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你知道我對你沒什麼抵抗力

  夏清在醫院住了三天,身體的疼痛感漸漸得到緩解,可對熊熊的思念卻越來越深。

  「還沒來嗎?」裴正揚答應讓雲娘和朱雅今天將熊熊帶到醫院,夏清早晨醒了就開始等,這已經是第三次問裴正揚。

  裴正揚在夏清的強烈要求下,總算將自己的病床和夏清的隔開,此刻心情並不佳,聽到夏清這麼著急見熊熊,整個人醋醋的,但還是忍著不悅回答,「艾克去接了,你再等等。」

  「哦。」夏清一聽還要等等,哦了一聲靠在病床上,時不時的朝著病床門口看看。

  裴正揚忍無可忍,「你之前可都不承認是熊熊的媽。」所以現在這樣子至於嗎?

  「我之前不記得。」夏清連個眼神都沒施捨給裴正揚。

  「那記得了也沒見對我這樣。」裴正揚低低吐槽一句。

  夏清仍舊看著門口,「那不一樣。」

  「怎麼就不一樣了?」裴正揚不滿。

  夏清終於捨得回頭看裴正揚,一本正經的回答,「因為你又不是我兒子,不叫我媽。」

  裴正揚聽的一愣,然後古怪看了眼夏清,「媽。」

  「噗……」夏清說完順手拿起旁邊的水杯,剛喝了一口,聽到這句驚的一口噴了出來,嗆的小臉漲紅,不可思議的回頭看向裴正揚,這男人真是沒皮沒臉了,他還記得自己曾經是個紳士嗎?

  偏偏裴正揚故意忽視掉夏清的反應,還一臉痛心的看著她,「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清清。」

  靠!

  夏清想打死這個男人。

  「別這麼看著我,你知道我對你沒什麼抵抗力。」見夏清美眸瞪大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一雙瀲灩的黑亮眸子裡全是震驚,裴正揚無辜的看著夏清說。

  夏清覺得自己的三觀被洗涮了一遍,對眼前的男人有了一種新的認知。

  好在就在夏清思考怎麼弄死這男人的時候,病房外響起敲門聲。

  是雲娘和朱雅帶著熊熊來了。

  「麻麻,麻麻……」門一打開,小傢伙就伸出小手朝著夏清的方向撲。

  婚禮之前裴正揚將熊熊帶走,夏清有四天沒見著,婚禮當天倒是抱了一會,可之後就出了爆炸的事,在暈倒過時她以為自己再沒機會見到熊熊,此刻看到小傢伙心底自責又酸澀,偏偏剛才被裴正揚那麼一鬧,這會聽到熊熊喊媽媽,只覺得臉蛋一紅,狠狠的嗔了裴正揚一眼。

  夏清這一眼讓裴正揚非常受用,心情愉快的將熊熊從雲娘的懷裡接過來,「小沒良心的,只叫媽不知道叫爸?」

  「麻麻,麻麻……」熊熊在裴正揚的懷裡,小腦袋還朝著夏清的方向伸。

  夏清忙去接,卻被裴正揚一個眼神制止,「看可以,不能抱。」

  「為什麼?」夏清頓時委屈。

  「你自己身體什麼情況自己不清楚,他又不懂事,一會鬧疼你怎麼辦?我抱著給你玩。」說著裴正揚抱著熊熊坐到夏清的病床邊。

  夏清,「……」

  她怎麼覺得這男人就是單純的不想讓她抱孩子?

  「清清很嚴重嗎?」雲娘一聽擔憂的上前。

  「雲姨,我沒事了,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夏清看著這段時間跟著裴正揚一邊帶熊熊一邊跟著找她瘦了不少的雲娘歉疚的說。

  雲娘聽到夏清這熟稔的語調,嘴巴微張,帶著驚喜,「清清,你……你想起來了?」

  「想起來一部分,但還不連貫。」夏清看著雲娘激動的樣子柔聲解釋。

  可雲娘已經很開心,有些手足無措的捏著衣襟,「不著急,不著急,剩下的慢慢想。」

  「嗯。」夏清點點頭。

  「麻麻,麻麻……」被媽媽忽略,還被惡魔父親牽制抱不到媽媽的熊熊抗議的尋求關注。

  雲娘見此,笑的欣慰,眼底還帶著些淚花,「那你們一家聊,我去外面。」

  「雲姨……」

  「多陪陪熊熊和二少,他們都很想你。」雲娘擺擺手,這些日子熊熊多想念媽媽,二少為了找清清多辛苦雲娘全都看在眼裡,不忍打擾他們,說完就和朱雅退出了病房。

  病房門被重新關上,房間就剩下他們一家三口。

  熊熊在裴正揚的懷裡一直掙扎著往夏清的懷裡撲,可每次都被裴正揚拉回來。

  小傢伙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夏清看著熊熊這個樣子,心軟的一塌糊塗,「你給我吧,我抱一會會,不會碰到傷口,何況你身上傷的比我重,不也沒事嗎?」

  「能一樣嗎?我的是皮外傷,你傷的是腦子。」裴正揚並不鬆手。

  夏清嫌棄的看了男人一眼,她怎麼覺得他這句聽起來像是罵人?

  「我就要抱。」夏清想了熊熊這麼多日,現在兒子就在她伸手可觸及的地方,這男人居然不讓自己抱,頓時不滿的說,語氣里還帶了幾分不自知的驕橫。

  裴正揚覺得自己大概有些受虐傾向,否則怎麼這女人凶他,他不但不覺得生氣,反而忍不住想笑,伸手戳了戳夏清的臉蛋,「可以,但只准抱三分鐘,不舒服就給我,還有……」

  夏清得了同意臉上的表情終於緩和了些,可在聽到男人那句還有後不由豎起了警惕之心,「還有什麼?」

  裴正揚沒有回答夏清,而是起身將熊熊遞給她。

  夏清看著熊熊白白嫩嫩的小胖臉,心情大好,忙伸手去接,也管不著男人的還有了,可熊熊還沒進她懷裡,男人的一張俊臉先在她眼前放大,然後夏清就聽到,「還有給親一下才可以。」

  說完裴正揚的吻就落在了夏清的唇上,熊熊則又被他夾在了胳肢窩,不過不同於婚禮那天失而復得的狂喜以至於親吻更像是占有欲作祟後的瘋狂噬咬,今天的裴正揚溫柔了很多,一點一點的親,溫柔的讓夏清失魂。

  「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來以為馬上要抱到媽媽的熊熊忽然被強餵了一嘴的狗糧,好在他不知道狗糧是什麼,只是不滿為什麼抱不到媽媽,啊啊啊的在裴正揚的胳肢窩抗議。

  夏清沒有防備被男人吻住,親的眼眸都是瀲灩的春水,好半天才聽到兒子的喊聲,忙推開裴正揚,就看到男人得逞後嘴角的壞笑。

  心輕顫,夏清極力控制住有些不穩的心跳,這男人果然是狐狸,還是專門勾魂攝魄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