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你剛才不是看傻眼了嘛
若真有這種藥,只怕她早就給楚天寶試了。
崔令儀瞧見曲夫人黑了臉,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果然小鳳凰聰明。
曲馨兒一聽,立馬就慌了,大喊:「我不要喝毒藥,我不要喝毒藥,祖母救我!」
她害怕喝了,手心會出現黑痣。
白梧桐湊她眼前,溫柔的笑容仿佛淬了毒,「曲小姐放心,很多人都試過了,絕對不會對曲小姐的身體產生任何的不適,我可以用項上人頭擔保。」
「只要一口,只要一口……」
在曲馨兒眼裡,白梧桐就像逼人喝毒藥的老巫婆,不停念叨的只要一口,就像是懸在她頭上的魔咒。
曲馨兒受不了白梧桐的精神施壓,崩潰大喊:「我不喝不喝!」
白梧桐繼續步步相逼:「為什麼不呢,只要一口,只要一口……」
心理施壓,是審訊犯人的慣用手段。
曲馨兒承受不住,心態徹底崩了,淚流滿面,「我胡說的,我胡說的,這下你滿意了吧!」
白梧桐看向傻愣住的曲夫人,淡淡的口吻:「我想應該用不到真言水了。」
曲夫人沉下臉,盯著曲馨兒的眼睛,「馨兒,你是不是被嚇壞了?」
曲馨兒哭著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別問我了……」
此時此刻,曲夫人不想承認,心裡也清楚曲馨兒剛才肯定撒謊了。
不然不至於心虛的如此明明白白,被人一問,心智就亂了。
加上李可盈那次,曲馨兒這是第二次了。
她狠狠剜了一眼怯怯的曲馨兒,又不肯舍掉曲家的面子道歉,只能咬著後槽牙敷衍解釋道:「馨兒之前恐怕是聽岔了,誤會了崔小姐。」
曲元獻和崔世澤崔世紀是好兄弟,崔家人要顧忌著兩家的情分。
白梧桐卻沒有這樣顧慮,挑了挑眉,又晃了晃真言水,討人嫌地道:「聽岔了?那又是誰在背後嚼舌根誘導了曲小姐?這事關兩家的名聲,曲夫人,我建議還是給貴小姐試一試真言水,曲小姐還小,我們清酒卻還要做人。」
白梧桐揪著不放,氣的曲夫人恨不得親自動手扇她兩巴掌。
又真怕真言水有用,讓曲馨兒說出更多不該說的話,到時候真想掩蓋,屎也擦不乾淨了。
曲夫人僵著臉,「我回去一定問個清楚。」說完,就欲拎走曲馨兒。
「等等。」
崔令儀忽地叫住她們。
曲夫人藏住面上的不悅:「崔小姐還有什麼事兒?」
崔令儀冷冷地看著曲馨兒,「既然是聽岔了,說錯了,不該給我道個歉嗎?」
曲夫人沒想到崔令儀這麼斤斤計較,當著這麼多人,卻也不好再敷衍,將曲馨兒推出來,「快給崔小姐道歉。」
曲馨兒不想道歉,就一個勁兒的哭。
好像做錯了事兒,是大家逼她做的似的。
曲良華趕來,看到這一幕,心疼地抱起她,問曲夫人:「發生何事了?」
曲夫人怎麼說得出口,林越便善解人意的,將他女兒幹的好事兒一五一十的重述了一遍。
曲良華面色白了又白。
他自是明白,崔令儀不會說出那種話。
她討厭自己還來不及。
現在,只怕是更厭惡了。
曲良華放下曲馨兒,對崔令儀做輯賠禮:「養不教,父之過,馨兒年幼口無遮攔,還望崔小姐見諒。」
曲夫人看到兒子眼底隱忍的傷痛,十分的心疼。
崔令儀淡淡地掃了他們父女一眼,「今日之事就此作罷,還有,曲公子,此後,請叫我崔夫人。」
崔令儀當眾說出這番話,給自己抬了輩分,無論傳出何種風言風語,也能絕了大家的猜測。
崔令儀對曲良華當真無意,曲夫人又覺得十分不甘。
他們華兒文采出眾,氣度不凡,對她又一片痴情,哪點兒配不上她!
曲良華對上她波瀾不驚的眸子,心底的無奈一聲接一聲,本以為來清河書院讀書,終有一天能打動她,如今看來,一切皆是自己的妄想罷了。
曲良華再次拱手,「是,崔夫人。」
果斷的話音,像真的就此斬斷了情絲一般。
他們一窩蜂的走了,白梧桐院子裡的人也都鬆了一口氣。
大家又能安安心心的做月餅了。
白梧桐剛才颯極了,崔令儀親昵地抱住她:「小鳳凰,你可真是我的大寶貝兒!」
白梧桐伸手拍了拍她肩膀,笑道:「大寶貝兒給你幸運。」
崔令儀又嗯嗯的蹭了她好幾下,忽地,後背感知到一雙陰惻惻的目光。
崔令儀一回頭,果然是一臉酸氣的楚天寶,嚇得趕緊躲一邊兒去敲鴨蛋了。
白梧桐好笑,天天吃飛醋,楚天寶都要變成醋天寶了。
崔令儀一雙纖纖玉手,宛若藝術品般美麗。
輕輕地敲鹹鴨蛋,每一幀都讓人賞心悅目。
「咔~」
鴨蛋碎了,崔令儀剝蛋殼。
一不小心,蛋殼咔進指甲里了。
十指連心,崔令儀低低地吃痛一聲,抬起玉白的手指,將插進去的蛋殼渣輕輕地拔出來。
傷口很小,崔令儀沒管。
崔慕之旁邊的盛懷宣突然遞過來一條柔軟的手帕,「抱扎一下吧,到底是傷口。」
她盯著這塊手帕,猶豫過後,伸手接過,「謝謝。」
盛懷宣笑了笑:「不客氣。」
氣宇軒昂的俊臉,在陽光下渡了一層金輝。
崔令儀看怔一瞬,又匆匆低下頭,用手帕將手指纏住。
盛懷宣去拿月餅模具,一直留心他們的崔慕之,無比八卦地道:「我看盛老爺不錯!」比曲良華可是強太多了。
崔令儀自是知道他說什麼,美眸一瞪,「別瞎說!」
崔慕之摸摸腦袋:「我真覺得盛老爺不錯,長相英俊,是堂姐喜歡的類型,文采也不錯,伯父還經常夸呢!再者,你不是也很喜歡臭臭。」
崔令儀臉色一紅,倏地凶道:「我什麼時候說過盛懷宣是我喜歡的類型!」
崔慕之討打地道:「你剛才不是看傻眼了嘛。」
崔令儀舉起手,剛想給他一爆栗,就見盛懷宣拿著磨具,看著他們打鬧低笑,也不知道剛才有沒有聽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