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靈胎本源!周天寶竅貫通!真氣圓滿
「人族,找死!」
老猿閉關地,有一頭強悍的妖猿守護,見張玉清三人身影,正怒目厲喝。
呼!!
但它尚未來得及抵禦。
便見如罡風一般刀氣呼嘯,刀光忽閃掠過。
只一剎那間,屍首分離。
看得錢寶目瞪口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上回與張玉清見面時,對方還僅是一個小內勁武者。
可現在,連一頭可比擬人族真氣境武者的妖猿在他面前,竟非一合之敵,一刀斃命。
錢寶呆呆轉身,「張兄,敢問今夕是何年?」
「鬧春剛過,景佑十一年,怎麼了?」張玉清回應。
時間沒錯…錢寶倒吸一口冷氣。
看怪物似的眼神望著張玉清。
娘的,看走眼了,這小子竟是個不世練武奇才。
「沒事、沒事。」錢寶擺擺手,惋惜道。
知道張玉清乃是真氣高手後,這胖子態度都拘謹不少,話也少了許多,不過他對衣衫襤褸、穢臭不堪的賈道人生出幾分好奇。
路上都在旁敲側擊詢問。
可賈道士秉著話說不出差錯的原則,都是「嗯」「啊」回應,讓人失去興趣。
須臾!
三人來到老猿閉關處。
抬頭,便見一枚約莫有一米多高的石卵矗立於石台之上,頭上有一口幽洞,日月之光透射而入。
石卵已生出數竅,初具猿猴形態。
狀似幼猿雙手環抱之姿,呈先天之胎。
它周圍有一道道以精血所繪的陣紋,能聚天地精氣,刻畫得有模有樣,難以想像這陣紋竟出自半桶水的賈道士之手。
似感應到張玉清三人的到來。
這石卵內的靈胎輕顫,引得石台開裂,周圍天地精氣在洶湧澎湃,似潮水倒卷,流淌向石卵。
「不好!這靈胎已成半型,誕生了意識,它欲遁走。」賈道士急切道。
「必須毀了它,讓它出世就是個禍亂人世的猿崽子。」
錢寶緊接著道,神色罕見的肅然認真。
「嘛昵嗡…」
他雙手結印,口吐神秘言語,搬運內勁。
「伏魔雷音。」
張玉清訝異,這胖子竟掌握一門罕見的音功。
他的伏魔雷音對石卵有顯而易見的鎮壓效果,輕鬆便亂了靈胎心神,使之意識恍然,傳來聲聲刺耳嘯聲。
先天靈胎果真非凡。
尚未出世,便彰顯不同。
要讓它蹦出來還得了。
張玉清眼神冷漠凌厲,祭出太平刀,揮刀向石卵斬去。
可堂堂靈兵落在石卵的石皮上,竟未能深陷其中,僅是留下一道道白印,發出鏗鏘的金鐵交擊聲。
但裡面靈胎慘叫,發出嬰兒似的悽厲聲。
嘭!!
石卵飛躍石台,在這洞穴中亂竄。
石壁被輕鬆粉碎,碎石渣子簌簌而落。
張玉清踏空追逐,璀璨刀罡迸射,一道道斬在那靈胎本體上,同時他悄悄祭出元神印瓶之術,對靈胎意識攝魂。
錢寶不斷催發伏魔雷音。
對石卵的傷害也著實不小。
賈道士怕方士身份泄漏,不敢出手,但他也實在沒其他本事,只能幹瞪眼。
「喝!」
一道更凌厲的刀罡裹挾風雷斬來。
鏗鏘…刀罡劈開石皮,有幾滴晶瑩的液體流淌下來。
轟隆一聲!
這幾滴晶瑩神液炸開了,並於剎那間化成一片熾盛的霞,宛若浩瀚汪洋般洶湧,彩霧氤氳,將這片洞窟淹沒,霞光蒸騰,絢爛無比。
「那是靈胎本源。」
賈道人眼巴巴看著,不舍大喊,痛心不已。
用不著他提醒,張玉清也知那晶瑩液體非凡。
比之一元金液的效果只強不弱。
為天地造化之物。
他體內純陽無極功運轉,周天寶竅全開,攝取這些彩霧霞光,鑽入周身毛孔間,在經脈間流淌。
錢胖子同樣在攝取靈胎本源化作的澎湃霞光。
只是他攝取的速度根本無法與張玉清相提並論。
一個是吞噬深海的天淵。
一個只是河流暗渦。
張玉清繼續提刀向靈胎斬去,本就是困獸之鬥的靈胎再無抵抗之力,意識被刀氣、刀意絞滅,從靈胎內,有更多的本源靈液滴落下來。
那濃郁至極的霞光,幾乎能將人淹沒。
張玉清也不多想,張開大口,像喝酒般對著狂飲。
澎湃的精氣在他體內亂竄,將他渲染成神人般。
整個人好似籠罩神環,連肌膚、髮絲都綻放毫光。
有精氣噴薄而出。
其中初成型的元神攝取一部分。
肉身攝取部分,錘鍊筋骨,演化龍魔秘紋。
但大部分靈胎本源被轉化為磅礴的純陽真氣。
這股本源力量本質更甚於地煞之氣,轉化率更高,化作真氣長河,沖刷向體內的周天寶竅。
嘩啦啦!
如開閘放水般的。
一個個閉合的寶竅被貫通,填滿、再進入下一個。
如此往復。
僅片刻就貫通了左臂寶竅、又貫通右腿寶竅。
「張兄、張哥、給小弟留一點啊!」
錢寶急切大喊,眼饞不已。
張玉清吞噬絕大部分後,留了一小小部分給錢寶。
畢竟這胖子也出了幾分氣力。
而後他入定盤坐,封閉周身毛孔,不讓半點精氣霞光外溢。
運轉純陽無極功瘋狂煉化。
以他如今這幅模樣,黑髮披散,肌體晶瑩。
任誰見到都要顫慄,以為是真神下界。
連元神處眉心法眼都仿佛要射出幾道神光。
可想而知他吞噬靈胎本源的造化。
錢寶飲了剩下部分,也在運功煉化。
賈道士再舔了乾淨剩下的,直到一點不剩。
又須臾!
張玉清周天寶竅徹底貫通。
修為直達真氣境圓滿,連隱竅都打開不少。
寶身的龍魔秘紋也凝練到第十二道才結束。
雙臂各三條,還有左右腿處三條。
都呈現栩栩如生的龍爪本相,秘紋浮現,他的力量在原先基礎上足足翻了二十四倍,可怕到難以想像。
「我現在應該能正面與地煞武者硬剛。」
張玉清起身,墨發垂落,身負一種特別的飄渺氣質。
眉宇間桀驁自信,神采熠熠。
修為突破後,他有信心硬撼一尊真正地煞武者。
而不是借著天時地利人和!
各種苛刻條件下,才擊殺劉伶。
「不愧是天生地養的靈胎。」
張玉清看了眼成為空殼的石卵,可沒有半點負罪感。
要是讓這石卵靈胎出世。
必是一頭無上妖魔。
提前扼殺了才好。
自己也算是真正斬妖除魔,為人族除一大害。
……
霧靈山外!
幾乎所有的妖猿都被斬殺。
妖猿一脈的底蘊,各種寶藥、礦石都被搬空。
還有那著名的猴兒靈酒,該酒非凡,對武者的修煉也大有裨益。
所有活下來的斬妖司武者、江湖武者都沉浸於勝利的喜悅,在盡情的飲酒,瓜分寶藥礦石等。
相對而言。
武者們損失並不大。
畢竟這是傾雲台縣武者之力打下一個霧靈山而已,還占了出奇制勝的先機。
當然!
最值得江湖散人武者津津樂道的莫過於上官紅袖、張玉清兩人。
一個飛身雲層之間斬殺老猿。
那無與倫比的劍法儼然如神通般,竟使得天地變色,天象變化,宛若神人。
超乎了眾人對武者的認知。
煌煌之威讓人不敢褻瀆。
而張玉清,同樣年紀輕輕。
被眾多年輕武者所敬仰崇拜。
如今更是一刀斬殺劉家的地煞老祖。
讓人瞠目結舌,震撼程度絲毫不遜色於上官紅袖。
「我們江湖散人里,也總算出現一尊真正強者。」
「不愧能強壓真君趙全真一頭,老子沒跟錯人。」
「且比三大世家的地煞武者更可怕的,屠夫勝在年輕,再給他時間,必將是一尊能比肩於齊師厚的高手。」
「只是不知他們倆孰強孰弱?」
話落,一雙雙目光簌簌落在霧靈山一處崖壁上。
兩道身影佇立,成為天地山河的中央。
浮光霧裊,雲海翻騰。
織雲霞為衣,披羽林為裳。
若沒有絲絲縷縷血腥氣,此地倒也不失為人間勝景。
上官紅袖單手持劍,身姿高挑如青竹,立於一塊巨石旁舉目眺望,鬢間的幾縷髮絲在微微擺動。
「你很讓人意外。」上官紅袖素唇輕啟。
「是靈兵太平刀?」張玉清悠然問道。
底牌暴露了,便不再是底牌。
況且太平刀的存在本就無法隱瞞多久。
他甚至都沒準備編什麼理由。
雲台縣內,誰又敢盤問他?
「不是,是天賦。」
上官紅袖一雙秀眸轉而凝望,清澈的瞳孔里倒映著張玉清面龐,
「我身懷先天道體,自幼就被師尊撫養長大,身邊所有同齡人都不如我。」
「無數溢美之詞,天驕光環加身。」
「連那位老府君都言我身上肩擔瀚岳府三百年內八鬥氣運。」
「我有資格,也有理由蔑視一切,俯視所有人。」
「可在你身上,我感受到一種不同。」
上官紅袖的天賦毋庸置疑。
莫說雲台縣,就算放眼瀚岳府,也無人能望其項背。
是匯聚無數光環的真正天之驕女。
壓得一府的天才盡須低眉折腰。
讓蘇玄這類雲台五傑都生出絕望。
「什麼不同?」張玉清好奇。
「你與我是同一類人。」上官紅袖輕柔道。
「哦、哪一類人?」
「攀登人世間最頂峰的人。」
張玉清側目,道,「伱太高估我了。」
」也許!」
上官紅袖低聲,眸子輕輕眨動,「此事之後,隨我去瀚岳府吧!」
「不想去。」張玉清搖頭拒絕。
「原因?」
「兄嫂在,不遠遊。」
「可以讓你兄嫂也去。」
「……」張玉清沉默一會。
他是真不想去,起碼現在不想。
好不容易快通關新手村,即將無敵了。
轉即又要深陷另一個地獄難關,這不給自己徒添壓力煩惱嗎?
他將來會去瀚岳府,但絕不是現在。
「先不聊這個,接下來有什麼計劃?」張玉清轉移話題。
「先回雲台!」
「不趁熱打鐵一下,你我商量下再平推了龍首窟如何?」
「他們得休養。」上官紅袖白了一眼。
剛歷經一場血戰,無論是斬妖司的武者還是江湖散人武者,都需要調養一番,恢復精力。
哪有多餘精力再來一場酣暢淋漓的血戰。
也就張玉清吞噬靈胎本源。
一身澎湃的精氣極度渴望傾瀉。
「唉,可惜了。」他惋惜一聲,旋即再呢喃道,
「其實現在的我,強得可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