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何大清堵門(求訂閱)

  消停日子沒過幾天,何大清找上門了。

  何大清按響了大門前的電鈴,管家從裡面打開大門。

  「這裡是何府,您老找誰?」

  何大清,睜著死魚眼:「我找傻柱!」

  傻柱?管家心裡犯嘀咕,怎麼聽著這麼熟悉呢。

  何董的外號不就是傻柱嘛?

  可是管家從未聽過自家老爺還有個爹啊,他來何家也有幾年了。

  「您老等一下,我去通傳一聲!」

  「等什麼等?」何大清抬腿就要進去。

  奈何,管家比他年輕,動作也更敏捷一些,何大清剛邁腳的時候大門已經重新合上了。

  「何董,外面有個老人!」

  何雨柱抬頭,不解的看著管家等待下文。

  「這老人支撐是您爹。」

  我爹?

  何大清這個臭不要臉的找上門了?

  何雨柱起身:「走,我跟你出去瞧瞧!」

  來到大門口,何雨柱趴在門縫往外看,果然是何大清。

  「管家,就說我不在,以後只要是這個人來,都不許他進門!」

  何雨柱並不打算跟何大清見面,他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他又不是何大清哪個傻乎乎的兒子。

  管家重新掛上禮貌的笑容,「吱嘎」打開大門。

  「老先生,不好意思,我們家主人不在家,況且我們家主人也沒也父親!」

  何大清明白了,這是何雨柱不想見自己。

  「不見我是吧,我還不走了呢!」

  何大清一屁股坐在門前的石階上,老神在在的說道:「我就坐在這等他,什麼時候見我了,我就什麼時候離開!」

  白寡婦的兒子在一旁叫囂道:「你怎麼不讓我爸進門呢,你們家主子可是我大哥,我爸的親兒子!」

  「老先生,你不能堵在我們大門口啊,這進進出出的也不方便啊!」

  何大清也不理會管家,而是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來,白小子,你坐著!」

  看到吃了秤砣鐵了心,準備耗下去的何大清,管家也沒了主意,只能關上大門朝何雨柱投去求助的眼神。

  何雨柱捏著下巴,走來走去。

  「管家,你去打電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吧!」

  管家聽從吩咐去打電話報警去了。

  何雨柱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他實在是懶得理會何大清,還有白寡婦的兒子。

  很快警察來了,這次何雨柱需要親自出面了,畢竟他在警察系統里也算是名人,現在滿城的警用亭都是他捐贈的,而且值班的警察每天都能免費吃到迎賓樓的飯菜。

  「何老闆,您家這是什麼情況?」

  隊長態度極好的跟何雨柱打著招呼,看用冷冷的眼神看著何大清跟白寡婦的兒子。

  「警察同志,這兩人賴在我家的門前不離開,您看,他們都把大門給堵上了。」

  小隊長指著何大清:「爺們,你們是自己離開,還是我請你們離開?」

  何大清:「我不走,這是我兒子家,我就要坐在這裡!」

  次話一出,所有警察都懵了。

  何雨柱清了清喉嚨:「我沒這樣的父親,先把他們二人帶走吧,我也跟你們走一趟!」

  何雨柱可不想讓何大清在這裡耍無賴,到時候讓左鄰右舍的看熱鬧。

  既然何雨柱開口了,按照正常程序帶回去了解一番也是正常的。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

  白寡婦的兒子慌得一批,警察都沒有手銬子,只是架著他就怕他嚇破了膽。

  「老實一點,我們只是請你回去協助調查!」

  「什麼味道?」

  離白寡婦兒子最近的兩個警察,洗了洗鼻子,納悶道。

  而,白寡婦的兒子褲腿里流出一股溫熱,淡黃色的,可能有點上火吧。

  何大清則是有點不慌:「不用你們扶,我自己來!」

  站起身來的何大清坐在了警用摩托的挎斗子裡。他的目的就是要見何雨柱,甭管用什麼方式,只要剪刀面了,能對話他就成功了。

  何雨柱:「我讓司機跟著你們後面!」

  何雨柱是不準備上警用摩托的。

  可白寡婦的兒子腳下已經濕成一片,遭到嫌棄,只能留下兩個警察跟著他步行,要不弄一摩托車的怪味。

  到了派出所,何雨柱跟何大清面對面的坐著。

  不等做筆錄的警察詢問,何雨柱就把前因後果全都說了出來。

  他的遭遇受到警察的同情,何大清也遭受到了白眼,冷遇。

  但,不管何大清如何混蛋,何雨柱畢竟身為人子,還真不能不管不顧,別的不說對何雨柱的聲譽也是一種損傷。

  何大清呢,就裝死狗,扮可憐。

  何雨柱:「反正我是不可能給他養老的,房子我也都還給他了,我不欠他的了!」

  何大清:「傻柱子,你要是不給我養老,我就四處去告你,我去你公司門前扯橫幅,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不孝孫的·······」

  何雨柱:「何大清,你真是不要臉了!」

  何大清:「要臉幹什麼?能當吃還是能當喝?」

  我······

  何雨柱面對何大清還真是沒辦法,打不能打,罵不能罵。

  前身造的孽要讓自己來承擔,憋屈死了。

  看到何雨柱啞口無言,白寡婦的兒子橫插一槓:「還有我,也得給我安排工作,給我買房子,娶媳婦!」

  何雨柱伸手就要打人,被警察給攔了下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我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最好給我滾回保城去!」

  「我是咱爸的繼子,你是我大哥啊!」

  見過無恥的,就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連警察都看不過眼了。

  「從法律的角度上講,你倆並沒有直接關係!」

  「何先生,往後他要是在出現在你面前,去您家裡鬧,您可以報警到把他送進監獄裡去!」

  這話是說給白寡婦兒子的聽的。

  白寡婦的兒子都四十多了,竟然又撲倒何大清的腳下:「爸,您看他,您可是說過我把您送來京城,您就讓他給我安排工作,娶媳婦的。」

  何大清當初是答應過他,但也是為了能有人送他回來,至於幾分真假沒人知道。

  可現在何大清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哪有能力管他呢。

  沒有得到何大清的回應,白寡婦的兒子,一個四十多斯的大老爺們竟然像個潑婦一般,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打著滾,哀嚎著。

  實在讓人沒眼看。

  何雨柱掏出一沓錢來,能有個幾百塊的樣子:「這錢你拿著回去吧!」

  「如果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我就報警把你送監獄裡去,給你下半輩子找個好去處。」

  看著錢,白寡婦的兒子心思百轉,扣掉一來一回的費用,他還有剩餘,回去後找個媒人幾百塊也能娶個媳婦了。

  大姑娘是找不到了,但也能找個寡婦了。

  何大清緩緩的說道:「白小子,見好就收吧!」

  白寡婦的兒子狠狠的抓住錢,塞進衣兜里。

  「哼!」

  「走就走,我還不稀罕留在這呢!」

  白寡婦的兒子可不傻,雖然何大清有兩間房,但戶主的名字可不是何大清,也輪不到他。

  要是房子的戶主是何大清,給多少錢他都不會走的,起碼要把孝子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