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抽到滿意為止

  門口,呂佳琪等人還愣在原地。

  這暴發戶怎麼能這麼和他們說話。

  下一秒門就開了。

  眾人立刻露出滿意的微笑。

  呂佳琪娘娘道:「這就對了,你先收留大家住兩天,等回頭大家加個微信,等災害過後我們一起讓居委會給你發個錦旗……」

  沒等說完,孟帆一記大腳踹在呂佳琪胸口,倒飛出去正好撞倒身後那一大片仙女。

  「哎呦我草,你敢踹我的胸……好痛……我不能呼吸了……我的骨頭好像斷了。」

  呂佳琪捂住胸口哀嚎,每喘一口氣都痛苦難當。

  「好痛,你這個人怎麼這麼野蠻。」

  「你敢打我。」

  眾多小仙女又驚又怒,,爬起來就伸出小爪子要撓孟帆的臉。

  下一秒眾多小仙女近乎同時眼前一黑。

  孟帆的大逼兜已先一步抽在她們臉上。

  啪啪啪!

  人人都有,永不落空。

  就突出一個眾生平等。

  所有小仙女捂著臉倒地,肉眼可見的紅腫。

  火辣辣的劇痛侵襲讓她們茫然無措。

  這傢伙,他真敢打呀!

  難言的委屈湧上心頭。

  哇的一聲全哭了。

  「閉嘴!再哭我把你們全都從電梯井丟下去。」

  眾仙女瞬間老實,看向孟帆的眼神已然只剩下恐懼。

  孟帆從身後拉出陳瑤:「哪幾個欺負過你,告訴我?」

  剛剛那一幕看得陳瑤心神蕩漾。

  自己的男人真是太帥了!

  毫不猶豫指向兩個老傢伙。

  「她,還有他。」

  李老太和孫老頭看到陳瑤從屋裡出來就大叫不好,還想躲進人群。

  看到被發現當即向後縮了縮。

  他們是劉得柱和王芳的牌友,天天打牌本身走得就近。

  那天劉家上門鬧事他們沒少幫忙辱罵陳瑤。

  什麼「婊子」「小三」幾乎都是出自他倆的嘴巴。

  當時罵得叫一個爽。

  可現在,報應來得更爽。

  「小姑娘你別血口噴人,我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

  「那天我們可沒打你,都是劉家動的手。」

  厚著臉皮,死不承認。

  但孟帆可不管那麼多,上去就是一人兩個大逼兜。

  聲音響徹走廊。

  隨後拖著兩個老東西狠狠摔在陳瑤面前。

  「就他們兩個沒錯吧。」

  「對,就他們。」陳瑤眼裡滿是恨意。

  「隨便抽,抽到你滿意為止。」

  「這……可以嗎?」

  「有我在這你有什麼好怕的,我給你打個樣。」

  孟帆揪起孫老頭就是一頓左右開弓。

  哪怕收了力,孫老頭依舊被抽得七葷八素要死不活。

  瘦削的老頭肉眼可見的腫成了胖子。

  烤瓷牙都迸到了小仙女臉上,嚇得尖叫連連。

  「明白了。」

  陳瑤小手微顫。

  心裡早就憋著一股氣,今天終於有機會報仇了。

  但她把握不住自己的力量,所以只能小心翼翼,輕飄飄的扇了李老太一耳光。

  然後,李老太就橫飛出去一米多遠,一個狗吃屎,滿嘴假牙掉了大半。

  全場死寂!

  這姑娘瘦不拉幾的,怎麼力氣這麼大!?

  人都飛了!

  就連那些小仙女都懵了。

  這漂亮到不像話的女人,怎麼比打他們的臭死男人還要恐怖!

  李老太吐出嘴裡僅剩的幾顆斷牙,渾身都在顫抖。

  他兒子可是公司高管,年薪過千萬!

  女兒還是體制內某部門實權領導,人脈遍布公檢法。

  從來只有她抽小區保安的耳光,什麼時候有人敢把耳光抽在她的臉上。

  氣急敗壞。

  「你敢打我!」

  「你還敢還手!」

  李老太惡狠狠撲向陳瑤,卻被孟帆中途一把抓住,將雙手反剪到身後。

  押到陳瑤面前:「繼續,抽!」

  陳瑤鼓起勇氣,再度掄起小手。

  左右開弓。

  還是掌握不了力量,但有孟帆的固定,總算人是飛不出去了。

  抽完孟帆左手的李老太,又開始抽孟帆右手的孫老頭。

  眼神越打越亮。

  原來,打人這麼爽的嗎?

  沒有一個人敢上去拉架,整個走廊都只剩下陳瑤抽耳光的聲音。

  陳瑤停手,孟帆將兩個半死不活老東西丟到一邊。

  只剩下氣若遊絲的哼唧。

  其他人一句話不敢說,齊齊向後與孟帆和陳瑤拉開距離。

  這個外來暴發戶。

  不好惹!

  就在這時,剛說孟帆是暴發戶的那個中年男忽然間倒在地上,口吐唾沫渾身抽搐。

  突然咳嗽起來,改為大口大口的吐血。

  所有人都驚呆了。

  「小王這怎麼了?」

  「他對花粉過敏,一定是這場霧了有什麼引得他的過敏發病了。」

  「什麼過敏會讓人吐血呀!」

  「快把他抬到屋裡去。喂,說你呢,還不快把門打開。」

  眾人都看向孟帆。

  有人焦急,但也有人大喜。

  剛剛你把我們堵在門外沒關係,不想開門也沒關係。

  但現在有人發病,你再不開門那就是故意殺人!

  死暴發戶,故意殺人懂不懂!

  那是可要坐牢的!

  更別說他們有這麼多人充當證人。

  這次他不敢不開門。

  只要開門他們就衝進去,住下以後還能趕他們走嗎?

  越想越激動,嘴上催促得愈發激烈。

  「說你呢,裝什麼聾子,還不快開門!」

  「小王他舅舅可是市秘書長,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吃不了兜著走。」

  對此孟帆只淡淡的問了句:「他住在幾樓?」

  「小王住在一樓,怎麼了……」

  「一樓?那就基本是沒救了。」孟帆看了眼手上的時間,立刻拉上陳瑤拉開距離。

  「什麼叫沒救了,你這人怎麼這樣。」

  「見死不救你還是人嗎?他就是簡單的過敏而已……」

  這些人還想給孟帆施壓,但剛說完的正在打擺子的小王忽然睜開眼睛。

  眼珠被赤紅的血絲占滿,就好像無數鮮紅的線蟲正在奮力往他眼珠子裡紮根!

  下一秒立刻翻身將離自己最近的小仙女撲倒在地。

  一百六七十斤的小仙女被小王死死壓住,一口狠狠咬在臉上,隨後整個身體向後撕裂。

  刺啦的血肉撕裂聲炸開,半張肥碩的臉皮連帶那一側的耳朵都被小王撕下,留下血肉模糊的半張臉。

  鮮血迸濺,血糊糊的臉上,慘白的眼珠還在劇痛中抽搐旋轉。

  「啊——我的臉!」

  「救命,救命……」

  「放開我,救救我……」

  小仙女哀嚎掙扎,但聲音卻刺激到小王,俯下身的第二口直接咬在喉嚨上。

  鮮血噴上天花板,哀嚎聲戛然而止,化作咕嘟咕嘟鮮血流淌的泡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