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嘗嘗這個。閱讀」茯苓把一杯香糯飲送到她面前。
這個明九娘喜歡,一杯不知不覺就見了底。
茯苓又給她添了一杯。
驚雲湊過來:「什麼好喝的?給我也來一杯。」
茯苓給驚雲倒的功夫,明九娘才發現她手中拿著的壺和其他桌上的壺都不一樣,是白瓷,乾乾淨淨很清爽。
驚雲顯然也注意到了,抿了一口好奇地問:「哪兒來的?」
茯苓笑笑,低聲道:「男賓那邊準備的,剛才奴婢按照夫人吩咐去看世子,世子聽說這邊沒有,非讓奴婢帶回來給夫人嘗嘗,說比之前喝過的都好喝。」
哎呀,原來是兒子的孝敬,明九娘頓時覺得更甜了,甚至有點事捨不得分給驚雲。
結果一不小心,喝得就有些快也有些多了。
喝多了自然就尿急,明九娘起身說要去解手。
茯苓道:「夫人,奴婢知道在哪裡,您跟奴婢來。」
明九娘跟著她走出去了很遠才找到解手的地方,嘀咕道:「咱們是不是捨近求遠了?」
這真要是特別急,豈不是已經要尿褲子了?
茯苓歉疚地道:「或許真是這樣,奴婢剛才確實只看到了這一處。」
「這算什麼大事?」明九娘不以為意地道,「反正我也不想在那裡待著;不過還是快點回去,我怕驚雲闖禍。」
驚雲剛才竟然沒鬧著跟過來透氣,也有些奇怪。
等兩人往回走的時候,還沒走出多遠,明九娘就聽見豫郡王惱羞成怒的聲音。
「你算什麼東西!你爹不過是禁軍統領而已,日後我父王登基,我就是親王。你就是能對對子,寫酸詩,還不是一樣跪在我面前?」
明九娘眉頭頓時皺緊,幾乎能夾死一隻蒼蠅。
豫郡王這是在對誰說話?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可還是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希望被傷害的不是她的曄兒。
但是她失望了。
曄兒道:「郡王慎言,這種話要是被人聽見了,王爺也會被牽連!」
「啪!」
一聲脆響,明九娘發了瘋一樣衝出去,果然看見曄兒捂著臉,豫郡王的手還懸在半空。
明九娘衝上前去,反手啪啪啪地打了豫郡王一通耳光,後者反應過來後退,她跳起來又補了好幾下,氣到渾身發抖,罵道:「狗東西還想做親王,去吃你的屎去!」
她說話的聲音很大,很快又侍衛跑了過來。
明九娘掌心火辣辣地疼,卻還是不解氣,指著豫郡王道:「你爹還沒當上皇帝,你不用提前囂張。誰死在前面還不一定,小崽子你給我等著!不扒你一層皮去,我跟你姓!」
茯苓心疼萬分地看著曄兒,淚都快滾落,「世子,您沒事吧。」
曄兒搖搖頭,白皙面上五根指印清晰可見。
明九娘回頭看了一眼,恨不得再打豫郡王一頓,可是後者已經有了防備,她再也沒法得手。
「去,把蕭鐵策給我叫來!今日這事,不算完!」明九娘怒氣沖沖地道。
「娘,別鬧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