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凌毅離去的背影,天隕門主徹底崩潰了。🍧💋 ➅➈s卄Ⓤ𝔁.ᶜⓞM 🐠🐯
「凌大師!你不能殺我!沒有我,你這輩子都別想問出煉獄宗的秘密!」天隕門主歇斯底里的怒吼著,希望能把凌毅給叫回來。
但可惜的是,不管他怎麼怒吼,那道背影都沒有任何停留,只是越來越遠。
他很想追上去,可肩上的紫色火焰開始瀰漫全身,劇烈的疼痛,讓他連腳步都邁不開,只能屈辱的跪在地上,召喚出體內的奪魄黑霧,試圖抵抗這詭異的紫炎。
然而,這些黢黑的奪魄黑霧剛接觸到那些紫炎,就像是汽油一樣被點燃,火苗瞬間躥遍全身,只能聽到一聲聲比天隕門主還要悽厲的慘叫聲。
青蓮紫炎最擅對付邪祟,天隕門主還想用這奪魄黑霧來滅火,無異於火上澆油。
眼見自己的拿手絕活都起不到任何作用,天隕門主心裡慌得一批,急忙大喊道:「凌大師,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我以後就是你凌大師的一條狗!讓我咬誰就咬誰!」
只可惜,他的聲音在山洞中迴響,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幾個呼吸之後,天隕門主就被灼燒的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在無盡的痛苦和後悔中,身死道消。
即便是他的魂魄,想要趁機逃竄,也沒能躲過青蓮紫炎的焚燒,在陰森悽厲的嘶吼中,被燒成虛無!
半空之中,凌毅哼著小曲兒,眨眼間就到了百丈金山處。
「你們還沒走?」凌毅見黃少琛和徐沐瑤還留在原地,便笑問道:「是還有事?」
黃少琛和徐沐瑤對視了一眼,隨即連同他們身後的一眾黃家年輕人,拱手抱拳道:「我等拜謝凌大師救命之恩!」
「就為這個?」凌毅擺擺手,「都是朋友,沒必要這麼客氣。」
這不是凌毅的客套話,而是他確實是這麼認為的。
畢竟最初的時候,他們即便覺得自己是個實力卑微的小透明,卻沒有把自己當成小透明,而是用他們自己的方式和力量保護自己,光是這份情誼,凌毅就很是欣賞。
特別是徐沐瑤,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各種發誓不會再救自己,可真當大難臨頭的時候,她又不惜以身死為代價來救自己。
這樣的朋友,再讓他們說謝謝,就怎麼也說不過去了。
黃家眾人和徐沐瑤聽見『都是朋友』這四個字,一個個眼睛都亮了。
沒辦法,能跟凌毅這樣的武法宗師成為朋友,那絕對足夠他們炫耀一輩子了。
黃少琛欣喜之餘,開口問道:「凌兄,天隕門主呢?」
凌毅聞言,給了黃少琛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後者見了之後,立刻就明白了,隨即露出滿臉崇拜的眼神來。
凌毅見狀,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轉身走向姜景年。
此時的姜景年,雙眼已經迷離渙散,嘴角更是止不住的流出涎水,看上去就整個一副痴傻的表情。
而當凌毅出現在姜景年面前的時候,原本已經痴傻的他,雙眼之中突然閃過一道精光,整個人瞬間又清醒過來。
「姓凌的,老子記住你了!你給老子等著,等老子修養好神魂,第一時間就會帶人來殺你全家,滅你滿門!」姜景年盯著凌毅,怒吼道。
凌毅聞言,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最好別讓我等太久,否則你還沒來,我可能就已經殺到你們煉獄宗山門了!」
「儘管狂妄吧!煉獄宗的必殺榜上,絕對會有你的一席之地!到那時,你凌家的男人,將會世代為奴;你凌家的女人,更會世代為娼!哈哈哈……」姜景年放肆狂笑道。
聽到這話,凌毅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眾所周知,凌毅一旦出現這種表情,就說明他已經生氣到極點了。
只見他俯下身來,伸手拍了拍姜景年的臉,淺笑道:「你可真是煉獄宗的大孝子!另外,你最好祈禱我找不到你們煉獄宗的所在,否則的話……」
說道這裡,凌毅戛然而止,然後就微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天隕門的人,頗為不悅的文道:「折磨這麼久了,他怎麼還有力氣胡言亂語?你們是不是不行?」
天隕門人:「……??!!」
你可以罵我們菜,也可以說我們丑,但你丫的問我們是不是不行,就絕對不行!
你畢竟你這都不是罵人了,而是他媽的騎臉輸出,這他媽的誰能忍?
「你們的門主,帶我找到了黑晶石,我已經放他回去了。你們能不能回去,就看你們的表現了。」凌毅又補充了一句,主打一個騙死人不償命!
天隕門的那些人聽到凌毅這一抑一揚兩種話後,頓時全都瘋了。他們一個個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開始對著姜景年無差別的騎臉輸出。
「他媽的姜景年,你到底說不說?!說不說?!」
天隕門人一邊輸出,一邊大聲質問,竭力的在凌毅面前表現著自己,希望自己也能像門主那樣,被他釋放回山。
而姜景年,在被如此高強度的針對後,神魂終於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隱隱有破碎消散的跡象。
見自己這千辛萬苦才修煉出來的神魂之力馬上就要消散,姜景年也有些慌了,於是連忙衝著天隕門的人怒斥道:「你們他媽的,就知道問我說不說,你們倒是問我問題啊!問題都不問,我他媽的說什麼?」
「……」天隕門人先是愣了愣,隨即喝罵道:「你大爺的,還用我們問?凌大師不是早就問過了?趕緊說,你們煉獄宗的秘密是什麼?」
姜景年:「無可奉告!」
「你他媽……」天隕門人一聲大罵,也不再跟姜景年廢話,繼續使出全身解數,來『照顧』姜景年。
很快,姜景年的全身上下,就沒有一塊好肉,眼神也在一聲聲慘叫中,逐漸渙散。
凌毅滅跟他們多糾纏,而是閃身到了黃老大等人的面前,見他們已經奄奄一息,生無可戀之後,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打算轉身離去。
「凌毅,求求你,直接殺了我!這種痛苦,我實在是受不了了。」黃老大微弱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凌毅只冷哼一聲,便重新回到姜景年等人的面前,留下滿臉絕望和後悔的黃老大等人。
但凌毅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一直等到姜景年的眼神變得毫無光彩後,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這時天還沒黑,但姜景年附在那年輕人身上的神魂之力,就已經徹底消散,再也不復存在。
儘管沒能問出煉獄宗的秘密,但凌毅卻並不沮喪。畢竟剛剛對姜景年那道神魂之力所施展的所有手段,其造成的痛苦,會毫無保留的全都映射到他本體之上。
也就是說,他本體雖然不在現場,也不會死,但那些慘無人道的痛苦,他可是一丁點都沒少嘗。
所以,即便這次沒能殺死姜景年,但這些痛苦足以讓姜景年的心靈受到極大的創傷,而且還能讓他本體魂魄受損。
凌毅相信,沒個一年半載,姜景年休想修復好他魂魄的損傷。而在這之前,他應該不會輕舉妄動,否則實力大打折扣的他,很容易被人給弄死!
最關鍵的是,即便他修復好了魂魄的損傷,但遭受過如此痛苦,在接下來的幾十年裡,姜景年晚上都會做噩夢,一次次從噩夢中驚醒,再別想睡上一個安穩覺。
失眠這玩意兒,雖然不足以殺人,但時間一長,足以把一個人給折磨瘋!
「完了,姜景年死了!」天隕門中,有人突然一聲驚呼,臉色無比慘白。
他們還沒能問出煉獄宗的秘密,結果人就被玩死了,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們也沒救了?
「凌大師,您看這……?」天隕門大長老,一臉無奈的看著凌毅,神情悲傷到了極點!
凌毅見狀,笑道:「沒關係,死了就死了。」
天隕門人聽到這話,頓時都鬆了一口氣,紛紛暗道自己總算是逃過一劫。
甚至還有人低聲細語道:「倒是沒想到,凌大師這人還怪好嘞。」
「只不過……」然而,就在他們欣喜之餘,凌毅又開口道:
「既然你們沒做到,那我也就只能信守承諾,含淚殺了你們了。畢竟,誰叫我是個言而有信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