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並不是色誘術魅惑住,他之所以懵逼的連催發到一半的瞳術都中斷,只是因為他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在他生命中和父親、大哥同樣重要的人。
宇智波多野。
猶記得當年攪和柱間婚禮時,多野前輩就是中了這招卑鄙忍術,時光匆匆流逝,這招卑鄙忍術依然存在,她卻已經不在了。
「多野前輩……」
泉奈失神了霎那。
而這一霎那夠了。
強者過招,生死往往就在一瞬間分曉。
「飛雷神斬。」
扉間心中默念一句,整個人原地消失,
等他再次出現時,先前扔出去的那柄苦無已經被他握在手裡,乾脆利落切開泉奈脖頸,血光噴灑,兩人擦肩而過。
泉奈捂住噴血的脖頸,滿臉難以置信,直挺挺倒了下去。
……
……
「泉奈!」
斑大吼一聲,不管不顧朝泉奈疾跑衝去。
「這……」
柱間等人慌了。
斑前腳剛答應投降,結果他弟弟後腳就被扉間殺死,這是誰都沒想到的。
回過神來後,眾人連忙也朝扉間那邊趕去。
「泉奈,你不會有事的,我叫醫療忍者救你!」
斑緊緊抱住泉奈淚如雨下,大喊著讓醫療忍者過來。
然而,泉奈受到的是致命傷。
「答……戈……」
泉奈喉嚨里堆滿血漿,發出的聲音含糊不清。
兩個音節發完,他眼睛裡最後的光彩消逝,就此氣絕身亡。
「嗚嗚嗚,泉奈,嗚嗚嗚!」
斑放聲大哭,繼田島逝世後,他再一次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苦。
柱間和各族忍者在旁邊沉默無言,不知道該說什麼。
扉間這個始作俑者則一臉懵逼,不知發生了什麼,斑不是被蒙面俠打敗了嗎,怎麼還沒把他殺死?
他並不知道斑剛才已經同意帶領族人投降了。
「千手扉間,你還真是不干人事啊。」
周旋嘆息一聲。
本來已經皆大歡喜了,一切都按照他預期的在進行,扉間卻給他整出變數。
「我……我怎麼了?」
扉間不解,不明白蒙面俠的意思。
不等周旋再次開口,斑扭頭朝扉間射去仇恨的目光,恨聲道:「柱間,你今天最好殺了我,否則我日後一定會殺了扉間!」
柱間內心苦澀極了,比周旋還難受,解釋道:「扉間並不知道我們兩族已經和好,剛才不是他殺泉奈,就是泉奈殺他……」
「我不管!」斑打斷,被怒火沖昏頭腦。
「總之今日我若不死,他日必定手刃扉間!」
「斑,你這是何必,明明你剛才已經答應和我們建村了。」柱間繼續規勸,「我願意替扉間向你賠罪,只希望你原諒他。」
「原諒?」斑悲極反笑,「只要你殺了扉間,或者你自盡在我面前,我就原諒扉間!」
此話一出,頓時在人群里引起譁然騷亂。
「宇智波斑,你不要太過分。」鞍馬族長忍不住道。
「連你這條命都是蒙面俠和柱間族長寬恕的,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柱間族長?」
「就是,剛才是泉奈主動找扉間生死決戰,你族人也知道,他最後戰死怨不得任何人。」
「宇智波斑,你冷靜一下吧。」
眾族長紛紛開口,無一例外全是在為柱間和扉間說話。
扉間是聰明人,一番察言觀色下來已是清楚剛才發生什麼了,但他沒有說話,他深知這種情況下他說多錯多,最好的做法就是保持沉默,把一切交給大哥處理。
「斑,我不可能殺扉間。」
柱間搖頭。
「呵呵!」斑冷笑,「你看,你也有做不到的事,憑什麼讓我原諒扉間,我一樣做不到!」
柱間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但我可以替扉間去死,你不是要我自盡麼,好,我可以。」
眾人愣住,一時間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還是假。
應該是假的吧。
畢竟柱間如今聲望如日中天,各大忍族皆以他為首,怎麼想都覺得他不可能為了這種事把命搭進去。
唯有周旋臉色變幻莫測,對柱間自盡的話深信不疑。
畢竟在原著里,柱間就這樣「自盡」過一回。
「那你現在就死!」
斑惡狠狠道,他此刻一心只想為弟弟復仇。
柱間點頭:「斑,我死之後此事就到此為止了,你一定要帶領各族把村子建好,實現我們共同的夢想。」
眾人不知,柱間想法其實很簡單,他認為自己確實對不起斑。
斑經過劇烈的思想掙扎,好不容易決定放下仇恨和自己等人建立村子,結果轉眼他弟弟就被殺死,設身處地換想一下,如果他是斑,他一樣難以接受。
可這事同樣怪不了扉間。
既然怪不了扉間,那就只能由他來彌補斑所受到的傷害了。
聽著柱間託孤似的的話語,斑被怒火占據的大腦稍微冷靜了一些。
以他對柱間的了解,柱間不是無的放矢的人,還真有可能說到做到,但自盡不是兒戲,他真會為了自己做到那一步嗎?
正當這時,說是遲那是快,柱間迅速從腰間抽出一柄苦無,毫不猶豫朝自己脖頸捅去。
「大哥!」
「柱間族長!」
柱間出手太突然,突然到扉間、水戶等人來不及阻止,驚呼聲霎時響徹。
周旋是所有人里最鎮定的,他甚至還有點想笑,以他的實力當然能阻止柱間,但他不阻止。
可能連柱間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自愈能力強到變態,區區一柄苦無也想對他造成致命傷?別搞笑了,也就只能嚇嚇不懂內情的人。
君不見柱間的孫女綱手,哪怕被斑用須佐能乎捅穿肚子,甚至被腰斬成兩半,事後照樣活蹦亂跳。
而柱間的生命力只會比綱手更強。
「噗。」
隨著苦無落下,一篷血花濺射而出。
「斑,你……」
柱間愕然看著自己的摯友。
在他即將用苦無扎穿自己脖頸的一霎那,斑伸手抓住了苦無,涓涓血滴從他掌心滴落。
眾人見狀統統鬆了口氣。
「果然是按照原著的劇情在發展啊,莫非這是世界的修正力嗎?」
周旋暗道,不管是泉奈的死還是斑阻止柱間自殺,他都沒有干預,一切發生的卻又是那麼自然,一時間令他懷疑世界修正力這玩意兒是否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