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山下的一間飯店裡,一群人正圍在一起。👌💀 ❻9𝔰ℍU𝓍.Ⓒㄖм 🐣👊
「那兩輛車居然回去了,他們路過的時候帶著那麼大一群喪屍。」
「要說他們能衝出去,倒不是沒可能,可他們是怎麼回來的?」
「衝出去?衝出去為什麼不往高速那邊走,他們明顯就是有計劃在幹什麼。」
「那他們要幹什麼?」
下午周行他們利用越野車吸引了附近幾條街的大部分喪屍,雖然後面的部分在丟失了視野和聲音之後重新陷入了遊蕩狀態。
但這兩條街上的喪屍基本已經被他們引走七七八八了。現在街道上上的喪屍數量已經屈指可數。
「難道是劉麻子的人?他們東西吃完了?」
「不好說,現在已經過了個把月了,他們東西吃完也正常,不過他們這麼沖,不像是為了找吃的,而且他們是怎麼回來的?」
眾人七嘴八舌最終還是沒有討論出個什麼結果,但所有人心裡都有一種預感。
那些人還會再回來。
······
休息到下午又吃過飯之後周行開始拉伸自己的身體。
肉體的強度不是一蹴而就的,而且早上得出的結論也讓周行心裡的緊迫感更重了。
海量的異能者,哪怕他們初期的能量波動不強,但螞蟻多了也會咬死象。
在個體力量暴增的前提下,單純想要依靠智慧統治無異於天方夜譚。
周行一邊在停車場拉伸著身體一邊開始回憶下午釋放【炎海】時的感覺。
精神壓力。
真正的壓力。
也許這是驅動自己突破的契機?
可如果是為了突破而把自己無休止的置身於危險之中顯然和自己原來的目的背道而馳了。
他如此謹慎地鍛鍊,為的就是活下去,活得好,活的自由。
隨著身體微微出汗,周行朝著上午鍛鍊身體的公園走過去。
看到周行離去的方向,何常林站在圍牆內對周行說道:「循序漸進,讓身體慢慢適應,用力過猛的話身體會承受不住。」
「嗯,不是去擼鐵,那邊比較開闊,做點別的。」
說完周行一邊調整步伐一邊繼續朝公園走過去。
酒店的房間雖然不小,但多少還是有些施展不開。
之前在春江府的時候他在別墅裡面鍛鍊異能就搞了不少破壞,現在他要在鹿城停留,能不破壞的情況就儘量少破壞一些。
來到公園之後周行走到中央廣場上。
蹲下身體把雙掌按在地面,黑炎從他的手背浮現,但下一刻手掌下方的地面就出現兩個凹坑。
堅硬的石塊地面在黑炎中變成了白色灰塵。
皺了一下眉頭之後周行從旁邊的樹上折下一根樹枝握在手裡。
黑暗順著他的手掌向著兩端蔓延,黑炎行進到一半的時候驟然停止,然後切斷了兩端各一小截。
在春江府的半個月,他已經能夠熟練的將【我】的部分斬斷區分,哪怕是握在他手裡的物品,他也能輕易的把物品的一部分從中剝離區分出來。
抬起手把樹枝舉到眼前,黑炎不斷環繞交錯。
樹枝的兩端被一截一截剝離出去直到手心裡的樹枝完全消失。
小件物品沒有問題,收發由心。
「體積很小的東西就在自己的眼前,以完整的方式呈現在自己的腦海,但人類對天空、海洋、大地的敬畏卻是刻在習慣和記憶中的,想要戰勝這種習慣,必須要有能夠壓倒習慣的東西,比如極度的緊張、求生欲、渴望等等。」
強烈的情緒會促使大腦屏蔽掉一些信息,做出遠高於正常情緒下的反應。
但不可能每次都要依靠極端情緒,如果那樣的話,自己豈不是成了邪惡的宇智波?
周行再度蹲下身體用手掌接觸著地面。
這一次黑炎沒有快速浮現出來,他只是靜靜地感受著大地,去觸碰它、去感知它。
過了大概5分鐘,周行的膝蓋都有些發麻的時候,黑炎浮現在他的手背。
這一次地面的石塊沒有再被黑炎焚燒,隨著周行的意念延伸,黑炎逐漸開始朝著四周蔓延。
黑炎在周行的身體周圍形成一個至今大約3米的圓環後就停止了前進。
兩三寸高的黑炎在周行意念的催動下開始緩緩上升。
上升到半米左右的時候周行出現了精神疲憊的現象,輕微的頭暈耳鳴症狀開始出現。
注意力也開始出現分散。
那些原本差不多相同高度的黑炎隨著周行的意識鬆動開始扭曲跳躍。
周行的嘴角露出笑意。
黑炎消散,然後再度燃起。
這一次石塊依然沒有絲毫變化,而黑炎也順著周行的身體朝著四周重新蔓延開。
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暈眩感。
在體育場的戰鬥消耗過於劇烈和突然,哪怕恢復了幾個小時也只是一部分而已。
散去黑炎之後周行起身朝著酒店走回去。
成功了!
大範圍的AOE技能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雖然還有很多需要修改的地方。
比如用腳部代替手掌判定,每次都需要用手部判定的話會多出很多額外的動作。
更加精細的控制距離和幅度。
增強自己的體力和精神以保障不會每次使用都有危險。
但能邁出第一步就已經完成了從零到一的突破。
何常林站在圍牆後面看著面帶笑容的周行心裡微微有些疑惑,但並沒有開口詢問。
周行是整個團隊裡話最少的人,但每次出手時的果決與狠辣也是最令人心悸的。
······
凌晨五點。
周行洗漱好之後來到停車場,大門口除了何常林在等他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
孔釗良。
「你也要去鍛鍊?」周行有些意外。
自從他加入之後就接替了孔釗良的大部分戰鬥任務。
但也會有一些需要大家配合的時候,周行一路上也觀察過孔釗良的戰鬥。
不過周行對孔釗良的戰鬥方式感覺到有些奇怪。
感覺···他並不熱衷於戰鬥,相比較起來他更願意整天去琢磨汽車之類的。
哪怕孔釗良身上的肌肉很有力,看起來也是一個力量十足的壯漢。
「嗯,我也鍛鍊,等找回感覺之後我準備跟何隊長學一些軍隊的格鬥術。」
周行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聊下去。
兩人抬起手臂跟著何常林的指令朝著公園方向跑過去。
聊天隨時都有時間,但鍛鍊除非遇到不可抗因素,否則不能輕易中斷。
一路上何常林依然在不斷調整著周行的動作,這也讓跑在周行身邊的孔釗良有些意外。
他跟何常林有著同樣的疑惑。
同樣作為異能者,他更清楚周行是多麼強大和神秘。
而周行居然能如此一絲不苟地完成訓練指令,這讓孔釗良心裡大為震撼。
兩個小時的晨練結束之後周行脫下汗濕的短衫,三人並排朝著酒店走回去。
「我看你···」周行擰了擰短衫上的汗水:「我看你好像不怎麼喜歡戰鬥,為什麼又要鍛鍊身體。」
「是不怎麼喜歡,」孔釗良也脫下短衫邊走邊擰:
「不過沒辦法,星姐救了我的命,還幫我報了仇,我總得幫她才行,司機這種事以後有的是人可以干,至於車子···有時候想一下我其實也沒那麼喜歡。」
孔釗良轉頭看了一眼周行:「我聽峰哥和星姐聊天的時候說,你是一隻什麼燕,飛起來就不會停,也許總有一天會離開我們,要是你走了···」
「雨燕?」周行愣了一下,這是沈星說的?還是孫錦峰說的?
可就算自己要走,那也不是短時間之內。
「是吧,我記不太清楚了,反正···我覺得如果哪天你真的走了,我總得做好準備,雖然我沒你厲害,但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其他人的戰鬥力都不強。如果你真的走了,我得幫星姐。」
孔釗良平常的話也比較少,基本都是沈星做出安排的時候他回答哦或者好之類的。
一次性說這麼多話已經是很少見的了。
朝陽灑在三人人的身體上,把他們的影子長長拉起。
孔釗良沉默了一下之後問道:「你會走嗎?」
「會吧,畢竟我想過自由的生活,而且還有些事沒辦。」
聽到周行的回答孔釗良還是露出了一絲失望的神色。
但周行又說道:「但就算我走了,也不代表我不會回來,難道你就打算永遠待在鹿城?」