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伴們突然出現在胡來面前時,嚇了胡來一大跳。
「任務樓的長老不是說,你們接取了去西洲的任務麼?怎麼突然回來了?」
小夥伴們對視一眼,他們不僅去了西洲一趟,甚至還去了北洲一趟呢。
胡來說話時,視線在小夥伴們臉上掃過,看到阮奕時,他一怔。「這是?」胡來眨眨眼,片刻後會心一笑,試探說道,「你這丫頭,這次的易容術很厲害啊,我都看不出來。」
「......」公子珩癟了癟嘴,「院長,這不是老大,也不是易容術,而是老大的弟弟,老大她有點事,稍後就到。」
「啊?」胡來慢反應地點頭,「哦哦...」
鏡斂:「院長,我們從西洲剛回來,才看到你一個月前發給我們的消息說鍾分院長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
「這事說來話長。」
胡來嘆了口氣,將房門關上。
他抬起胳膊,袖口裡面鑽出來一條小青蜈蛇,花嶼一眼就認出,這是鍾蘭平時總帶身上的那條。
青蜈蛇爬上桌子,用自己長長的身軀,在桌面上擺了一個『祭』字。
等小夥伴們看清之後,青蜈蛇的身子扭動,又擺成另一個『祀』字。
這兩個字擺完之後,青蜈蛇就一動不動了。
雲汐皺了皺眉,「祭祀?這是什麼意思?」
胡來拉開袖口,青蜈蛇才緩緩向他的袖口爬來,最終進了袖口。
「這是鍾蘭唯一留下的信息。」他道,「其實鍾蘭不是南洲人,而是東洲幻族。」
「幻族?這本皇子倒是聽過,可不是說這一族很早就已經消失了嗎?」花嶼撐著下巴,思考道。
「非也。」胡來搖了搖頭,「多年前幻族死的死,傷的傷,具體是因為什麼,我也不大清楚,但鍾蘭,確實是逃來南洲之後,被葉同院長救下的,而如今,她的消失,恐怕也是東洲某些勢力所為。」
蕭吟詫異,指了指東邊,「東洲?那個東洲?」
胡來:「嗯。」
看到胡來點頭,墨淵不解,「不是說南洲和東洲之間,隔著一道無法跨越的深淵嗎?東洲的人怎麼能過來?這件事我們從小就知道,總不能是假的吧?」
即墨千屹附和道:「沒錯,我們從小就知道這件事,三無深淵,無風、無空氣、無靈氣,別說通過了,我們靠近都難。」
沈硯點頭,「確實難。」
鏡斂不知道從哪抽出一本古籍,隨意翻了翻,「有關資料記載,南洲大陸曾有數十位修為高深的高手想要挑戰通過三無深淵,到達東洲,可還未接近,就被裡面的罡風撕成了碎片。」
胡來聽完,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規則,是給弱者定的。」他搖了搖頭,神情有些許無奈,「那道深淵,攔得住我們,攔不住東洲的人。」
此話一出,大家都沉默了起來。
「那這跟祭祀有什麼關係?」即墨千屹問道。
胡來:「祀靈大會最後的贏者,可以獲得祭祀之舞的權力,而祭祀之舞,更有機會打開祭祀之門。」
「祭祀之門???」公子珩撓了撓頭,「我只聽過祀靈大會和祭祀之舞,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什麼祭祀之門啊。」
胡來的表情毫不意外。
「你們沒聽過正常,因為祭祀之門不是每個贏者都能打開的,這麼多年過來,只有五百五十年前的那次祀靈大會,有人成功打開了一次,但......」
「祭祀之門也只存在了十秒鐘,就關閉了。」
雲汐追問道:「那祭祀之門跟鍾分院長的消失有什麼關係?為什麼青蜈蛇會留下來『祭祀』兩個字?」
「因為祭祀之門。」胡來語氣認真,「是通往東洲的通道。」
「啊?」
「沒錯,祭祀之門是通往東洲大陸的通道,但是具體通道內有什麼,沒人知道。」
花嶼斂下眼中神色,淡淡道:「所以要找到師傅,就要通過祭祀之門去東洲。」
「沒錯。」胡來點頭。
即墨千屹四周看了看,突然問道:「對了院長,怎麼不見師傅跟其他分院長?」
「正要跟你們說這件事。」胡來道,「南洲院派人傳了信,他們去了南洲院,好像就跟祀靈大會有關。」
「原來是這樣。」
「所以關於鍾蘭一事,你們先不用著急,等他們從南洲院回來,看看南洲院那邊說了什麼。」胡來話音一頓,看向阮奕,「他......」
「叫阮奕。」公子珩介紹道。
說罷,他又對阮奕介紹胡來,「這位是我們南瞻學院的院長,叫胡來。」
聽到這個名字,阮奕怔了一下,但很快他就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向胡來問好。
胡來又問需不需要幫阮奕找房間住,卻被公子珩擺手否決了。
「老大讓小阮奕跟著我修煉,自然跟我住一起最好,就不用再找別的房間了。」
花嶼切了一聲,「明明說的是跟著我們修煉,什麼時候說得跟著你修煉了?有本事讓小阮奕自己選,看他要跟著誰。」
「支持。」即墨千屹舉手。
小夥伴們都眼巴巴地看著阮奕,期待能被阮奕選。
阮奕思考了一下,手指轉了一圈,最後停在雲汐身前,「雲姐姐,我跟著你吧,這樣姐姐可能會更放心些。」
其他沒有被選的小夥伴們:「......」他們竟然被否決了。
雲汐莞爾一笑,牽起了阮奕稚嫩的小手,「走吧。」
...
此時。
另一邊。
阮羲和跟伏凌兩人,已經到了北洲三方海域的邊上。
如同之前在南洲三方海域邊上看到的一樣,周邊的土地和空氣已經被溢出來的魔氣侵蝕。
伏凌:「怎麼來這裡?」
阮羲和往前幾步,看了看海域中的情況,然後轉身將之前在段淺芯體內發現的那顆黑色珠子拿了出來,交給伏凌看。
「你看這個。」
伏凌只看了一眼,就用肯定的語氣道:「這不是之前魔族身上的那顆。」
阮羲和點頭,「這是在她體內發現的,我這顆珠子給我的感覺,跟三方海域裡的魔氣有點像,而且跟魔族身上的那顆珠子共通。」
伏凌聽完,眉頭輕皺。
片刻後,他薄唇輕啟,低沉的嗓音緩緩道:「還記得嗎?我上次離開時,不是跟你說,東洲有些事情麼?」
「嗯,記得。」
「其實不是那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