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桉收拾好自己,在宋瑤三人的陪同下,來到了長白山。,-*'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他找到一條十分清澈的小溪流,他蹲下來看著手裡的盒子。
即使他有萬般的不願意,但他也知道她已經不在了,是時候該放手了。
他低頭吻了吻盒子。
身後的三人見狀,安靜著沒有說話。
隨後,他打開盒子,把施憶南的骨灰一把一把小心翼翼的撒進了溪流里。
直到最後撒完後,他站了起來,看著遠處急去的溪流。
他笑了笑。
施憶南,你在那邊一定要過的幸福,多年之後,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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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施憶南離開後,祁桉回了S市,他成了名副其實的工作狂。
他每天都會在工作室里待到凌晨,甚至整天不睡覺。
他瘋狂拼命的工作,好像這樣就能忘掉施憶南已經離開的痛苦。
周圍的人都勸他想開點,勸他去開始新的生活,接觸新的人。
祁桉也試過忘掉施憶南重新開始生活,但他忘不掉。
無論今後他遇到什麼樣的女孩,他都會把她們拿出來跟施憶南比較一下。
但發現她們都不是她。
他在年少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姑娘,姑娘只在他生命里短短存在了幾年,卻讓他一生都忘不掉了。
令他改掉瘋狂的工作狀態的是施憶南的一封信,在施憶南去世兩周年的忌日時,祁桉收到了一封信,從那之後,他就改變了。
25歲,祁桉辭去了原本安定的工作,離開了S市,從那之後再也沒有人見過他。
陳嘉年生活在江城,他25歲那年和林寶兒結了婚。
26歲他們的孩子出生,那年林寶兒25歲。
江城七中高二七班的同學們,早都已經成家立業,事業有成。
那年他們學校組織了一場同學聚會,很多人都來了,就連在海外事業有成的卓陽也來了。
陳嘉年和七班的同學坐在一起,眾人歡聲笑語談論著。
陳嘉年出去上洗手間突然遇到了剛剛趕來的齊嚴。
他和齊嚴打了個招呼,往他旁邊看去,陳嘉年突然一愣。
齊嚴只是笑了笑然後介紹:「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施妍。」
施妍笑著伸出手和陳嘉年打招呼。
「你好,我是施妍。」
陳嘉年連忙去握她的手。
「你好,我叫陳嘉年。」
裡面的同學傳來催促的聲音,施妍率先進去。
陳嘉年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問齊嚴:
「你什麼情況?」
齊嚴一愣,然後笑了笑說:「她很像她,不是嗎?」
陳嘉年嘆了口氣,他知道齊嚴口中像她的她是誰。
陳嘉年上完洗手間回來,就看到了才到的卓陽。
他在椅子上坐下,開心的對著卓陽說道:
「卓陽,你來了啊,真是不容易啊。」
卓陽,推了推眼鏡,淡淡一笑:「好久不見了,陳嘉年。」
如今的卓陽成了事業有成的企業家,穿梭於各個國家,見他一面都很難,誰都想不到他現在事業有成的他,當初是個書呆子。
卓陽如今二十六七歲了,卻連個女朋友都沒有,眾人見狀打趣起來。
「卓陽,你怎麼還沒有女朋友啊?你再不找就沒機會了。」
「就是啊,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下?我有個表妹。」
「就是啊,工作雖然重要,但是家庭很重要啊!」
卓陽對此,只是微微一笑,他解釋道:
「不著急,不著急。」
一個飯局的時間裡,卓陽都在探著頭看,似乎在等什麼人。
有人問:「卓陽,你在找什麼人嗎?怎麼看著很著急的樣子?」
卓陽愣了愣,然後對著飯桌上的眾人問:
「施憶南呢?她怎麼沒來?」
此話一出,原本鬧哄哄的飯桌上瞬間安靜下來。
「還有祁桉呢,他也沒來,他和施憶南怎麼樣了?應該已經結婚了吧,他們兩個當初在高中的時候就是金童玉女呢。」
卓陽高中畢業就去了國外,對於班上的事情一無所知。
陳嘉年聽著這些話,拿起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
見眾人都不說話,卓陽皺了皺眉問:
「你們怎麼都不說話。」
卓陽一臉疑惑,然後他看著陳嘉年。
「陳嘉年,施憶南怎麼沒來,你和她當初關係最好了,她怎麼沒和你一起?」
聽著卓陽的話,陳嘉年心裡緊緊一揪。
見氣氛不對,卓陽旁邊的同學趕緊扯了扯他的衣服說:
「卓陽,你一直在國外你不知道,施憶南,她……去世了。」
「你說什麼?」卓陽簡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接著,同學和他說了施憶南得病去世的事。
「至於,祁桉……他從兩年前開始就沒有人再見過他了。」
卓陽整個人愣住。
過了許久,飯局上又恢復了熱鬧的氣氛。
而卓陽卻沒有再說過話,一直不停的喝著酒。
等眾人散場,已經是下午五點。
陳嘉年手機落在椅子上了,回來拿。
他剛拿起手機,就看到了一臉醉意蹲坐在地上的卓陽。
他走過去蹲下來:「卓陽,你怎麼坐在這裡啊?回家了。」
卓陽顯然已經喝醉了,他抬頭看到陳嘉年,緊緊抓著他的手臂。
「陳嘉年,帶我去看看施憶南好不好,讓我再看看她。」
陳嘉年一愣,然後點頭:
「好。」
陳嘉年帶著卓陽來到了施憶南的墓碑前。
卓陽鞠了個躬後,問:「她在這裡嗎?」
陳嘉年搖頭:「不,這是我們為了方便祭拜她,給她立的一個碑,她的骨灰被撒進了長白山的溪流里,是她自己要求的。」
卓陽拿下眼鏡,陳嘉年這才發現他哭紅了眼。
「卓陽,你……」
「為什麼不通知我?」卓陽問。
「當時你遠在國外,沒法通知,而且你應該趕不回來。」
「不。」卓陽搖頭,然後堅定的看著陳嘉年。
「如果,是她的事的話,我一定會風雨無阻的趕回來。」
說完,卓陽失魂落魄的離開。
陳嘉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卓陽還記得他第一次見到施憶南的時候。
那天是高一新生第一天報到,還沒踏進校門,他遠遠的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施憶南。
那時的她早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精緻高挑,整個人孤傲清冷,與周圍的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卓陽看呆了,他從未見到過這麼好看的女孩子。他從此就喜歡上了這個熱烈明媚的姑娘,這一喜歡就是一輩子。
他從來沒有對她表明過心意,他把這份喜歡小心翼翼的藏在心裡。
可是他沒有想到,他連她的葬禮都沒有參加。
也沒想到,她還這麼年輕就……
想到這,卓陽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生活就這麼流逝著,時間來到施憶南去世七周年的忌日這天。
陳嘉年和往年一樣,拿著一束花來看施憶南。
卻突然看到施憶南的碑前被放了一束向日葵。
陳嘉年頓時愣住,是祁桉嗎?是祁桉來過了嗎?
他趕忙焦急在周圍尋找起來。
「祁桉?祁桉?是你嗎?」
周圍十分安靜,沒有人回答。
沒有幾個人知道施憶南的碑被立在這裡,而且帶著向日葵來的就只能是祁桉。
陳嘉年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他一路奔跑,跑到了海邊,果然在這裡,他找到了祁桉。
祁桉看到陳嘉年沒有很意外,他笑著說:
「陳嘉年,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