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的事情,殘城之內的忍者無從得知,夏樹此刻唯一確定的,就是『次元賊手』已經可以啟動了!
只是現在處境不允許,若是把『賊手』伸進了哆啦A夢的口袋裡,掏出個任意門、如果電話亭、時光機什麼的物件來,他怎麼跟身邊的人解釋啊?
當然了,以此前的經驗來分析,掏出大物件的可能性是不小,但肯定沒有以上所提到的物品那麼有用就是了!
比如掏出個兵馬俑出來,他還能來一出《古今大戰秦俑情》不成?
所以他只能按耐著『職業病』,然後握緊了苦無。
頭頂篷布遮蔽了這處彎曲的巷子,縱然是白日當頭,依舊顯得極為昏暗。
這樣的地方,是暗殺者的絕佳領地!
嗖!~
苦無抬手擲出,略帶異樣的聲音聲音,那是苦無綁著起爆符帶起的聲音。
叮!
清越的交擊之聲響起,緊隨著的則是轟然爆炸。
夏樹眼眸瞳孔猛然縮緊,立即閃身迅速倒退,身體貼在了巷子牆壁之上,抬手撥出黑繩,風屬性查克拉注入,交織之下化為捕殺一切的羅網!
不過這主要是用以保護他自身。
這個追蹤了他們許久的暗殺者,定然是經驗豐富的,在青木小隊其他人相距不遠的情況下,應該不會窮追猛打。
果然……
噗!
淬毒利刃於地下刺出,一擊不中,又迅速收縮。
只是既然好不容易露了頭,那就別想再隱藏起來了!
「就是現在!」夏樹高聲呼喝。
響應夏樹的是久野黑雨。
「土遁·土流槍!」久野黑雨突然出現在夏樹的身後,雙手結印完畢,陡然一拍地面。
霎時間,土地震盪,數根粗大得與『槍』這種東西毫不相干的粗壯岩柱從地下迸出,強勁的力道仿佛攻城錘般悍然。
單純的練習對於久野黑雨這種天賦不高的忍者來說,顯然比不得實戰,到此刻他所施展的這招土遁,已然有了些許心得,甚至可以說是別出機杼了。
一道身影比岩柱突起的速度更快一步,破開地面猛然從中躥起,凌空之中迅速扭身,視線捕捉鎖定到敵人的蹤影,陡然放出數根毒針。
叮叮噹噹!
青木玄之介破開棚頂躍下,手握苦無連揮,接連格下毒針,然後仰頭、結印,朝著那道身影釋放風遁。
「風遁·連波!」
數道青芒激射而出,鎖定了這名砂隱忍者。
「風遁·羅網!」砂隱忍者緊忙應招,以釋放速度最快的風遁抵抗。
一股烈風如傾塌的牆,朝著青木玄之介的方向壓去!
然而這招風遁屬於範圍性忍術,與風遁青芒相激,自然是以點破面,僵持了一瞬就被衝破。
不過這也消耗了青芒近半的威力!
哧!哧!
數道青芒之中,有兩道劃破了砂隱忍者的肩膀和肋下,但這都是皮肉傷,對體格強健的忍者而言更是影響微弱。
砂隱忍者已經察覺到被設計了,此刻暗殺者的本性催促著他迅速逃遁。
哧喇!
淬毒利刃劃破棚頂,砂隱忍者直接從中竄出。
天光陡然大亮,令習慣了行走於陰暗之中的暗殺者不由閉眼側頭。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一線隱於天光之中的微光,倏地乍現而出!
「木葉流·孤燕!」
一式快劍斬出,划過砂隱暗殺者的喉管,丸星古介腳下站定,斜揮忍刀甩落實際並為沾染的血跡。
「呼!」丸星古介長吐一口氣,總算是將隱藏在暗處的敵人解決了。
在青木小隊之中,以他的實力為最強,但他極其不擅長與別的忍者搭檔,這不僅只是心理障礙的問題。
所以當察覺到暗處有潛伏之敵後,他的神經就繃緊了起來,直到此刻按照計劃般,將其從暗處逼出然後擊殺,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怎麼樣?」青木玄之介從躍上來詢問一句,視線掃了一下,便見到割喉而亡的砂隱暗殺者,隨之也鬆了口氣。
「計劃成功!」他面上放鬆之色一閃,然後復又恢復凝重,朝著下面昏暗的巷子叫道:「夏樹、黑雨,你們可以上來了。」
聽到這話,夏樹暗嘆了一下丸星古介的實力,也不由感到惋惜,那怎麼也得是個精英中忍啊,就這麼白白浪費了!
翻上棚頂去,夏樹沒有習慣性去端詳這個給了他如芒在背的危機感的砂隱忍者,這種隱藏在陰暗裡的暗殺者,
「趕緊離開這裡,既然可以設計敵人,說不得也會被敵人設計。」青木玄之介為穩妥起見說道。
陰溝裡翻船的事在這種混戰之中,實在太有可能發生了!
幾人很快脫離了棚區,並被一陣嘈雜的交戰聲吸引。
青木玄之介手勢示意小隊停下,各自隱藏身形,才道:「不要亂來,我去查看一下。」
青木玄之介是小隊隊長,所說的話自然就是命令,自然沒人反駁,紛紛頷首遵循。
隨即青木玄之介朝著傳來戰鬥聲那邊潛行過去。
城內各處的戰鬥都很混亂,所以對青木玄之介的窺探,以及離去,並無人察覺。
「什麼情況?」見青木玄之介回來,夏樹直接問道。
「是錦矢上忍和一支小隊在與砂隱忍者戰鬥。」青木玄之介臉色凝重道:「是三名傀儡師,兩個砂隱村上忍!」
聽到這話,夏樹瞳孔緊縮,兩方對比聽起來人數相同,但砂隱傀儡師的難纏程度不言而喻,加上兩名上忍,以錦矢沙梨和一支小隊的戰力,恐怕是應付不下來!
青木玄之介接下來的話,也證實了他這一點猜測。
「錦矢上忍受了傷,且行動滯澀,極可能還中了毒!」青木玄之介面露焦躁之色,「所以我們必須趕緊作出決定,要不要支援!」
「當然要支援!」久野黑雨當即說道:「難道我們要看著錦矢上忍遇險甚至喪生嗎?」
「戰後將忍者守則給我抄一千遍!」青木玄之介冷喝一聲道。
「青木老師!」久野黑雨急道。
「呼!」青木玄之介平復了一下,沉重道:「支援與否必須考慮得失,尤其是即使我們去支援,以未必能夠起到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