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家父!趙二河!

  石鴻繼續摩挲著大手面露苦色:「為了幫殿下尋這枚兩儀髓果,我們千金閣折損了不少好手,幾經周旋才送到了石某這裡。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

  沈亦安眉頭一挑,洗筋伐髓、調和陰陽的功效不假,但你要說千年難遇就扯遠了,百年難遇還差不多,石鴻說這番話無非是將佣金提高一些。

  「本王還需檢查一下。」

  「殿下請!」

  大手按在玉盒之上,可以清晰感受到兩儀髓果蘊含的天地靈氣。

  沈亦安收回手點頭道:「石閣主有心了。」

  玉盒內層還有一層非常珍貴的寒玉,這一層寒玉最大限度的保證了兩儀髓果的靈氣不會流失。

  有了這枚兩儀髓果搭配雙修功法,大婚洞房之時,不僅可以幫傻丫頭輕鬆突破至自在境,自己也可以藉機嘗試衝擊下神遊之境。

  咳咳,沒錯,一切都是他早有預謀的。

  石鴻笑吟吟道:「殿下客氣了,這都是石某分內之事。」

  客套話說完,該到正題了。

  「殿下,一共一萬七千兩白銀!」石鴻撥動著算盤,說話的時候八字鬍都微微一顫。

  這是一個足夠駭人的數字,要知道大乾一年的財政收入不過千萬兩,這還是多年無災無害,人口持續增長,武帝勵精圖治下的結果。

  「嗯,有什麼贈品嗎?」

  沈亦安再次端起茶杯,千金閣的尿性他是清楚的,講價是不可能的,只能多坑點東西了。

  「額...」石鴻一怔。

  「本王剛剛過來時,看見外面擺著一支玉笛,不知石閣主能否割愛?」沈亦安眼帘微垂,捏著茶杯蓋輕輕刮著茶杯的沿。

  傻丫頭以音道入武,琴藝是一絕,笛類也是出類拔萃。

  雖有葉天策教的拳法,但出門在外起碼要有個傍身的傢伙,總不能天天抱著古琴到處走吧?

  最主要是,傻丫頭的那套拳法配合自身境界是很有殺傷力,但在真正高手面前更像是「歹徒興奮拳。」

  那玉笛,他若沒看走眼,乃是金星白玉所雕刻而成,堅硬程度堪比金剛石,足以見得雕刻它的人功力何等深厚。

  「殿下...那隻玉笛價格不比兩儀髓果低...」石鴻擦了擦額頭細汗賠笑道。

  「哦?那支玉笛有人用過嗎?」沈亦安皺了皺眉,語氣突然一沉。

  要是有人用過他就不買了,擦的再乾淨都不行,別問,問就是他接受不了。

  金星白玉倒是好找,就是能雕刻的人難找,大不了他親自學習下如何雕刻。

  「殿下,石某可以滴血發誓,那支玉笛絕對沒有人用過。」

  石鴻信誓旦旦道。

  因為這支玉笛就是他收來的,依稀記得那是一個下雨的夜晚...

  「那勞煩石閣主發個誓吧。」沈亦安抬起雙眸打斷了石鴻的回憶。

  不管是血誓還是最狠的天道誓言,沒有發的誓和廢話沒有區別。

  「好!」

  石鴻也痛快,喚來侍女拿來一個盛滿酒的碗。

  沈亦安在他這整活不是一次兩次了,他都有些習慣了。

  「嘀嗒!」

  一滴豆大的血滴入碗,誓成!

  見狀,沈亦安也不廢話,放下手中茶杯輕笑道:「那支玉笛,本王要了。」

  →

  「殿下豪爽!」石鴻哈哈大笑起來。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沈亦安輕揮手,桌上的贈品和玉盒消失,給石鴻表演了一波袖裡乾坤之術。

  來到雅間外,石鴻親戴上蠶絲編織的手套親自為沈亦安將玉笛取來雙手奉上。

  「殿下,請。」

  沈亦安接過玉笛,自己先上嘴「嗚嗚」吹了兩聲。

  「真是如聽仙樂耳暫明啊!不愧是殿下!」石鴻瞬間拍起馬屁。

  「石閣主見笑了。」

  沈亦安收好玉笛訕訕笑了笑。

  「殿下還要看看什麼嗎?」

  「本王去下面隨便逛逛,就不勞煩石閣主了。」

  「好,殿下如有事情,隨時可喚石某。」

  石鴻拱著手目送沈亦安和程海下了樓。

  待二人的背影消失在轉角,一旁的第五層負責人才有些不解的問道:「閣主大人,為什麼您對楚王這麼客氣?」

  不能說客氣,簡直可以用卑躬屈膝來形容了。

  石鴻神秘一笑:「因為他能上第六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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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塊狐皮已經被我家小姐看中包起來了,你們憑什麼搶?」

  「包起來又怎麼樣?不還沒給錢!價高者得!」

  「抱歉這位小姐,閣內並沒有這樣的規定,這塊狐皮確實已被這位小姐購得。」

  「啊!!!(死亡尖叫)我不管!嗚嗚嗚!哥!你看!他們都欺負我!」

  剛來到第三層,沈亦安就聽到了那可震顫靈魂的尖叫之聲。

  這個劇情,他怎麼感覺有些熟悉,餘光一瞥,果真是顧若依二女正與一對年輕男女處於對峙狀態。

  按照原著來講,這個時候他這個和事佬該霸氣登場了。

  不過現在嘛,關本王啥事,走了,遛傻丫頭去!

  沈亦安剛準備繼續下樓,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矗立在遠處饒有興趣的吃著瓜。

  「走,程海,跟本王吃會瓜去。」

  「是,殿下。」

  沈亦安帶著程海故意繞了一大圈來到那道身影旁。

  「四哥!」

  沈靖宇有些詫異:「六弟?你也在?」

  「閒來無事來逛逛。」沈亦安微笑道。

  「六弟,聽聞你把鼎福樓關了,這是何意?」

  「我想開個火鍋店,所以關了簡單翻修下。」

  「火鍋店?」這詞觸及到沈靖宇知識盲區了。

  「其實就是暖鍋,不過稍有不同罷了。」

  「原來如此。」

  「開業之時不要忘了邀請四哥去嘗嘗。」

  「當然不會忘。」

  閒聊了兩句,二人就這麼杵在原地繼續吃瓜。

  「你們要幹什麼!」綺雲一巴掌拍掉少女揮來的拳頭怒道。

  「放肆!你可知家父何人?!家父!趙二河!」

  那青年男子忽的大聲喝道,黑洞洞的鼻孔都快仰到天上了。

  這一幕看的沈亦安眼角抽了兩下,這就是傳說中的睿智反派嗎?果然很睿智!

  打臉這種貨色,簡直是髒手。

  沈靖宇聽到趙二河這個名字後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沈亦安站在一旁不留痕跡的一笑。

  這趙二河按輩分來講不就是沈靖宇的二舅嗎!

  「六弟,今日怕是要讓你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