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她不爽,別人也別想好過,陸離

  第146章 她不爽,別人也別想好過,陸離更不行

  鄭瀟是個十足的行動派。

  這邊罵人,那邊已經拿起了手機。

  發布了她從自殺傳聞後的首個微博。

  鄭瀟V:即刻起,停止經紀人林又所有工作。

  【同樣的配方,同樣的味道,我瀟姐人狠話不多,依舊沒配圖。】

  【終於等到瀟瀟露面了,好擔心你,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

  【營銷號說的是真的嗎?瀟瀟真的要給白血病兒童捐獻骨髓?】

  【坐等工作室一個回應。】

  【聽說那個白血病兒童是她助理的妹妹,剛好配型成功了。】

  【看以後誰還說我瀟瀟脾氣大,虐待員工,連骨髓都能捐獻!】

  【呵呵,鄭瀟粉絲話別說太滿,小心到時候打臉。】

  【停止林又一切工作,是炒魷魚的意思?】

  【應該是,好像很久以前就爆出過林又簽了鄭瀟工作室,算是鄭瀟的員工。】

  鄭瀟從不看評論區,發完微博就把手機隨手一丟,陸離順手接住。

  這些日子鄭瀟已經砸壞了不少手機了。

  他可不想再去旗艦店買新機,人家服務員都認識他了。

  林又收到微博特別關注提示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鄭瀟一邊咔嚓咔嚓咬著薯片,一邊說道:「炒你魷魚啊,不懂?哦,對了,走的時候順便把你新簽的那個垃圾玩意兒帶走,我工作室不是垃圾收容所。」

  林又不敢相信,「別忘了,沒有我,你根本沒法到今天……」

  鄭瀟卻是笑了,「當年我簽你的時候,你被全網打壓,一文不值,你覺得到底是誰成就了誰?這些年你背著我給那些新人拉皮條,別以為我不清楚,我是想好聚好散的,但你也別逼我,你知道我的性子。」

  林又當然知道。

  鄭瀟太瘋了,瘋起來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他就這麼狼狽地被趕出了鄭瀟家。

  姜早為鄭瀟鼓掌:「你終於肯換經紀人了。」

  鄭瀟起身,讓姜早坐在沙發上,然後自己靠在她身上。

  嗯,果然比沙發舒服。

  「之前懶得換,現在她的手伸得太長了,翅膀硬了,野心也大了。」

  這種人留在身邊,遲早是個禍患。

  「用不用我幫你?」姜早問。

  鄭瀟說不用:「他有把柄在我手上,不敢隨便起么蛾子。」

  世家子弟就沒有簡單的,鄭瀟不是沒心眼兒,而是不屑去用。

  真要有人惹了她,她有的是辦法讓對方後悔萬倍。

  說完,她隨便抓了一包零食丟給了旁邊孤零零看著很可憐的傅硯辭。

  「你們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了?又來秀恩愛?」

  姜早直接被鄭瀟的話逗笑了。

  「哪兒秀恩愛了?我就是不放心你。」

  她摸了摸鄭瀟的臉,「怎麼又瘦了?」

  鄭瀟卻不在意:「戒斷反應有點兒大,沒事兒,死不了。」

  「什麼死不死的?別忘了你的舞台還等著你呢。」姜早心疼地把鄭瀟抱住。

  她知道這個階段的過程鄭瀟一定很痛苦,她幫不了別的,只能在精神上給予安慰。

  一旁的傅硯辭用力地咬著餅乾,好像每一口都咬在鄭瀟的肉上,眼神兇狠,活像是占有欲十足的雄獸。

  與他深有同感的還有陸離。

  可惜,他還沒那個資格公開表達不滿,所以只能靠不停地做家務來掩飾心中的嫉妒。

  對於兩個男人的心理活動,沙發上的兩個女人並不在乎,她們盡情說著知心話,有時候回憶起小時候的事情,還會忍不住笑出聲。

  咔嚓咔嚓!

  是傅硯辭在用力咬餅乾。

  嗡嗡嗡嗡!

  是陸離在不停地用吸塵器。

  哈哈哈哈!

  是兩個女人無憂爽朗的笑。

  晚上,陸離做好了幾個人的飯,又裝了一份在保溫飯盒中。

  「鄭小姐,我得去醫院了。」

  他得去給妹妹送飯。

  每天都是這樣。

  有個問題鄭瀟想問很久了,「你就不怕我自己在家偷偷喝酒?」

  正在換鞋的陸離動作不停,順帶把垃圾也一起拎著,起身,看向鄭瀟,語氣認真中又帶著點隨意。

  「你說過的話就一定會做到,我相信你。」

  說完,朝著姜早和傅硯辭點頭示意,轉身離開了。

  鄭瀟卻是遲遲沒再說話,不知不覺間,把手裡剩下的半包薯片揉成了渣渣。

  「他說相信我?」鄭瀟抬眸看向身後靠著的姜早,「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他憑什麼信我?」

  叛逆瀟立馬手機下單了兩打啤酒,兩瓶干紅。

  ……

  等到陸離從醫院回來,姜早和傅硯辭已經走了。

  而鄭瀟……正在打室內保齡球。

  目標正是擺在地上的一堆酒瓶。

  一堆滿滿的,沒有拆封的酒瓶。

  「你晚了兩個小時!」

  鄭瀟直接把球丟去了陸離那邊。

  也不管他能不能躲開,會不會摔倒。

  她不爽,別人也別想好過,陸離更不行。

  陸離果然被球絆了一下,但也沒生氣,只是換了鞋子後,把球撿起來,又還給鄭瀟。

  「對不起,去賺了份外快。」他直言,也沒有說謊的理由。

  他沒別的本事,就會塞車,兩個小時,兩萬塊,對那些富二代來說就是九牛一毛,可對他來說,卻可以支付妹妹陸歡幾次透析的錢。

  鄭瀟更不爽了,隨手又是一球。

  酒瓶子東倒西歪。

  其中一瓶幾千塊的干紅裂了一條縫,酒液慢慢躺了出來。

  「我給你的工資不夠高嗎?你還要去賺外快?」

  她指著那滿地的酒瓶子。

  「如果就在這兩個小時內,我把這些酒喝了呢?」

  「你不會。」

  陸離篤定的語氣更加讓鄭瀟火大。

  「呵呵,你憑什麼認為我不會?」

  她走向那些酒瓶:「我現在就喝給你看。」

  腳尖踢到了裂開的那瓶酒。

  玻璃瓶徹底碎裂,香醇的酒味兒撲鼻而來。

  這對於戒斷期的鄭瀟無異於是個巨大的考驗。

  她彎下腰,剛要去撿,手卻被劃破了。

  滴落的鮮血和酒液混雜在一起。

  陸離連忙過去,蹲著握住鄭瀟的手,毫不猶豫把她受傷的手指放入口中,把血裹了出來。

  然後帶著她去衛生間清洗。

  緊接著讓她坐在沙發上,自己去拿藥箱。

  鄭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聽話,她的目光始終跟隨著陸離,看著他為自己忙碌。

  她低頭看了看鮮明的傷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陸離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