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步青雲 - 725 功夫一流
就在竇一凡看著面前一排穿著學生制服迷你超短裙的校服妹,獨自回味上次和徐鵬展同piao嫖的經歷時,身穿藕色低胸旗袍的沐足城經理吳憐兒微微上前半步,上半身稍稍前傾,露出一片雪白酥su胸。她笑眯眯地看著楊國洋等人,脆生生地開口了。
「楊老闆,您看怎麼樣?如果您不滿意的話,咱們再換一批。」
「看看吧!馮老闆,您看怎麼樣?凌老闆,您們也看看嘛!小竇,你也挑一個,挑一個手上功夫過硬的嘛!」楊國洋以東道主的身份招呼著大家挑選面前服侍的洗腳妹,目光似有似無地落在吳憐兒的豐滿前胸上。
「吳經理,你們這裡怎麼還招學生妹呀?這洗腳的功夫怎麼樣啊?小心人家告你們沐足城聘用童工啊!」沒等竇一凡等人回應,馮秀峰就有些急促地錯開了話題。他的臉色有些漲紅,一邊說話還一邊不雅地打著酒嗝。看起來馮副市長今天中午在銀月縣吃得不錯,喝得也挺滿意的。他半眯著眼睛,賊溜溜地在那些白晃晃的大腿上來回地巡邏了一遍,才慢悠悠地開口調侃道。
「馮老闆,您說笑了!咱們藍色妖姬這裡呀別的不說,小妹們的功夫可是一流的,不管是手指的功夫還是其它的功夫。您說是不是呀,楊老闆?」吳憐兒的確是一個當經理的料,嘴皮子功夫耍得可以,人長得也還過得去,再加上賣起風sao騷來實在自然。她一邊和馮秀峰打情罵俏,一邊媚眼如絲地對著楊國洋放著電眼。
「凌老闆,您們幾位看,怎麼樣?」楊國洋沒有理會吳憐兒的媚眼,回過頭看了一眼正在假裝研究電視頻道的梁學博和凌雲翔三人。
「楊老闆,不用太客氣的。您是主,我們是客,客隨主便!您決定就可以了!」被點名的凌雲翔放下剛剛從服務員手裡接過的茶杯,慢條斯理地回答。客隨主便這句話說得十分的得體,既給了楊國洋東道主的面子,又給了楊國洋做主決定這次娛樂的權利。
「好一個客隨主便!那我老楊就倚老賣老,當一回掌門人了!憐兒,給大家換一換口味吧!別拿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小妹來糊弄這幾位大老闆!」聽到凌雲翔這句話,楊國洋也不再客氣,回頭衝著吳憐兒就直接下達了命令。
「是,是,各位老闆,請稍等!」說著,吳憐兒就朝幾位喝得臉紅耳赤的大男人欠了欠身,再次把開到事業線左右的旗袍領子低垂了下來。
「唔!哇!憐兒姑娘彎腰的動作好優雅地說!」這一次吳憐兒的胸前雪白更是白晃晃地晃花了馮秀峰的雙眼,他忍不住朝面前搖曳生姿的所謂沐足城經理吹起了口哨,還有些低俗地調戲了一句。
「馮老闆過獎了!各位老闆先稍稍坐一會兒,請容憐兒出去招呼幾個姐妹進來服侍幾位大老闆!」聽到馮秀峰的調戲,吳憐兒面不改色地朝他媚笑一聲,順便就是一個電眼過去,直把馮秀峰電得一愣一愣的,才擰了擰腰身帶著一幫被退貨的學生妹搖曳著往門外走了過去。沐足城經理是什麼角色,那是一個八面玲瓏的厲害角兒。以吳憐兒的交際手段,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一個標準的老鴇形象。當然,在現代的天朝,人們給予她們另一個似乎好聽一點的名稱——媽咪。
「士磊兄,喝茶嗎?呵呵,想必士磊兄在外多年,對咱們這裡的茶道應該沒有多少了解的吧!」將眼前一幕看在眼裡的竇一凡懶洋洋地往沙發後背一靠,笑著和同樣一臉淡漠的劉士磊閒扯了起來。
「茶道?呵呵,茶,是一種修心養性的東西,一種唯美的禮儀。在唐代,陸羽提出的「精行儉德」;在後來宋代徽宗趙佶又提出了「清和澹靜」;到了明代,喻政又提出了「淡遠清真」。茶,是一種靜雅的東西,遠遠比酒來得君子多了。呵呵,你說呢?」聽到竇一凡的話,劉士磊微微一笑,端起茶几上的茶杯看了一眼有些嫌惡地放下之後才像竇一凡一樣往沙發靠背上仰了過去。目光落在陸續從門外走進來的十二個妙曼女人,劉士磊意味深長地笑著賣弄了起來。
「夜客來茶當酒,竹爐湯沸火初紅,是何等的儒雅!士磊兄,哪天賞臉讓小弟請你清茗一盞!」順著劉士磊的目光,竇一凡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一排穿著淡綠色改良旗袍的年輕女子白花花的大腿上,發現這旗袍經過改良之後不僅僅多了一個好處。大腿根部開叉的改良旗袍不僅僅還給了現代女性大步流星的權利,更給予了她們不用挽起旗袍就可以蹲下甚至站著就可以噓噓的便利。他有些惡趣味地配合著劉士磊來了一個二重唱,當著這一群群嫣紅柳綠大發詩興,當眾吟詩作對了。
「好,就這麼說定了。不過,擇日不如撞日,咱哥倆不如現在就……」劉士磊咧了咧嘴角,笑得相當的耐人尋味。作為一個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官二代,說實話,劉士磊對這樣的場面並不算陌生。他和凌雲翔一樣都有過叛逆招搖過的年紀,只不過現在對這些風花雪月場上的東西已經不再感興趣了。人都是會長大的,只不過每一個人長大的代價有所不同而已。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沒有經過剪翼又怎麼可能學會長大呢!就譬如現在的凌雲翔那樣,如果沒有經歷過那一場磨鍊,或者現在的他還是懵懵懂懂地揮霍著自己的青春揮霍著父母留下的財富,而不是現在這種面對美色se誘惑還是一臉淡漠清冷的模樣。只不過,凌雲翔的成長代價實在太大了,不僅大,而且很不公平地轉嫁到了他的親妹妹凌雲璧的身上了。想到凌雲璧如花似玉的一朵鮮花就如此被蕭冬至那一坨臭烘烘的牛糞給玷污了,劉士磊看往凌雲翔的目光就變得有些冷漠起來。他一邊涼涼地看著一臉漠然的凌雲翔,一邊隨口回答著竇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