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 噩夢

  葉楚並沒有太多的隱瞞。

  盯著裴昭那陰冷的眼神,將事情的經過大體的說了一遍。

  但是裴昭表現的,也跟正常人差不多:「一派胡言!」

  「我沒有胡說,這是真的。」葉楚喊道:「現在只有秦寧能救小靈。」

  「我看你是被那個騙子欺騙的走火入魔了。」裴昭沉聲道。

  葉楚道:「難道你就不在乎小靈的生命安危嗎?」

  裴昭皺了皺眉頭。

  對於自己的妹妹,他還是關心的,但是葉楚的話實在有些讓人難以置信,但思索了良久後,他還是拿出手機打通了一個電話,等那邊接通後,他開口道:「吳道長,請您務必來一趟雲騰市,在下有些事需要您的幫助。」

  掛了電話。

  裴昭冷聲道:「如果讓我知道你在騙我,我保證你絕對想不到後果。」

  說罷。

  他便離開了。

  等她走後,楊慧也是大大鬆了口氣,道:「真是嚇死我了。」

  「慧姐,你說他會不會真對秦寧下手啊?」葉楚卻驚慌的問道。

  「你還真是關心則亂,就憑秦寧的本事,你覺得有人能傷害的了他嗎?」楊慧安慰道:「我們也走吧,等這邊結束,你該進組了,導演那邊催了好多次,要不是我頂著,他都要帶人來雲騰抓人了。」

  …

  而此時的秦寧。

  卻已經來到了醫院。

  特護病房裡。

  張建見了鬼似的瞪大眼睛盯著走進來的秦寧,脫口就是道:「你怎麼進來的?」

  楊海的事情已經暴露,而且死的這麼慘。

  張建說不怕,是不可能的。

  故所以醫院內外他可是布置了不少人手保護自己的安危,尤其是門口位置,那幾乎就是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在加上有警方的人還暗中盯著,張建幾乎是不可能相信有人會進來還自己的命。

  可秦寧還是進來了。

  「就這麼走進來的,眼瞎?」秦寧指了指門口,道。

  張建臉色陰鬱,只是在看到秦寧的目光後,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道:「你想幹什麼?來人!快來人!」

  但是門外沒任何動靜。

  秦寧不屑的笑了笑,道:「我可以專門給你騰出一個小時讓你喊人。」

  「你…你!」張建打了個哆嗦,又是顫聲道:「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派人綁架我妹妹,你膽子不小啊。」秦寧道。

  張建一聽這話,臉色惶恐陰鬱,他眼珠子轉了轉,張嘴就是說道:「秦寧,你打傷我就算了,我都這樣了你還想誣陷我?你是不是真以為我張家怕了你?」

  秦寧挑了挑眉。

  張建又是道:「你打傷我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是你要是敢誣陷我,我就是拼了命也得和你同歸於盡。」

  「怎麼著?你覺得我來就是誣陷你的?」秦寧道。

  張建沉聲道:「你有證據證明是我乾的嗎?」

  「當然沒有。」秦寧說的理所當然。

  張建卻是鬆了口氣,聳了聳肩,道:「你都沒有證據,憑什麼就認定是我乾的?你妹妹被綁架,只能說明你的仇人太多,跟我有什麼關係?」

  秦寧皺了皺眉。

  而張建看著他一言不發,頓時底氣大增,剛想繼續說什麼,但是秦寧卻開口了,只聽他道:「正因為我沒有證據,所以我才這麼不引人注意的走了進來,不然的話我費這麼大週摺,難不成跟你講道理?」

  「你!」

  張建驚駭。

  卻見秦寧抄起一旁的椅子急砸來,他忙是從床上滾下去,道:「秦寧!你敢!我是張家人,你敢動我,我要讓你…」

  可是這時。

  那椅子已經衝著他腦袋砸了過來。

  砰。

  正中目標。

  劇烈的疼痛讓張建搖搖晃晃,腦袋也是昏沉沉的一片,只帶感覺溫熱的血液從額頭上順著流淌下來時,他才反應過來,張嘴就是哀嚎,當然也不忘喊自己在外面安排的手下,可惜的是壓根就沒人回應,回答他的只有秦寧手裡抄著的兩根椅子腿。

  秦寧這會兒下手。

  絕對要比司徒飛還沒分寸。

  動手那叫一個狠。

  兩根椅子腿揍的張建渾身傷痕累累,鮮血都流淌了一地。

  張建躺在地上哀嚎的不停,他真的想昏死過去,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越挨揍越精神,但疼痛感也是越來越強烈,這種感覺,讓他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上,但到了最後他都沒這個勇氣。

  秦寧這會兒已經有點氣喘了。

  手裡的棍子丟在一旁,走到那張建的身邊,道:「咱們明天繼續。」

  說完。

  一拳衝著他腦袋砸去。

  「啊!」

  張建大叫了一聲。

  只待在睜開眼的時候,他發現自己還在病房裡,但這會兒是在躺在床上,渾身的疼痛如潮水般不斷襲來,這讓他忍不住呻吟不止。

  「少爺?您沒事吧?」

  「少爺,您怎麼了?」

  耳旁傳來手下們著急的聲音。

  這張建勉強睜開眼睛,望著這些傢伙,虛弱的罵道:「廢物…你們這群廢物…」

  這一群手下面面相覷。

  不知道這張建為什麼要罵自己。

  而張建則是咳嗽了幾聲,這一下子牽扯的身上的痛苦好似又升級了一樣,疼的他冷汗直流。

  但是很快。

  他忽然又瞪大了眼睛。

  忍著身上劇烈的痛苦,半爬起來就看向自己的身子,卻驚悚的發現,之前被秦寧打出來的傷痕,卻已經消失不見。

  「不可能…不可能啊。」

  張建左張有望,拽住一個手下,道:「秦寧,秦寧呢?」

  「少爺,秦寧沒在這裡啊。」這手下急忙就說道。

  「放屁!」

  張建推開手下,道:「他剛才就在這裡!」

  「少爺,我們一直都在您身邊呆著呢。」手下人無奈,道:「您一直在做噩夢,我們怎麼叫都叫不醒啊。」

  「噩夢?」

  張建頓時一愣。

  在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的的確確沒有任何的傷痕。

  但是那種痛苦,卻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這不可能啊。」

  張建躺在床上,顫抖道:「他明明打了我的,明明…」

  而當他在想到秦寧在打出最後一拳時,說的明天繼續,讓他猛然驚醒,急急忙忙就道:「出院,我他媽的要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