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61章 鎮北王

  第61章 鎮北王

  魏風指著那塊刻印著繁複紋路的石頭道:「這是個符文,名稱叫噬魂符文,應該是可以通過某種方式,把擊殺之人的靈魂轉化為自身戰力,當然了,你要問我什麼是符文我也解釋不清,只知道怎麼使用。」

  柳存下意識問道:「怎麼用?」

  魏風抬頭看看天:「用在天賦上,我不知道你的天賦是什麼,也不確定你能不能使用。」

  柳存指著水滴狀寶石問道:「那這個呢?」他見魏風似乎沒有要介紹這個東西的意思,不由問道。

  魏風想了想,斟酌著道:「我可以告訴伱,但是我只說一次,你能聽懂就聽懂,聽不懂也別問我。」

  見柳存同意,他才言簡意賅的說道:「這個使用後可以獲得一個技能點。」

  柳存:???

  他確定自己沒有漏聽任何一個字,也大概明白魏風說的是哪幾個字,但偏偏這些字組合起來他就聽不懂了,不過魏風有言在先,讓他別問,那他也就不糾結了,就像他從不糾結為什麼魏風知道這些物品的名稱和用途之類的,他覺得師父肯定知道為什麼,但師父沒有告訴他,他就不問。

  魏風很坦誠,一方面是因為他師父柳永在此,誰知道那中年人到底知道多少,之前該表現出的東西也表現了,想隱藏的也沒藏住,同行這麼久,他覺得該被發現的基本都已經被發現了,索性坦誠一些。

  另一方面他也覺得這些東西沒什麼隱藏的必要,職業者又不止他一個,這旋渦既然能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同安郡,那也會出現在其他地方,或早或晚會成為一件為大眾所熟知的事情,那何不大大方方一些,起碼給這師徒留個好印象。

  至於這箱子內的東西,說實話就憑柳存的實力,人家直接把兩件東西都拿走魏風也無可奈何,之前提議讓他先挑,潛台詞就是一人一件,柳存既然沒有反駁,那就是默認。

  既是隊友,人家又沒仗著實力獨吞,都如此態度了,魏風坦誠一些也是應該的,或者說這不叫坦誠,這叫懂事,叫知道分寸,這對於他在這個世界生存是非常重要的。

  柳存聽完沒有猶豫,徑直拿走了那塊符文石,同時將水滴寶石遞給了魏風,魏風欣然收下,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個結果魏風早就有所預料的,柳存大概率不是職業者,後者對他沒有任何作用,前者也許還有用也不說不定,他肯定是會這麼選的。

  其實魏風本身就比對方多一些收穫,比如經驗值,比如秘境獎勵,所以秘境內本身的收穫,只要有他就很滿意,無所謂是什麼了。

  他們這邊分配結束,一輛馬車已經溜溜達達的駛到他們身旁,只是這次,中年男人竟然掀開門帘,下了馬車。

  「師父?」柳存靠過去,有些疑惑。

  「呵呵呵呵……事已至此,商隊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城中出此大事,郡守此時恐怕已經在外面守著了,咱們的安穩日子恐怕是到頭了。」柳永笑呵呵道。

  「師父……」柳存欲言又止,語氣換成了擔憂。

  「無妨,當今聖上乃是雄主,你只要是個人才,願意為國效力,無論什麼出身,都能在這大姜國有一席之地。」

  「可是……」

  柳永擺擺手,哈哈大笑幾聲,隨後大步走入綠色旋渦。

  柳存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亦步亦趨的跟著,魏風從他的背影中,看到了一絲慌張,這個一直都沒什麼表情,但是心中自有明鏡的年輕人,此時跟隨的腳步顯得有些茫然與無措。

  魏風心中有些疑惑,招呼上卜吉和草兒,也跟了出去。

  進入漩渦的感覺,與初臨此地時一樣,伴隨著一陣空間扭曲之感,再睜眼時已經回到了同安郡城中。

  哦吼,好熱鬧,這是魏風出來時的第一感覺。

  只見前方不遠處一隊披甲執銳的士兵將來往街道給封的嚴嚴實實,一些身穿官服之人在長街另一段凝望此處,此外還有盛世商行的幾位掌柜在外焦急等候,神色焦急。

  一位副官見到有人從旋渦內出來,正急聲下著命令,似乎是讓人過來查驗一番。

  卻見那群官員之中,一直端坐中央的那人似乎是看了什麼吃驚的事,驀得站起,慌忙快走幾步,就要推開封鎖的士兵,他身旁幾位官員連忙上前阻攔。

  「大人不可啊……」、「大人,情況未明,還是讓下面的人先行查驗吧……」、「大人,大人不可啊……」

  諸如此類的話語格外響亮,讓隔著一條街的魏風都聽得一清二楚,言語中的拳拳關切之意,比對自己親父親都不一定有這麼親。

  「退下!」然而那位官員卻厲聲將他們喝退,伸手推開身旁眾人,快步向這邊跑來,一邊跑還一邊高聲喊道:「下官龔正富,見過鎮北王。」

  說罷,還越跑越快,直到距離綠色旋渦三丈外才猛然止住身形,輕抖官服便是一個深躬,而他行禮的方向,正是那中年人,柳永。

  柳永輕笑,饒有興趣道:「你是這裡的郡守?你見過我?」

  龔正富沒聽到免禮之類的話,也不敢完全起身,只是半抬脊背,仍然微躬,畢恭畢敬道:「下官忝為此地郡守,無緣拜見鎮北王實屬下官遺憾,只是在學宮學習您的英武事跡時,有幸得見您的畫像,哪知今日竟能在此……」

  柳永擺擺手,示意後面的馬屁就不用說了,語氣倒是更為玩味:「你既然知道我,那想必也知道我曾刺殺過當今聖上,就這樣你還敢過來?」

  這話說完,龔正富那張胖臉上一瞬間就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說話都有些磕磕巴巴:「王爺,您,您說笑了,這……」

  這一瞬間,他無比後悔自己為了博一個好名聲而早早趕到現場,如果不到現場也不會經歷這種事,哪怕當時裝作沒有認出鎮北王也是好的啊,他悔的腸子都青了。

  這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早些年在學宮求學時確實聽說過一些關於鎮北王的傳聞,比如鎮北王為什麼失蹤了一百多年,但是卻沒人知道鎮北王去了哪裡。

  其中一個說法便是,鎮北王謀逆,刺殺陛下失敗,陛下念在當年征戰時的舊情,沒有廢除鎮北王封號,只是將其暗中處死,所以才一百多年不見鎮北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