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公防。
氣氛嚴肅的詢問室,慕岩不是第一次進來,但與前幾次相比,他明顯有太多的感觸。
抽血之後,就被問到昨夜為何出現在北郊爆炸地附近的緣由。
他沒有如實相告,只是道出慕家情況,最後才說:「既然說到這裡,我也沒覺得有什麼好丟臉的。」
「我二姑和慕志他們將我趕出家門後,加上前幾日訂婚宴上的事,他們都覺得是我害了慕家,讓他們破產,這才綁架我妹妹,要我賠償他們。」
「那你為何不及時報防?」
「他們拿我妹妹的命威脅!」
詢問的男人又問慕岩救人後是怎麼把人質帶出來的,慕岩直接說:「我妹妹的命都別他們捏在了手裡,我能怎麼辦,只能按他們的要求,拿傳家寶換人了。」
傳家寶?
詢問的男子不完全相信,可慕岩的神色,甚至是心脈都沒有絲毫的波動。
漂亮幹練的女防員將手中筆錄遞給身旁男子。
這兩份筆錄,是慕沁和邢之吟的,兩女說法相差無幾。
被綁匪打昏了,醒來的時候就在醫院。
一問三不知。
辦案的這兩人,都是經驗老道之人,他們自然不相信這些說辭,可一時間的確找不出漏洞。
畢竟北郊廢棄工廠方圓兩公里,都沒有探頭。
何況昨夜有很多形形色色的車輛路過,唯一看得到的,就只有慕岩進入工廠那一小段影像。
似乎是被人故意留給公防的。
「既然你說你親人在廢棄工廠里,他們人呢?」防員又問。
慕岩道:「我不知道!我這輩子都不想看見他們。」
「慕岩,你最好實話實說。」
「我已經原原本本的說了,如果你們還不滿意,就給我提個醒,我一定配合你們!或者說,你們對什麼答案最滿意,我就說什麼。」慕岩的情緒似乎很牴觸。
「慕岩,你給我嚴肅一點。」男子猛然站起,肅穆地盯著慕岩。
慕岩迎上對方的目光,自嘲地笑:「我的個人信息都是公開的,你們既然查得到我,自然也查得我在慕家的遭遇!」
「難道你們想讓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訴我的經歷嗎!」
這些特殊的防員動手之前,的確是將慕岩的老底查了個底朝天,所以知道慕岩對慕家人的恨。
但慕岩前幾日在訂婚宴上的舉動,明顯就不正常,無奈當事人不是死了就是瘋了。
所以,威武霸氣的男防員直接問:「你是不是靈修者?」
「是。」
「級別?」
「高級靈徒。」
涉及到靈修者的事,男子又亮出一個黑色的證件。
這種證件,慕岩從未見過,只聽老爹在世時說過,龍國有一個名叫「龍安」的部門,專門管靈修者的事。
只是沒想到審訊自己的,竟然是龍安局的特殊靈者,難怪自己看不透他們的等級。
想來等級應該要比自己高上不少。
也是這個時候,一名防員急沖衝進來,將幾頁紙放在龍安特派員面前。
兩位特派員看了一眼,神色就出現變化,直到看完,那不可思議的眼神,落在了慕岩身上。
「二十天前,你因吸毒被抓進來的時候,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癮蟲!」
「現在不但是一位高級靈徒,血檢報告上竟然沒有丁點毒素的殘留痕跡,萬分之一都沒有。」
「慕岩,你放出去的這二十天,看過什麼醫生?又吃過什麼藥?」
說話的這位女特派員,英姿颯爽,威風凜凜,可激動的神情,無形間又顯得那麼的迷人。
「這是人家的機密,無可奉告!」
女特派員大步來到慕岩面前,只差沒給慕岩解開手銬了,「今天我們只是例行對你詢問!既然你是靈修者,只要沒觸碰紅線,我可以對你法外開恩,不追究。」
「但是,希望你能將給你徹底清除毒癮毒素的醫生告訴我們。」
「這是利國利民的大事!」
此等毒素無論是對普通人還是靈修者,都有很大的破壞力,如今出現了一種能夠清除毒犯們體會的毒癮神藥,女特派員豈能坐得住。
「這妞,近距離一看,怎麼就這麼迷人呢!」慕岩心嘆一聲。
對方又是一串大道理的輸出。
最後,慕岩一副不情願的模樣,道:「你說服了我!好,我告訴你。」
「你說。」她生怕記不全,急忙轉身拿過紙筆。
見狀,慕岩暗自好笑,道:「我一夜未合眼,現在是又困又餓!一餓記性就不好。」
「好!但你若敢戲弄於我,我殺你並不犯法。」
這女特派員應該是頭頭,竟然霸氣地把慕岩給放了,並且換了身便裝就親自領著慕岩出了公防,在附近找了家早餐店。
慕岩望著桌前這便裝後美得令人心醉的女子,瞬間覺得正在吃的早點不香了。
她皮膚白皙如玉,細膩如脂,紅唇嬌嫩欲滴,再結合這嬌傲挺拔的胸部和纖細曼妙的身材,慕岩一時間就淪陷進去了。
「趕緊吃,吃完了信息給我。」
她的聲音,沒有在公防裡面時的嚴肅,相反,還有種入耳愉悅的舒適感。
慕岩回神,故作喝了口湯掩飾走神的尷尬,「這麼重要的信息,就算你身份牛牛的,也不可能平白無故地讓我告訴你吧。」
「你想要多少?十萬,夠不夠?」她這急性子,竟然摸出手機就要慕岩的收款碼。
十萬?
這娘們倒是挺闊氣的,不過轉眼一想,怎麼又有點小氣了呢!
慕岩在她勻稱的高挑身軀上掃了眼,泄氣道:「你身上似乎沒什麼是我想要的,不過這脖子上的這個吊墜,我倒是挺喜歡的。」
「十萬?這是我能給你的極限!你若不答應,我馬上將你逮回去,總能找到一個污點,關你十年八年。」
「所以我勸你,別得寸進尺。」
說話間,她將玉頸上的吊墜放進去,寒意漸漸逼嚮慕岩。
慕岩不禁打了個冷顫,訕訕地道:「玩笑玩笑,我給你那個人的信息就是了!」
拿著信息的女特派員,沒再理會慕岩,轉身就走!
殊不知,慕岩目不轉睛地望著她上車,沉思了起來。
他總感覺這妞身上有種他特別熟悉迷戀的氣息。
這氣息,似乎跟時禾給自己的感覺,差不多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