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氏一驚,本來好端端的等在外頭,沒成想夏蟬竟然叫了自己。
還要賞東西給自己?
孫氏嘀咕著,心中的不安也漸漸的擴大。
進了前廳,夏蟬笑道:「孫夫人,這湯可是你做的?」
孫氏急忙搖頭,聲音有些顫抖,不知道夏蟬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不是,老奴只是打下手。」
夏蟬笑道:「孫夫人最近勞累了,這湯最是補身子,我便賞給你喝了吧。」
孫氏一愣,「什麼?!」
夏蟬輕笑,欣賞著孫氏青白交加的面色,面上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怎麼?不想喝?」
說著,給柚青使了個眼色,柚青心領神會,即刻端著那碗湯走到了孫氏的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我們家小姐賞你的,你這奴才可別不知好歹。」
孫氏看著面前的碗,碗裡有著清清白白的湯汁,上面飄著幾片菜葉子,聞起來十分的濃香。
可是她自己是知道的,這湯可是喝不得。
夏蟬輕笑,看著孫氏遲遲不肯接,笑容也漸漸的凝固了,「怎麼?孫夫人覺得我賞的湯辱沒了你嗎?」
孫氏急忙搖頭,「不敢,老奴不敢……」
夏蟬笑著,「那為什麼不喝呢?」
孫氏不做聲,郭東義看過去,卻看到孫氏不停顫抖的身子。
郭東義怒了!
饒是傻子,也看得出這其中貓膩了。
郭東義皺眉,經歷了前面的幾件事,沒想到這孫氏還是死性不改!
孫氏有些害怕,「不……不要……」
郭東義皺眉,「給她灌下去!」
聽了郭東義的話,柚青急忙點頭,一手捏著孫氏的下巴,一手就端著碗給她灌了下去。
這湯還是滾燙的,孫氏又在不停的搖擺掙扎,所以導致湯汁飛濺,噴的臉上脖子上全是。
模樣實在是太狼狽了一點。
夏蟬托腮看著,有些好笑。
這就叫自食惡果吧!
郭東義站在一旁,黑著臉看著,道:「這湯里可是有什麼貓膩?要不然為何你死也不肯喝?」
聽見郭東義問話,柚青也停了動作,給孫氏答話的時間。
孫氏被嗆得眼淚鼻涕橫流,乍一聽到郭東義的話,孫氏急忙道:「沒有,沒有啊老爺……這湯里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
柚青冷笑,「你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我看你就是偷摸著往湯里加了什麼東西,要不然為何這湯只有夫人和小姐面前有!」
郭東義咬著牙,「孫氏,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最好從實招來,要不然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然後狠狠的治你的罪!」
孫氏一哆嗦,嚇得更是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的搖頭。
夏蟬道:「郭叔叔,既然她不肯說,咱們又有所懷疑,不如找個大夫來看看,看看這湯里到底放了什麼東西吧。」
郭東義正想答應,卻只聽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不用請大夫了,我來看看便知。」
夏蟬轉頭,看到來人面色便是一喜,「蕭大哥,十一姐。」
走進來的人正是蕭戰個玉夢惜。
蕭戰上前,拱手道:「郭大人。」
郭東義急忙還禮,「蕭世子安好。」
夏蟬笑道:「十一姐,你跟蕭大哥不是出去進貨了嗎?順便遊山玩水什麼的,怎麼這才不到半月就回來了?」
玉夢惜輕笑,「事情辦完了肯定要回來的啊,是蕭王爺催呢,說是婚期已經定下,召我們回去商議婚事。」
夏蟬開心的不得了,「太好了太好了。」
蕭戰抿唇,上前看了看碗裡剩下的湯,道:「就是這碗嗎?」
夏蟬點頭,「就是這一碗。」
郭東義急忙道:「蕭世子請看看,這湯可是有什麼不妥?」
蕭戰低頭聞了聞,又拿著銀針放入其中探了一下,隨即道:「郭大人,這湯里的有毒。」
孫氏滿懷希望的想蕭戰查不出來,卻還是失望了。
郭東義大怒,「到底是什麼毒?」
蕭戰道:「上次妙璇所帶之毒,便是此毒。」
郭東義皺眉,想了一會兒,眼神忽然變得狠戾。
大步走向前,一手扼住了孫氏的脖子,直直的將孫氏給提了起來。
孫氏呼吸困難,雙手死命的掰著郭東義的手,嘶啞著嗓子道:「救命……救命啊……」
郭東義咬著牙,「孫氏,當年碧柔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孫氏一愣,隨即急忙搖頭,眼中卻是驚恐無比。
她不知道的是,明明說的是這碗湯的毒,為何能牽扯到周碧柔的死,難道,郭東義真的知道了什麼嗎?
郭東義冷笑,「你最好說實話,要不然我自會讓你知道我的手段!」
孫氏急忙搖頭,「沒有……沒有啊……」
夏蟬道:「蕭大哥之前說過,這毒是要遇茯參才會發作的,現在不如讓人去孫氏的房裡搜一下,看看她的房裡有沒有茯參。」
孫氏臉色驟然煞白,「不要,不要啊……」
郭東義見狀,也是知道了一二,恨恨的將孫氏摔在了地上,獨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