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五十步笑百步

  『紅毛小子』?

  『砂隱護額』?

  羅砂還沒有反應過來,剛才明明已經走了的千代婆婆倒是再次跳了出來。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因為她剛才只是假裝走了,實際上就躲在門後,默默的聽著外面幾個人的談話,當她聽到宇智波清風說到『紅毛砂隱護額』之後,就再也繃不住了。

  「你快說,到底看到什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在哪裡看到的?他還好嗎?」

  這時候羅砂也反應了過來,說的好像是千代婆婆的孫子?不過那個傢伙不是早就做叛忍離開了村子嗎?

  很好,千代的反應和宇智波清風想的一模一樣。

  「這件事說來話長了,這裡是談話的地方嗎?」

  宇智波清風的表達的意思相當的明顯,想要知道赤砂之蠍的消息,就快點把我請進村啊,世界上哪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羅砂,快把木葉來的客人請進村子,一定要安排一個上好的住處。」

  羅砂:……

  他可是四代風影啊,在外人面前都不能給他留點面子嗎?直呼其名真的好嗎?而且這個命令的語氣實在是太不給他面子了吧?

  而且還是為了一個叛忍,這很不合理,不能因為是千代婆婆的孫子,就能無視叛忍的身份吧?

  羅砂的內心誹謗不已,但是嘴上還是很老實的說道:「好的,宇智波清風和迪達拉,你們倆隨我進去吧,今天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再走。🍭♟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

  「好的。」

  迪達拉經過這個場面之後得出一個結論『他不適合參與,他應該躺在地上,而不是站在宇智波清風身後。』

  宇智波清風本來以為進入村子應該會繁華一點,結果好像並不是那麼回事。

  村子裡面竟然還有戰爭留下的痕跡,這已經很那理解了,畢竟戰爭都已經結束好幾年了。

  砂隱真的是多災多難啊,別的國家都想趁亂入侵一波砂隱村的大本營,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麼吸引他們的,明明土地都這麼貧瘠了,還要這樣對待一個村子。

  只能說一句喪心病狂。

  海老藏已經帶領著砂隱的暗部離開了,千代婆婆寸步不離的跟著宇智波清風,好像這樣他的大孫子就會沒事一樣。

  可是無論千代怎麼暗示,一路上宇智波清風就是在打哈哈, 都在顧左而言他, 千代關心的問題他是一個字都沒有說。

  人都是一樣, 輕易得到的東西反而不會珍惜,反而是那些『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仿佛成了內心的執念,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難以放下。

  現在赤砂之蠍就是千代內心的執念, 對他仍然抱有希望。(-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可惜赤砂之蠍早就對砂隱村絕望了。

  等到清風喝完兩杯茶之後,千代婆婆終究是忍不住了。

  「宇智波清風你是什麼意思?你想幹什麼?一直在這扯一些亂七八糟的, 我還告訴你, 你今天要說不出一個令人信服的結果, 我告訴你,今天你不走可以, 明天以後你也別想走了。」

  宇智波清風只能無奈的搖搖頭,看來千代婆婆也就這樣,因為一個蠍, 已經失去了分寸。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 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為了防止忍界被破壞, 為了維護忍界和平,貫徹愛與正義的和平……」

  千代:……

  羅砂:……

  迪達拉:……

  谷蟆

  他是怎麼能一點都不尷尬的說出這種話的?迪達拉自認為他是說不出來, 他是中二,不是不要臉。

  千代婆婆的臉都黑了:「你鬧夠了沒有?」

  「誒欸,別那麼較真嘛, 我就開個玩笑,你們不覺得好笑嗎?」

  「不好笑。」

  「一點都不好笑。」

  「完完全全不好笑, 聽著除了尷尬沒別的感覺。」

  最後一句是迪達拉說的,一個資深中二病患者竟然還會說出感覺尷尬這種話。

  宇智波清風也只好收起玩笑的表情, 認真的開始說道:「接下來就是說正事了,好好聽著, 我就說一遍。」

  「就是我來風之國的時候,正好路過川之國,在天上飛著的時候突然看到地上有兩個人在戰鬥,我抱著去看熱鬧,不對,是我抱著去勸架的心思就下去看看。」

  「再怎麼說川之國也是我們火之國的鄰居,有時候能幫一點還是要幫一下。」

  千代的臉又要開始變黑了。

  宇智波清風趕忙說重點:「結果就看到一個奇怪的人,看樣子就像是個少年,一頭紅頭髮,最讓我奇怪的就是他的身體,都快不像十個人了,背上還有兩個螺旋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會飛呢。」

  「攻擊方式也很奇特,不但能控制傀儡,身上任何地方都是能用來攻擊的武器,就像是一個機關人,要不是我看到他在操控傀儡,我都以為那不是一個人了。」

  說到這裡,宇智波清風停頓了一下。千代立刻催促到「然後呢?他的對手是誰?他包裹在身上的傀儡呢?」

  千代真的白活那麼大歲數了,不知道說書的講故事的只要停頓,那就是要好處的時候,雖然他們可以不說,但是聽故事的不能不給,因為這是規矩。

  清風想了想,就當一尾的一小部分是報酬好了,畢竟這個故事也是現編的。

  「身上的傀儡?應該已經碎了吧,我去的時候就是本體在戰鬥。」

  「至於他的對手, 是一個穿著黑底紅雲的長袍的傢伙, 實力很強, 紅髮少年根本不是對手。」

  千代婆婆一聽又開始急了,她的寶貝孫子不會死了吧?

  「然後呢?結果呢?誰贏了?他沒事吧?」

  這時候正是裝杯的時候。

  「我去就是去勸架的, 只是沒等我去勸架,他們倆看到我過去了,好像達成了某種交易,直接就停手了。」

  「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啊,他們直接一起離開了啊,既然沒事了,我也就沒有了插手的必要。」

  「你知道他們達成了什麼交易嗎?」

  「這我怎麼知道,我能用寫輪眼看到,但是距離這麼遠,我又聽不到他們說什麼。」

  千代至少知道了她的寶貝孫子還沒有死,這是一個好消息。

  但是同時也有一個壞消息,就是蠍已經快把他自己改造成傀儡了,人體改造一直是傀儡師的禁忌,沒想到他大孫子已經走在他前面了。

  千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也是陷入了沉默。

  任何一個優秀的傀儡師,最終都會把目光盯在自己身上,千代她又有什麼資格說她孫子呢?

  無非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誰又比誰高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