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疑惑的拉過花影問道:「夫人今日是怎麼了?」
花影將回來的路上遇見君文璟的是說了一遍,小柔聽後心疼的望了一眼顧明月緊閉的房門,嘆了口氣。
花影不知道顧明月與君文璟的事,不過她也不會過多的打聽。
小柔去給顧明月準備晚飯了,她便待在門口守著顧明月。
突然從天上飛過來一個石子正好砸到花影的頭上。
花影捂著頭疑惑的抬頭望去,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龐。
那人趴在牆頭上,看著花影眼睛眯起,一口大黃牙露在外面笑的猥瑣,看過去實在是令人反感。
花影看到來人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身體不自覺的開始顫抖。
那人衝著花影招了招手,示意她到外面說話。
花影站著不動,滿身都是抗拒。
那人見花影不動,得意的揚了揚手中的一張紙。
花影眸底緊縮,咬了咬唇出了府。
清雲斜靠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上,將一切盡收眼底。
她看了看花影的方向,又看了看顧明月的屋子,終究是沒有跟上去。
主子的命令就是讓她看好王妃,沒有主子的命令她不得擅離職守。
花影走到外面,對著來人顫抖著聲音喊道:「爹。」
男人看了看女兒身上的裝扮又不懷好意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你個小賤蹄子現在生活的倒是挺好,苦了老子在外面為生計奔波。」
花影鼓起勇氣說道:「是你將我賣給人牙子的,我與你再沒有什麼關係。」
男人眼中布滿貪婪,拿起手中的紙在花影面前揚了揚。
「這是你的賣身契,就算是淵王妃來了老子也能說他強搶民女,要不是老子給你這一副好的皮囊,你以為誰能要你?」
「你現在的富貴都是老子給的,還想跟老子斷絕關係,門都沒有。」
花影在袖子底下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的陷進肉里都不覺得疼。
她也疑惑自己被賣給人牙子的時候賣身契也一起被買過去了,怎麼會又到了她爹手裡。
「你想要什麼?」
男人聞言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說道:「給我二十兩銀子,老子好久都沒有開過葷了。」
花影侷促的摸了摸錢袋,「我沒有那麼多錢。」
男人臉色一變,一把拉過花影的手腕,生生的將手腕上的鐲子拽了下來。
花影手上頓時紅了一片。
「老子看這鐲子就不錯,能賣點銀子。」
花影上前一步想要搶過鐲子,那可是夫人第一次送給她的東西,她一直愛惜的很。
可男人卻一巴掌將花影扇倒在地,狠狠的啐了一聲。
「賤人,你的命都是老子的,老子拿你一個鐲子是應該,老子看你跟在淵王妃身邊久了,不知道幾斤幾兩了。」
說完就開始對花影拳打腳踢。
花影一個女生自然是沒有大男人力氣來的大,於是面對她爹的毒打根本沒有招架之力,只能捂著頭蜷縮在地上。
男人打夠了,朝著地上吐了口口水,惡狠狠的說道:「真是晦氣,明日老子還來找你,記得給老子備好一百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