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一章 不詳

  他們寧願檢查三遍,也不放過一個生的機會。

  「D區第三排檢查完畢。」王聰聰仔細檢查了最後一個墓碑之後,對著吳爽說道。

  吳爽平靜的點了點頭,走到了第四排的過道,又開始一個接著一個的搜索,徐悅緊隨其後,開始檢查第二遍。

  而王聰聰則負責第三遍,三遍下來,吳爽自認為談不會放棄任何的蛛絲馬跡,也不會遺漏掉任何一個線索的。

  「D區,前三排我其實已經和江沐北檢查過了,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徐悅蹙眉道,這三行下來,還是沒有線索,她現在又開始懷疑起了這裡到底有沒有帶有「王」字的墓碑了。

  吳爽沒有回話,徐悅也沒有指望他能回,並且也不是對著吳爽說的,做著收尾工作的王聰聰,回應一聲,「沒事的,肯定會有希望的。」

  「嗯嗯。」

  王聰聰微微一笑,右腳剛抬,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絆倒了一樣,整個人失去重心,猛的栽倒在了地上。

  摔得王聰聰是七葷八素的,雖然沒有什麼皮外傷,但他的身體隱約有些酸痛乏力的感覺,並且他的腦袋也有些昏沉。

  很顯然是因為睡眠不足,再加上剛才的跌倒所導致的。

  「啊,你沒事吧!」

  徐悅驚叫一聲,急忙邁開步伐向著王聰聰跑去,就在王聰聰強忍著痛苦勉強睜開眼時,看到了無比驚恐的一幕

  一名老者正一臉死去的趴在地上面對面的注視著他,只見老者伸出了骨瘦嶙峋的右手,緩緩的移到王聰聰的臉上。

  「冷!」

  老者的右手就如同冰冷的鐵塊,冷到了極致,剛接觸到王聰聰面部的時候,王聰聰只感覺這是一種刺骨的冷意。

  然後,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

  他的臉上有點癢,只感覺有什麼黏糊糊的東西正在他的臉頰上蠕動,王聰聰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老者,此時的他身體已經無法動彈了。

  王聰聰艱難的將頭靠著地板向右邊拖拽了幾十厘米,勉強的離開了老者右手,當他在扭頭看向老者右手,準備一探究竟的時候。

  他瞬間就呆滯在了原地,胃裡早已翻起了滔天巨浪。

  老者的手掌心當中,居然有著無數個密密麻麻的小洞,小洞裡面還有著幾厘米長的話白色蛆蟲在裡面蠕動。

  王聰聰似乎已經猜到了他臉頰上黏糊糊的感覺出自在哪裡了,當他看到這一幕時,臉瞬間黑了下來。

  他的內心簡直崩潰,他居然和蛆蟲,零距離的接觸了一下!

  「這!」

  王聰聰的四肢忽然恢復了知覺,他迅速起身,剛準備轉身離開這裡時,嘴裡就有些東西要破口而出了。

  「嘔!」

  王聰聰再也忍受不了喉嚨里堵塞的感覺了,踉踉蹌蹌的找到了一個相對較遠的墓碑旁邊,彎下腰開始拼命地嘔吐了起來。

  他跟徐悅沒有,因為長時間的沒東西吃,他除了嘔出一些水以外,其他的都只剩下乾嘔了。

  老者行如幽靈一般,在徐悅即將穿過他的那一剎那,就縮進了墓碑當中。

  徐悅從他的身邊經過,似乎並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徐悅快步的跑到王聰聰的背後,剛想拍他的肩膀,卻發現了後者有些不對勁,通過側面,徐悅竟然看到了如同馬蜂窩一樣的右臉。

  王聰聰的臉不僅慘白,而且還有著密密麻麻早已腐爛的小洞,如果說王聰聰能看到自己的臉的話,肯定會驚呼,這個樣子跟老者的手掌心居然是一模一樣的。

  「啊!」

  「你到底是什麼人?」徐悅一聲尖叫,拿起身邊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木棒,朝著王聰聰的後背猛的敲了過去,正扶著墓碑進行乾嘔的王聰聰,吃痛的慘叫了一聲。

  他強忍著後背火辣辣的疼痛,勉強轉過身看向幕後主使,剛一轉頭,就看到了一臉兇狠,雙手握著木棍正向著他揮去的徐悅。

  王聰聰也管不上那麼多了,先是一聲大喊,然後迅速將雙手頂在了他的面前。

  「徐悅,你怎麼了!」

  「砰!」

  木棍重重的敲在了王聰聰的雙手之上,因為徐悅的用力過猛,木棍直接就被攔腰截斷了。

  三分之一的木頭,被打斷甩飛了出去。

  在徐悅的視角當中,王聰聰已然變成了一個渾身屍斑,裸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是密密麻麻腐爛小洞的怪物了。

  在王聰聰開口呼喊徐悅名字時,徐悅清楚的看到了王聰聰那張帶著泛黃獠牙的嘴巴。

  徐悅當時就被嚇傻了,直接就將手中的木棍扔掉準備轉身逃跑,剛一轉身就撞到了剛剛走過來的吳爽。

  吳爽面對徐悅的撞擊,他冷哼一聲,雙手用力的將徐悅猛的推了出去,「撲通」沒有任何準備的徐悅直接就被吳爽給推翻了在了地上。

  王聰聰看到這一幕,顧不上腰背以及手上的疼痛,連忙跑到徐悅的身邊,他坐在地上,將徐悅摟到了自己的懷裡。

  呼喚著徐悅的名字,當徐悅聽到王聰聰的聲音時,身體情不自禁的顫抖了起來,他渾身是小洞的場面在徐悅的腦海中算是揮之不去了。

  不過在徐悅再度睜開眼睛時,王聰聰恢復了原先的樣子,只見他一臉關切的看著徐悅,徐悅就這樣靠著王聰聰的胸口,感受著他的溫暖。

  「你的手,怎麼了?」將徐悅起身時,無意中看到了王聰聰發紫發紅的雙手,看樣子傷的還挺嚴重的。

  「你……」面對徐悅的關切,王聰聰一時語噻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糾結了半天,終於還是說出了真相,「是你把我打傷的,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你要打我。」

  王聰聰有些無奈的說,他一開始還以為徐悅入魔了呢,她那種眼神,動作很明顯就輸看到了什麼恐懼而且噁心的東西了。

  不過說到噁心,也不可能噁心的過那名老者。

  「對了,我有重大發現。」王聰聰想到了老者,立馬正色了起來,他將徐悅扶了起來,兩人並肩朝著外圍跑去,公墓現在絕對是一個不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