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送上門找死

  容白好一會都沒說出話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砸的差點轉不過彎來。

  「這能吃很久很久了」容白喃喃道。

  旁邊跟著他的士兵也是激動不已,「我們現在在食堂吃的都是剩下的麵粉做的饅頭,還有一些快過期的罐頭,這真是太好了!」

  蘇沫低頭思考,隨後嘴角上揚,抬眸說道:「那我做主,今天晚上給整個難民營加個餐吧,怎麼樣?」

  「那些異能者在這物資匱乏的P市這麼久,有些還餓肚子,確實該」,容白點點頭,對於她的提議很是贊同。

  夜晚,幾條街的正中心,任務派發廳門口因為一帖告示,不管是異能者還是普通人,全部聚集在了這裡。

  食堂連著數小時蒸了米飯和一大桶色香味俱全的野豬肉出來。

  每個人都能排隊上前領到滿滿都一碗米飯和肉。

  「這蘇沫到底是什麼人啊,出手這麼闊戳,這背後的空間異能者得藏了多少糧食啊,請整個難民營吃飯」。

  「說是沫沫飯店老闆娘,這段時間傳瘋了的那家店,據說裡面的菜簡直和五星級酒店出來的有的一拼,就是價格昂貴了一點」。

  他們能這麼議論,還得歸功於容白貼的那則告示,上面明晃晃的寫了,蘇沫所贈,四個大字,紅筆加粗。

  對此,蘇沫除了眼角抽搐,也沒太在意,縮在飯店內數晶石數到手軟,還分出了一大部分送到趙長笙那裡去了,她的雷系相比於他們,升的有些慢了。

  藏匿與人群里的趙栗和一對父母盯著那張告示,差點看出個窟窿,才短短几天,他就變得有些不人不鬼的,還被人從住所里趕了出來,他的異能者身份和剩餘的晶石現在只能拿到一間破樓里的臥室,加上父母,根本就沒得睡。

  「這蘇沫,是趙長笙的朋友,就是她把我弄成這樣的!」趙栗的聲音恨的不行。末了還抬頭看向自己的父親,「爸,那賤女人胳膊肘到底為什麼往外拐?!」

  對於自家寶貝兒子的問題,趙大志有些說不出話來,旁邊的妻子更是用著厭惡又忍耐的眼神斜他,語氣還有點嘲諷,「這得好好問問你爸幹了什麼事兒了」。

  「啪!」

  重重一巴掌直接甩在了吳曉慧的臉上,打的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閉嘴,她敢動我的兒子,我有的是辦法收拾她!」

  趙大志眼神陰鬱,督了一眼兒子的下半身,說道:「放心吧,只要趙長笙還信趙,就得來給你磕頭謝罪養老子」。

  蘇沫在難民營徹底出名了,不僅因為飯店還是那一碗贈送的飯菜,更是茶葉換晶石之舉,把她的地位推到了跟容白一個級別上。

  走到哪,都能有人給她問好,搞得她有些鬱悶。

  陸琛這兩天因為擴張難民營的事,出門了,要在找一片合適的區域開發和難民營聯通起來,不是容易的事。

  蘇沫一個人住的無聊,除了每天定點給一些客戶送去茶水外就經常往小區跑,打算把那個茶廠的事情給敲定個日子去一趟,正好帶趙長笙出去散散心,反正現在的P市安全的很。

  天氣正好,她剛來到小區門口,就看到李謙出門了。

  她喊住了他,「李謙,幹嘛去?」

  他步子一停,有些陰鷙的雙眸在看到她後收斂了一些,「你來了。」

  「趙長笙呢?你沒陪著她?」

  「在家,我替她出來赴約」。

  「赴約?」

  李謙扯起一抹冷笑,雙手插在口袋裡,「趙大志來找她了」。

  蘇沫神情一凝,「一起去」。

  「嗯」。

  兩人並肩走出,一條街約定好的暗巷裡。

  渾身髒兮兮的男人撿了一根被人抽到屁股上的煙抽著。

  聽到腳步聲,他抬頭就看見一對氣質不凡的男女走來。

  女的,正是最近風頭鼎盛的蘇沫。

  他下意識的丟了煙就想跑,卻被李謙的精神力牢牢釘在原地。

  「那個賤丫...趙長笙呢!怎麼是你們?」

  那一時脫口而出的話,讓蘇沫眉間狠狠一扭,一巴掌就抽在了那張老臉上,「不會說話,我不介意幫你把這張嘴撕掉」。

  「你三番五次的找她,想做什麼?」李謙站在一邊,飛舞的精神絲線纏繞著趙大志的脖子,捏死他,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但他目前還不能這麼做。

  他要將這些人折磨夠了,在送到趙長笙面前去,讓她跟做個了斷。

  「你..我是她爹!你說我找她幹什麼?!你們敢動我,等著吧!」趙大志慌的不行,他對於趙長笙的記憶還停留在那個上初中還不懂得反抗的女孩身上,而現在的趙長笙身邊,有著一群摯友和愛她的人。

  其實他憋著不說,知道來龍去脈的蘇沫也能猜到大概,「想利用從前你的禽獸事,威脅她?」

  她話一出,對面那雙渾濁的眼睛就開始躲閃,雙腿也抖了起來,唯獨一張嘴還硬著,「!放你個狗屁,老子是她爹,做什麼不行?叫她來見我!」

  這番話,李謙眯了眯眼,他極力控制自己要撕破溫和偽裝的怒火,精神力攀上對方的臉頰。

  趙大志根本不受控制的張大自己的嘴巴,哪怕已經被撐到極限拉扯臉皮了,都還在不停的擴大,似是要直接將他撕成兩半。

  兩邊連著嘴的臉皮開始撕裂,迸濺出血液,蘇沫按住了李謙的手臂,「等等」。

  嘴巴控制在了那,蘇沫走過去一點也不嫌那口水混著血液的噁心感,手指伸出他的嘴裡,右手成紡錘,連著舌根將他的整條舌頭斬下。

  「唔!唔唔唔!」

  這樣的痛感,簡直比殺了趙大志還難受,他的雙目充血,直接暈了過去。

  「送上門找死,卻不能讓你死,真是煩人」,蘇沫在他的弟弟上狠狠跺了一腳,暗紅色的血液從褲襠里流出,她才勾起一個滿意的笑容。

  「扭斷他的雙手,送到醫生那去,確保他不會因為失血過多死亡」,蘇沫回到李謙身邊,嫌惡的拿出一瓶礦泉水倒在手上洗了洗。

  李謙垂眸看她,心情好了幾分,問道:「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