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月自然是看到的,同時她也看到了清姬手下的小動作。
因為她自從坐下後便一直有意的觀察清姬這邊的動靜。
顧明月心下一驚,雖然不知道那蟲子有何作用,但是想到清姬的身份大致也能聯想到一些。
顧明月起身,在蟲子要爬出瓶口的時候,她一把握住了清姬的手。
清姬動作一頓只好收回了瓶子。
清姬抬頭淡笑著看著顧明月道:「淵王妃有什麼事嗎?」
那笑容像是吐著蛇信子的毒蛇一般令人寒戰。
顧明月見清姬收回了手中的小瓶子鬆了口氣,放開了清姬的另一隻手,「沒事,只是覺得清姬小姐有些眼熟。」
說完顧明月便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自己在胡言亂語什麼。
清姬饒有興味的尾音上揚,「哦?」
顧明月正在措辭,那個摔倒的橙衣女子在小夥伴的攙扶下掙扎著爬了起來,指著清姬氣急敗壞的罵道:「你居然敢絆我。」
清姬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那女子,「這位小姐,我一直坐在這裡都沒有動,何來絆你一說。」
橙衣女子推了推身邊的一個看起來唯唯諾諾的女子說道:「你說,她剛剛是不是絆我了。」
那女子抬眼瞅了瞅清姬,又看了看瞪著她的橙衣女子,顫抖著聲音說道:「是,是這位姑娘絆了如意小姐。」
高歌在顧明月耳邊小聲的解釋道:「這是劉大學士家中嫡女劉如意,嬌蠻跋扈慣了的。」
顧明月微微點頭。
清姬卻是笑的滿是嘲諷的意味。
男賓一方也關注到了這邊的動態。
清姬眼神微微一動,君文璟便忙不迭的跑了過來。
「清姬,這是怎麼了?」
清姬裝作一副委屈可憐的樣子說道:「這位小姐說了些出言不遜的話,還想要過來打我,我不過躲了一下,她便說我絆了她,殿下,這裡的人都好可怕,清姬想要回家。」
君文璟滿眼心疼的將人擁在懷中,臉色嚴肅的質問著劉如意,「這位小姐,本王與你無冤無仇,何苦為難清姬。」
劉如意張了張口,被心愛的男子這樣對待她有些惶然。
「璟王殿下,我不是,我沒有,這周圍的人都可以作證的。」
清姬抽抽搭搭的說道:「這些小姐都是與這位小姐要好的,自然會幫著這位小姐說話。」
君文璟拍了拍清姬的後背,冷聲問道:「不知這位小姐是誰家姑娘。」
劉如意支支吾吾的不敢答話。
她是萬萬想不到,葉煙這個正牌就在這裡,君文璟會如此維護一個舞姬。
葉煙眸子閃了閃,想要上來打圓場。
「殿下,此事說起來不過是一個誤會,倒不用如此大動干戈。」
清姬冷冷的勾了勾唇,嘴唇微動,不過聲音卻是從君文璟的口中傳出來的。
「誤會便讓清姬白白蒙受如此大的委屈。」
葉煙僵在一處,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君文璟如此光明正大的維護清姬,卻是完全不將自己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