼。
她大怒,砰砰砰!對著麻神算的腦袋,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直接就要了這老頭的半條命,打得頭破血流。
揭開素裙一看,曹雪面色羞怒交加。
墨輕舞早已,衝過去給她媽媽檢查傷勢,哎呀叫了一聲。
「哎呀媽,這死老頭手中,還藏著毒蠍呢,你大腿裡面被咬了。」
話剛落,曹雪嬌軀,就一陣搖晃。
她玉手捂著額頭,另外一隻手支撐在桌沿,怒聲道:「不好,我中毒了。」
葉雲無奈道:「美婦姐姐,你太大意了。」
「剛才這老狗,是故意示敵以弱,假裝失去反抗之力。」
「實則就等這最後一擊,將你毒倒。」
曹雪氣喘吁吁,強忍住昏迷的衝動:「葉雲......你......你有什麼辦法,給我驅毒嗎?」
「快,我快堅持不住了。」
葉雲道:「辦法當然有,給你把毒吸出來。」
「就是你這傷口,居然在大腿裡面,有些難辦。」
曹雪羞憤:「你別亂來,讓輕舞幫我就行,你教她。」
葉雲搖頭道:「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這毒蠍的毒,雖然不厲害,但也不簡單。」
「讓輕舞幫你,她會跟著中毒的。」
曹雪有氣無力,怒道:「那你的意思,你不會中毒了?」
葉雲一本正經道:「忘記告訴姐姐你,我百毒不侵。」
「讓我給你吸,真的不會。」
曹雪眼前一黑,直接暈倒。
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毒素髮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