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自己的親人重病,卻冒出一個不知來歷的人要治療,他也不會答應的。
張文軒將目光看向了真正的重點。
唐河雲!
此時此刻,唐河雲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他不敢置信,簡直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現了問題,否則的話怎麼會看到吳山居然甦醒過來。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張文軒,你到底玩了什麼把戲?」唐河雲身體微微顫抖著,他又驚又怒,臉上的神情如同是吃了屎一般難看。
張文軒笑了,而且笑的十分開心。
他雙手抱胸:「唐河雲,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
「所有人都看到老爺子已經甦醒過來這還能是什麼把戲?」
「而且看到吳老爺子甦醒,你似乎不是很高興啊,你很不願意看到吳老爺子醒過來?」
這話瞬間讓唐河雲變了臉色,儘管他心理師這麼想的,但卻絕對不能表現出來。
「怎麼可能!」
「張文軒,你不要血口噴人,吳老爺子能夠甦醒我當然高興。」
「那你緊繃著臉幹什麼?來,笑一個!」張文軒哈哈大笑,肆意玩弄著唐河雲。
唐河雲的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他心中怒火狂涌,暴躁的怒火如同是火山噴發一般可怕。
該死!
張文軒居然真的喚醒了吳山!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如今吳山醒過來,我的計劃豈不是全打了水漂?
唐河雲驚怒交加,看向張文軒的光裡面充滿了憤怒與殺意。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唐河雲現在就恨不得將張文軒千刀萬剮。
張文軒將唐河雲的眼神看在眼裡,他心理大笑,簡直爽到了極致。
還有什麼是比看著仇人出醜暴怒更讓人心愉悅的事情。
「唐河雲,今天這場賭約是我贏了,你應該沒有忘記我們之間的賭注吧?」張文軒忽然道。
唐河雲瞳孔一縮,他表情精彩到了極致,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如同跑馬燈一樣不斷地變化。
「我……我會遵守諾言的!」
他原本想要反悔,但當著吳晴的面,這種事情他無論如何也無法開口。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覆,張文軒徹底滿意。
「好了,接下來大家都耐心等待吧,老爺子小睡一會兒應該很快就甦醒!」
「順便再叫醫生過來檢查一下,確定老爺子病情已經恢復好轉!」張文軒道。
他這句話讓吳宏與李月兩人忙碌起來。
很快專門負責吳山的醫生趕過來,然後對吳山的情況進行了檢查。
「劉醫生,老爺子的情況怎麼樣?」吳宏連忙詢問。
醫生露出笑容,同時表情又帶著幾分疑惑:「恭喜,老爺子的大腦恢復的相當不錯,原本的淤血已經消散了大半,甚至連神經都恢復了一些。」
「目前老爺子已經完全脫離了危險,只要接下來好好休息就可以徹底恢復!」
這話算是徹底坐實了張文軒的功勞。
吳家幾人驚喜不已,吳宏,李月,吳晴三人都露出喜悅之色。
「太好了,老爺子終於沒事了。」李月神情狂喜道。
不過喜悅之於,吳宏與李月兩人的表情又有些尷尬。
他們很清楚真正的功臣是誰。
偏偏鬧出這樣的誤會,實在是讓人尷尬。
「對不起,小晴,媽媽誤會了你,沒想到張文軒居然是有真本事。」
「如今老爺子甦醒過來,咱們吳家的危機也算是過去了。」李月表情帶著歉意。
吳晴道:「你們應該給張文軒道歉!」
「算了,今天時間已經不早,我去送張文軒回去吧。」
「等老爺子明天醒過來後,我們再宴請他,到時候再鄭重道歉。」
說完之後,吳晴便轉身離開了。
她回到病房,剛好這個時候張文軒也從裡面出來。
「檢查結束了吧?」
吳晴面露感激:「老爺子已經恢復了,醫生說明天就可以出院。」
「今晚的事情真的謝謝你,我送你回去吧。」
「好。」張文軒點頭。
說話時他四處看了一圈,發現唐河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這小子……溜得倒是挺快!
張文軒並沒有在意,今晚自己屬實是報了之前的仇,讓唐河雲好好的丟臉了一次,同時也破壞了對方的計劃。
兩人離開了醫院,吳晴開車將張文軒送回酒店,一路送到了酒店門口。
「上去坐坐吧。」張文軒忽然想到了什麼。
吳晴聞言,面頰微微紅了一下,聰明的她已經猜到了張文軒的心思。
「好。」吳晴輕輕點頭。
眼見著吳晴居然答應,張文軒的心中忍不住湧現出興奮與期待。
他只是隨口客氣一下而已,沒想到吳晴居然真的答應了。
現在已經是深夜,一個女人大半夜接受邀請到一個男人的房間裡面,這可不是一般的關係。
難道等會兒可以發生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情嗎?
張文軒的心中瞬間湧現出強烈的期待。
吳晴開車進入地下停車場,然後兩人便乘坐電梯來到上樓。
張文軒拿出房卡將門打開,兩人便一起進入房間內。
「坐吧,不用客氣什麼!」
「要先洗個澡嗎?」張文軒十分直白的詢問。
吳晴的面頰瞬間浮現出紅暈。
「你在說些什麼,我可沒有那個意思。」吳晴紅著臉,忍不住白了張文軒一眼。
這個男人也太急色了吧!
張文軒頓時失望:「原來沒有嗎?」
「但我今天可是冒著很多的風險救你爺爺,要不是我能力足夠,我怕不是要被剁碎了。」
「我立下這麼大的功勞,難道一點獎勵都沒有?」
這……
吳晴有些糾結。
張文軒的話讓她有著歉意與愧疚。
一想到今天晚上張文軒的確冒著很大的風險救了吳山,吳晴便有些心軟下來。
張文軒將吳晴的表情看在眼裡,他瞬間興奮起來,走過來然後便伸手將吳晴抱在懷裡。
「別亂來,不可以做那種事情,我可沒有說要以身相許!」
強烈的男人氣息撲面而來,頓時讓吳晴有些慌了。
她連忙掙扎著,然而她用的力氣卻並不大,與其說是掙扎,倒不如說是撒嬌。
「嘿嘿!」
「放心吧,我又不是那種挾恩圖報的人,我不會亂來的。」張文軒邪惡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